happyy:【图片】再瞧瞧我们天使绫子。
(是回程哀绫饿了,眼巴巴问乘务讨要小饼干的样子。)
ailin:…喂!
.:可爱。
happyy:你什么情况啊?@. 我怎么感觉不对劲呢?
……
一路吵吵闹闹,时间过得很快。出站后戴星说叫了豪华专车,方岸程扫了眼密集的人流,说“不坐白不坐”,哀绫只好妥协,戴星眉眼雀跃。
清明决定来玩,还有个因素是哀涧也在首都,哀绫打开地图,查看自己与哀涧的距离。戴星从后排探出脑袋偷窥,哀绫默默把手机收起来。
方岸程见状举起拳头警告他:“老实点!”
戴星嚷嚷:“告诉你,我身上每个器官都上了保险,要是被你打坏了,你等着倾家荡产赔吧!”
方岸程阴测测地笑:“哦,我确实赔不起,不过呢,债多不压身,我干脆全打一遍好了。”
戴星立马缩到他打不到的死角,扯着嗓子:“有话好说。”
没人理他,戴星嘀咕了会刷起了短视频,时不时大笑,哀绫戴了耳机都隔绝不了。所以到酒店后她说想睡会,众人见她神情憔悴,让她赶紧去吧,他们先出去吃个饭,让她醒了汇合。哀绫点头,开学以来她每天都忙个不停,一放假,紧绷的神经一松,疲惫感如潮,浸得身体沉甸甸的,几乎倒头就睡着了。
迷糊间手机在震,以为是闹钟响了,下意识捞过手机滑掉。
耳边总算清净,哀绫重新坠入睡梦时,忽然听到有人唤她。
“哀绫。”
她以为做梦呢,意念回:干嘛?
“哀绫。”司祐用他独有的懒散腔调,念她名字。
几遍后,哀绫终于烦了:“在呢在呢,怎么一直叫。”她的声音又轻又软,挟着睡意,浆蜜般粘稠。
“在睡觉?”司祐轻笑。
“没睡。”哀绫嘟囔。
“克罗心男呢。”
“不知道。”
“想我吗?”
“有点。”
“再说一遍。”司祐确定她在做梦了,于是趁人之危。
“什么?”
“说你想我。”
“我想你。”
“说,哀绫想司祐。”蛊惑她。
“不要。”
司祐失笑,怎么神智不清时也不好骗。
“哀绫。”
“嗯?”软糯的鼻音透过耳机,擦过耳瓣,钻出热意,瞬间席卷身体,凝聚在腿间。
“叫我名字。”
“司祐。”
“再叫。”嗓音暗哑。
“好烦。”
“乖。”
“司祐,司祐。”
“嗯…”指腹套弄棱边,手速渐快渐深,低喘。
“司祐,司祐…”哀绫无意识地,一直在叫他名字,不知叫了多久,最终被闹钟打断,清醒的瞬息里,她仿佛听见缱绻的一声:“想你…”
她抓抓酥痒的耳瓣,心口促促地跳,她怎么会梦见司祐…察觉到身下有些濡湿,哀绫猛地把通红的脸埋进枕头里。
……
本来陈若嘉订好餐厅了,戴星非得吃网红餐厅,云芸说那你自己去吃呗,戴星用叁寸不烂之舌好说歹说,几个人被他念烦了,而唯一能让他闭嘴的方式——只能同意。
网红店,又逢节假日,戴星花了钱,也只买到前50的号。他自己也急,等了会说要不去吃麦当劳吧,被云芸一记眼神杀。
他讪讪地闭嘴了。
几秒后,嘴巴又张开了。
陈若嘉从没见过话这么多的人,怀疑他人中都有腹肌了。她为了清净,差遣他去买咖啡,戴星一边碎碎念一边去了,走半道折回来问他们喝什么。
“抹茶星冰乐。”
“麦芽雪冷萃。”
“我不喝咖啡,你给我买瓶尖叫。”
“啥玩意?没听过。”
“尖叫你都不知道?”
“不知道,冰红茶知道,给你来瓶不?屌丝男最爱的。”戴星嘴欠。
“你小子又找抽?”方岸程捏拳。
戴星做了个鬼脸跑远了。
“他还挺…特别的。”在方岸程杀气腾腾的目光中,云芸把“可爱”咽下了,“已经能感觉到绫子平日里有多烦他了,简直人形蚊子,赶也赶不走,打也打不死,时不时还要啄你两口。”
“怕他死缠烂打把绫追成功。”陈若嘉有另一层顾虑。
“绫子不喜欢这款吧?”
“她跟柚子,不也是意料之外。”
“这倒是。”
“其实他条件不错。”
“嗯,情绪价值肯定拉满,听绫子描述的,也肯花钱。”
“喂喂你们别倒戈啊,柚子才是我们亲兄弟。”方岸程听不下去了。
“我更在意姐妹的幸福。”陈若嘉冷静道。
“柚子哪点比他差了?”
“柚子不差,但你们没发现他有些情感漠视吗?”
“啊?”云芸一愣。
“啥意思?”方岸程问。
“类似冷暴力,找他他会回应,不找他他就消失,从不主动分享,在亲密关系里始终保持着若有似无的距离。它比冷暴力隐蔽且持久,像是慢性病,慢慢侵蚀你的心理健康,最终导致大脑对亲密感产生创伤性回避。”
“我作为朋友,有时都无法忍受他的冷漠,断联了两年。”云芸若有所思。
“他是性格淡、低精力。”方岸程的视角不一样。
“好像也是…”
“你们还是不是高材生了。”陈若嘉嫌弃。
方岸程没搭腔,他不喜欢用理论、学说,还有什么星座、人格类型去定义一个人,这种东西狗来了都能中两条吧?对于朋友,那就更没什么好说的了,就算司祐真有什么情感漠视又怎么样?他觉得朋友之间,人与人之间,有过陪伴,有过真心,就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