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那一杯酒喝得太急,酒意已经开始往上涌,她白皙的脸颊泛起一层明显的红晕。
谢承骁看着她,目光又冰冷地扫过人群,直接握住她冰凉的手腕:“跟我走。”
说完,他带着林妧,在众目睽睽之下径直离开了宴会厅。
刚踏出宴会厅,林妧便一把甩开谢承骁的手,快步走到墙边弯腰干呕起来。
再加上他方才拉拽的力道太大,此刻胃里翻江倒海,难受得厉害
谢承骁马上跟过来拍她的背,只当她是酒量差想吐。
林妧干呕了一会儿根本吐不出来,直到吐到眼角泛泪,她尽力保持冷静,一字一句地说:我喝的那杯酒被下药了。
谢承骁的表情马上从担心变成了震怒!
“谁?!”他问。
林妧冷着脸:不知道。我只看到有人往酒里放东西,书记儿子拿了那杯酒,后来又递给了我。
谢承骁下一秒几乎想要狠打她的屁股骂她,那你喝个屁!一个市委书记儿子而已!今晚就算那个杯子砸了也轮不到你去收场!
不过很快,剧烈的眩晕感将林妧淹没,她双腿发软,几乎要站立不住。
她本能地揪紧谢承骁胸前的衬衫,急促地喘息着:“谢承骁……我不会要死了吧?”
我不想死。
意识涣散间,林妧连把这句话说完整的力气都没有了。
看着她红得极不正常的双颊,谢承骁立刻将她打横抱起。
向来杀伐果断、运筹帷幄的男人,生平第一次尝到方寸大乱的滋味。
谢承骁抱着她,像个无头苍蝇一样乱转。
他急怒交加,心头翻涌着密密麻麻的自责——这是他的疏忽。
最后,谢承骁只能抱着林妧暂时坐在沙发上,一边给陈序去了电话吩咐备车直奔医院。
听筒那头,陈序从未听过他如此失控且焦灼的语气。
谢承骁凝视着怀中意识模糊的林妧,很快逼着自己冷静下来。
现在还不是惊动对方的时候。
当务之急,是先送林妧去医院催吐,确保她不会受到进一步伤害;随后封存现场,调取酒店监控,把今晚所有接触过她的人,一个不漏地查清楚。
那名侍者、市委书记的儿子,以及藏在他们身后的那只手。
他会让所有参与这件事的人,为今晚付出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