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分钟后酒店后台,那名侍者已经被带了过来。
齐砚洲没有废话:那盘酒原本准备送给谁?
侍者明显有些紧张:贵……贵宾区。
哪一桌?
让我送酒的人只是指了一个方向.....好像是洲衡资本。
空气忽然安静下来,齐砚洲眸光微微一沉。
后来为什么到了书记儿子那里?
侍者连忙解释:书记家的公子刚好经过,说顺手拿一杯,我就停下来了……
齐砚洲没有再问。
酒原本就是送给自己的,市委书记的儿子只是一个意外,而真正喝下那杯酒的人,却成了林妧,她甚至不知道自己替别人挡了一次。
齐砚洲转身上了车,司机握着方向盘,低声询问:“齐董,回去了吗?”
他却靠在后座,闭上眼沉声吐出三个字:“先别开。”
车厢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他靠在后座,脑海里不断复盘今晚发生的一切。
如果只是私人恩怨,对方没有必要选择这种公开场合。理由很简单,风险太高,收益太低,如果真想对付他,机会有的是。
所以,这不是冲着他来的。
准确地说,是冲着今晚坐在洲衡位置上的负责人,无论那个人是谁,齐砚洲、高铎,甚至任何一位代表,都会成为目标。
车厢里安静了很久,齐砚洲低低笑了一声:你倒是送了我一个不小的人情。
他向来不喜欢欠人,尤其是不喜欢欠女人,欠了,就得还。
沉默片刻,齐砚洲重新睁开眼,眼底已经恢复一贯的平静。
人在什么地方?
高铎回答:中心医院。
齐砚洲轻轻颔首,望向窗外灯火璀璨的城市,从之前的种种反应来看,那个干净灵动的人儿对他显然充满了戒备。
不过没关系。
既然欠了她一次,作为还礼,他送她一个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