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函受不了他的诨话,揽过他的后脑勺,攥住他的头发就狠吻上去。楼迟瞬间就抢回主动权,吻得她呻吟连连,身体被操得一下比一下软。
“呜唔,嗯深,太深了呃,楼迟……”
楼迟舔吮她纤长的脖子,每一下都又重又满,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囊袋甩打着啪啪作响。
沐函被完全捣开了。
粉楚楚的脚趾在半空绷紧,腿心湿漉漉地朝他敞着,媚肉被操得翻进翻出,淫水顺着大腿往下淌。
楼迟放下她的腿挂在臂弯,挺弄的速度快了起来,每一下都撞到最深。
沐函不住地往上耸,她能感受到那根粗物又胀大了一圈,茎身一跳一跳的,是要到了。
没有拔出去的迹象,像是要内射她。
只是想到这,内壁就不受控制地夹得更紧,连脚趾都蜷成一团。
楼迟看着眼前意乱情迷的脸,停下抽插,笑道:“会怀孕的。”
被洞察,沐函又羞又惊,捧住他的脸就吮吻。
楼迟由着她亲,粗茎慢慢退了出来,握捞过她的左手按在自己那根沾满水液的粗物上。
沐函细弱地吟了声,楼迟趁势一下一下地深吻,右手包住她的手指带着上下套弄。
楼迟的喘息越来越重,越来越乱,然后腰腹一紧,闷哼着射了出来,浊白的液体落了她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