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意用了几秒才明白陆宵说的“换了地方”是什么意思。
她的视线不由地向下落了一瞬,又触电般地从他怀抱里退开。
陆宵却先一步收紧了手臂,将她重新抱得更紧:“躲什么?”
说话时,他的脸还埋在温意的颈间,唇瓣若有似无地擦过她耳后的肌肤。温意觉得痒,偏了偏头,陆宵顺势将下巴搁在她地肩上,整个人贴的更近,更紧。
怎么明明是手上破皮,却像是被人下了软筋散一样。
“你不是手疼?”温意提醒他。
“是疼。”陆宵回答的理直气壮,却丝毫没有松开温意的意思。
温意清楚陆宵是在装可怜,但是却没有丝毫的生气,反而从陆宵一点点靠近的动作里生出了满足。
她没有再挣扎,只问:“现在到底哪里疼?”
陆宵抬起头,看着温意的眼睛,像是很认真的感受了一番:“胸口。”
“你受伤的是手!!!!”
“打人的时候可能扯到了。”他说着,还握着温意的手腕,将她的手带到自己的胸前。
睡衣的布料很薄,掌心贴上去的时候,能够明显地感受到下面的起伏,还可以清晰地感受到来自陆宵的心口的震动。
“这里。”陆宵继续哄骗,“你摸摸。”
陆宵等了片刻见温意迟迟没有动作,干脆自己握着她的手,在胸前缓慢地揉了一下。
“你故意的吧。”温意用力在陆宵胸前捏了一下。
陆宵一脸无辜:“打人的时候也没办法控制哪里的肌肉发力。”
温意想把手收回来,现在的陆宵像孔雀成精,人哪里能抵抗妖精的诱惑,可是手却被陆宵握得更紧,他把温意的手压在胸口,低头用鼻尖轻轻蹭了蹭她的脸侧。
“要不要再捏捏看。”
“陆宵”,温意唤他,“你以前也这么粘人吗?”
“没有。”
陆宵回答得很快。
他从小便知道,过分需要一个人很容易显得难看。父母忙于各自的生活,他再想见他们,也不会一次次打电话询问归期。后来独自在国外生活,生病、受伤或者遇见麻烦,也早已习惯自己处理。
他不缺朋友,更不缺热闹,可那与想要一个人陪在身边并不相同。
“只对你这样。”陆宵说。
他像是怕她不相信,抬头看向她:“在别人面前这样很丢人的。”
“你也知道?”
“知道。”他重新贴近她,“但是老婆面前可以。”
老婆这个词他讲出口得格外顺嘴,但其实这是结婚后他第一次这样喊她,有些陌生的词汇,又有些让人心动。
温意一下有些不知道该如何回答。
陆宵看了看温意,唇角悄悄弯起来。
“温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