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处夜景繁华,灯光四射,有种在全世界眼皮底下暴露的错觉。
“怕什么?这度假别墅里只有我们两个人。”阮皓站在她身后,一边褪她衣裙,一边轻咬她耳垂。
“还是说你想叫客房服务”
“唔!”
这裙子虽然好看,可惜版型太紧又太繁琐了点,虽然白天能欣赏柔嘉曼妙的曲线,到晚上脱的时候就有些棘手了。
刚好褪到柔嘉腰间,便怎么都褪不下去。阮皓看着被禁锢得紧紧的她,胸前裸露,两团绵软擦过他的手臂,高高翘起,偏偏她又红着眼,柔弱无助地看他。
阮皓还是有点不忍心:“小叔叔会轻点”
再忍耐不下去,他已经近两天没有进入过她的身体了。
那被湿热包裹缠绕的感觉他无比想念。
裙摆被撩起,正好上下都畅通无阻,唯独裙摆全堆迭在腰间,反而别有一丝韵味。
阮皓也懒得再放柔嘉去床上,直接双手从后抱起她,粗长的阴茎抵住她小小的花穴口,在两片阴唇中间轻轻蹭着。
失去重心支撑,柔嘉只能抓住他双臂,哀哀哭喊:“疼,疼”
“那还不是怪你太紧了。”阮皓故意说浑话逗她,“放松一点,不然小叔叔插不进去。”
阮皓之前每次跟她做,也很少说这样淫乱的话。柔嘉世界观一点点被重塑,来不及适应这变化,他已经挺腰慢慢往里进。
“啊!”
阮皓倒吸了口凉气:“柔嘉,别掐小叔叔。”
明明才不到两天,可一进入柔嘉的细窄的甬道,还是跟之前一样紧到不可思议。
尽管做了足够的前戏,柔嘉的下体也足够湿润,可每突进一寸,里面湿热的感觉,以及软肉被一点一点翻开,和硕大的龟头相碰的触感,都让他爽到头皮发麻。
柔嘉一张小脸扭成了苦瓜状。
好痛。
为什么这么多次了还是好痛。
她不敢多动,怕动一下更痛,只能如临大敌一般,死死拽住他手臂,咬牙承受。
整根粗长终于全都没入,只剩两个囊袋露在外面,完全进入的那一刻,两人都发出了一声喘息。
“舒服吗柔嘉?”
“不舒服。”她故意刺他。
“那好。”阮皓扬起一抹邪笑,收紧托住她翘臀的手掌,“小叔叔就做到你舒服为止。”
柔嘉才感觉自己被骗了。
她的大腿被他捞在臂弯里,整个人像是小孩被把尿的姿势困在他怀里。
一种羞耻感愤然而生,可还来不及羞愤,阮皓猛烈的操干就已经夺去了她仅剩的全部理智。
“啊啊啊!”
肿胀的硬物泛着紫红色,抽插时带出股股淫水,沾湿了她新买的裙子,又随着狠狠进入尽数绞在阴茎里。
阮皓插得凶横,也不再说话,整个世界只剩下他的喘息声,还有疯狂的操动声。
啪!啪!啪!
囊袋疯狂拍打着翘臀,情迷意乱中,阮皓甚至想,柔嘉的那处为什么不能再被插得有弹性一点,好让他把囊袋也全都塞进去。
柔嘉只觉得那东西都要把她整个人都捅穿了,小腹被操得又酸又疼,酥酥麻麻的感觉遍布全身,既难受又想逃离,但这样的姿势她哪里都逃不掉。
极度的抽插磨得那甬道湿热到发痒,偏偏他还记得她细嫩柔软里的每一处敏感点,后面每一下都要往深处那片软肉撞。
“别停下!求你了!”
柔嘉呜呜哭着,脸上泪水和汗水交缠,体内还死死绞着他的阴茎,随着阮皓又一阵大力的挺动抽插,甬道被刺激到疯狂收缩,裹住那粗长的巨物,像是呼吸的小嘴一样不让它离开。
“柔嘉,你都快把小叔叔夹死了。”
这句话击溃柔嘉最后一丝理智,几乎全身颤栗着,身体又一阵痉挛,花穴深处猛地涌出大股淡黄色的液体,尽数浇在了阴茎上,随着阮皓退出她身体,滴滴答答,又顺着地板流向了更远的地方。
“呜呜呜”
她竟然第二次被操失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