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回雲溪山莊初試鋒芒(2 / 2)

蠅頭記 潘驴邓 3228 字 19小时前

刘金花鬓发凌乱,慢慢抬起头看他,伸手拍了一下那根大肉棒,娇瞋道:“坏鸡巴……”

高小强“呵”地笑出声,也用手左右拍了拍自己的二弟,假装厉声:“打你个坏鸡巴,弄疼了我的宝宝。”

刘金花“扑哧”笑出来,又娇滴滴来一句“讨厌……”,然后自己站起来,走到那张欧式大床边,慢慢爬上去跪趴好,回头拋了个媚眼:“再来啊……”

高小强衝过去,先在她白嫩的屁股上狠狠亲了两口,再度低头为她舔鲍。这回他准备用双指。先试探着把右手中指伸进穴口,轻微震动。见她没有不适,中指进一步深入,准确找到前壁的G点区域,缓缓摩搓。刘金花立刻浪声连连,屁股不自主地抖动。他接着把无名指也轻轻插入,双指合力,由缓到急地衝击那一点。

刘金花脸贴着床面,「啊……啊……」声不绝,下意识伸出一隻手想阻止,却被高小强的左手按住。他很清楚,这女人马上要到极乐世界了,手绝对不能停。指速越来越快,几乎出现残影。刘金花发出近乎杀猪般的叫声,身体半僵在那里,想逃却手脚无力。终于,在双指最猛烈的一轮扣弄下,一股液体「滋——」地从穴口喷射而出,在床单上湿了一大滩。

高小强抽出手指。刘金花整个人「腾」瘫软下去,身体还在间歇抽搐。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恢復意识,感觉有手在温柔抚摸自己的背部和臀部。她翻过身,仰躺着,看到高小强侧躺在身边,正温情看着她。

刘金花懒懒地问:“你把我弄晕过去了吗?”

高小强笑:“没有晕,就一会儿。”

她脸上露出满足的笑,一手搂住他的脖子拉近,狠狠亲了一口,然后一翻身跨坐上去。穴口对准那根依旧硬烫的大肉棒,慢慢往下坐。不敢太深,先在洞口浅浅摩擦,再一点点往深处试探。

高小强躺着不动,任由她自己掌控,双手则抓捏着她晃动的酥胸。

刘金花越坐越深,终于又感觉到龟头顶上了子宫颈口。她一手从背后伸过去抓他的睪丸,另一手去量还有多少没进去──至少还有一掌的长度露在外面。她心中暗喜:今天真是碰到个大宝贝了。越想越兴奋,趴下身亲吻他,轻声说:“弟弟,你来动。不要太深,姐姐会痛。”

高小强应了一声,双掌按住她的臀,控制着进入的深度,腰腹发力抽插搅动。刘金花的娇喘就在他耳边,一声比一声浪,刺激得「擀麵杖」更硬了几分。他双手移到她纤腰,稍微用力抱紧,自己屁股微微抬起,猛然加快速度。大鸡巴在阴道里像高转速的活塞,刘金花的叫声几乎成了连续的浪叫。

这轮高速持续了三、四分鐘。突然,高小强把还在狂插的大鸡巴猛地整根拔出。

刘金花发出一声近乎惨叫的长音,整个人再次瘫软,两腿往后伸直并紧,轻微发抖,完全叠在他身上,娇喘得上气不接下气。

歇了片刻,高小强把她挪下来,又想到新花样。他下床,把刘金花抱到旁边的单人沙发上,让她半躺半坐。这个姿势能让她清楚看见大鸡巴是怎么进出自己小穴的。

刘金花此时已经有些失神,两腿被分得很开,半睁着眼看着那根「擀麵杖」插进来一多半就回抽。心里又是一动:这弟弟真细心,懂怜香惜玉。

高小强双腿跪在沙发前,把龟头撤到穴口,身体微微后仰,让龟头更紧贴阴道前壁,然后保持这个角度浅浅顶入,每次只到G点就回撤,反复碾磨。刘金花看着大鸡巴在自己身体里进进出出,慾火烧得更旺,嘴里「哼哈」不断,腰部也自然上下扭动配合。

速度提升后,她慢慢闭上眼睛,全神感受从前壁传来的每一次衝击。终于,临界被一次次突破,她低沉地「啊——」了一长声,小腹下部开始有节律地收缩。高小强从鸡巴上传来的紧绞感知道她去了,却没有停,只是放慢速度,继续跟着她内壁的收缩节奏缓慢而有力地顶弄。

等这一波馀韵过去,他用同样的姿势发动新一轮,由缓到急。很快刘金花的浪叫声又起,穴里再度悸动起来。

这一波结束后,高小强心里迅速转过一个念头:初次交锋,不宜把所有本事都亮光。看这架势,自己以后的人生多半要靠她托举,来日方长,得留着点箱底慢慢施展。

此时刘金花已经有六、七分神智不清。他抽出肉棒,把她抱回大床,双手抓住她的脚踝往头部压下去,把她整个人「折叠」起来。自己左脚弓箭步,前后摆胯,开始第三回合攻势。因为已经打算收工,他有意让她双腿交叉以增加紧度,同时让龟头更用力地贴着前壁摩擦,只为让自己尽快射出这发子弹。

「擀麵棍」抽插得越来越快,刘金花的叫声也越来越尖。当穴里第三次剧烈收缩颤动时,高小强也到了极限,开闸洩洪。大肉棒在喷射时一下下脉动膨胀,正好与她阴道的收缩此起彼伏,把刘金花送上了更强烈的馀韵。她满口「弟弟……弟弟……」地乱叫,声音又软又媚。

射完后他没有马上拔出,让还在跳动的鸡巴在花穴里多停留一会儿,同时手不停抚摸她的身体,嘴不停亲吻她的脸和额头,直到她睁开眼、呻吟渐渐停歇,才慢慢把自己抽出来。

刘金花把头埋进他胸口,一手摸着他的腹肌,脸上是十二分的满足。这场大战差不多持续了一个小时。她虽然还兴奋,但突如其来的大运动量也把她掏空了。不多时,她枕着他的胸膛,呼吸渐渐均匀,睡着了。

高小强自然也有些幸苦,听着她平稳的鼻息,很快也沉沉睡去。

园子里静悄悄的,唯有窗外风过竹林,沙沙作响,倒像是天地都为这一场悄然而起的孽缘,屏住了呼吸,暗自看戏。

隔天早上,孙姐准备好了早膳,送在门口,敲了三下门示意并在外等候。里边高小强很利索地下床,穿上睡衣,打开房门,让孙姐退下。他自己把一车早餐推了进来,直推到床边,轻声道:“刘总,请用早膳。”

刘金花此时也已经醒了,见他如此会来事,又一阵欢喜,坐起来靠着床背,说道:「来,我们一起吃。」高小强便又爬上床,和她一起吃了起来。

用罢早膳,高小强洗漱冲淋,而后起身告辞。刘金花披衣而起,倚在门边望着他,眼神里带着几分意犹未尽的缠绵:“往后啊,你就常来这儿住着,不必总回城里折腾。”

「是,董事长。」高小强恭声应下,心里却是一片翻涌——他知道,从今往后,自己这条命怕是要跟这园子、这女人紧紧缠绕在一处了。这买卖比当年跑龙套划算太多,就是不知道往后这戏还能唱多久。

刘金花又叮嘱道:“这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往后无论什么场合,见了我,该怎么称呼还怎么称呼,不该问的也别多问。你懂我的意思吧?”

「董事长放心,我省得。」高小强低眉应道,语气恭顺,心里却也门儿清——这份“省得”,正是往后自己在蝇头市地下棋局里安身立命的第一要诀。

孙姐送他出园子的时候,忽然状似无意地说了一句:「净哥啊,你是个机灵人。往后这条路能走多远,全看你自己拿不拿得住分寸。这园子里进进出出的人,我见得多了。拿得住的,混得住分寸。这园子里进进出出的人,我见得多了。拿得住的,混得风生水起;

高小强闻言心里一凛,忙不迭拱手道谢。只是这话里的深意,此刻的他尚未能完全领会,只当是孙姐嘴上留德,卖了个关子。

坐上那辆来时的黑色轿车,驶离云溪山庄。回望那一片掩映在晨雾里的青砖黛瓦,高小强心里那点刚入这一行时残存的忐忑,此刻已然褪得乾乾净净,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崭新的、带着几分野心的篤定——这蝇头市的天,往后怕是要因为净这个野野出身的“净哥”,而出身的顏色。

只是他尚不知晓,这园子深处的每一寸温柔,都早已明码标了价。而这价钱,往后是要用怎样的代价来偿还,此刻的他,还远远想像不到。

欲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