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穗的腿根被他磨得发烫,龟头一次次撞上她肿胀的阴蒂,再狠狠擦过穴口,把那里磨得又红又湿。
她下意识地并紧双腿,反而让他进得更深。
粗硬的柱身被她大腿内侧的软肉包裹着,紫黑色的顶端一次次从她腿缝里探出来,又迅速被他抽回去,带出一缕缕晶亮的黏液。
他越来越失控。
长年积累的体力在这一刻完全爆发。
他俯下身,几乎把她整个人罩在身下,腰肢像打桩一样凶狠地前后撞击,每一次都又深又重,龟头狠狠顶开她腿根最柔软的地方,再整根抽出,带出黏腻的水声——动静之大,仿佛真的已经插进去了一样。
沙发随着他的动作轻轻晃动,夜色裹着他们交迭的轮廓,在沙发皮面上投下晃动的、湿漉漉的影子。
“嗯……”贺穗咬住下唇,喉咙里渐渐溢出一声又一声细碎而湿软的呻吟,断断续续,带着情动后的颤音。
那声音落进他耳里,像火星溅进油里。他不可避免想到了白天门缝里漏出的她的呻吟声,也是这样,又轻又媚,像猫爪子在他心上挠。
那时候他站在门外,手指死死扣着门框,只能听见,却不能靠近。
而此刻,同样的声音几乎在他耳畔真实地响起,近得几乎要钻进他的骨头里。
一股怪异的满足感猛地攥住他的心脏,又烫又胀。
他眼底暗沉更深,掐着她的腰,挺着胯往她腿间撞,动作变得又急又狠,性器每一下都整根从她腿缝里挤出去,再碾过她最敏感的软肉,水声与肉体撞击声混成一片。
她的腿被撞得合不拢,又被他一次次并紧。他低喘着,额角的汗顺着眉骨滑下来,滴进她颈窝。
“贺穗……穗穗……”
贺穗的手不自觉地钻进他衣摆,指尖触到那片滚烫的背肌——汗水湿滑,皮肤下的肌肉像绷紧的弓弦。
她没控制力道,指甲陷进去,在他后肩留下几道月牙形的红痕。
他不仅没躲,反而把脸更深地埋进她颈窝,呼吸烫得她皮肤发麻,一边凶狠地操着她的腿,一边低低地叫她的名字。
贺兆低头看她,她睫毛半垂,唇瓣微张,脸上一片红晕。
她的身体忽然绷紧。
一股细密的电流从腿心猛地窜上来,她小小地高潮了一下,腿根肌肉颤抖着。
她的高潮很浅,像潮水刚刚涨上来又退回去了,但她整个人软了下来,喉咙里溢出短促而湿软的气音。
贺兆还没到,性器还硬着。
但他死死咬着后槽牙,额头青筋跳了跳,几乎是用尽力气才把抽送的冲动压下去后。
他停了下来,安静地抱着她,等她平息。
可就在这时,他怀里忽然一轻,她挣脱开了他。
像雾气被风吹散一样,贺穗的体温、触感、呼吸,全部在瞬间变得遥远。
她消失了。
梦境开始碎裂。
他还维持着抱她的姿势,性器仍半硬地翘在空气里,上面沾满她的水,正顺着柱身往下滴。
贺兆恍惚地仰起头,俊秀的脸庞在客厅内晦暗不明,眉心紧蹙,眼眶发红,像一头压抑了太久、终于失控又骤然失去猎物的兽。
他没有发现,贺穗并没有离开。
她站在沙发斜后方的阴影里,背抵着墙,安静地看他。
看他用修长的手指圈住那根半硬的性器,从根部慢慢捋到龟头,拇指碾过铃口,再把那些黏腻的液体涂满柱身。
他低喘着,喉结上下滚动,动作又重又急,像在借这股快感把什么烧尽。
她看了一会儿,才悄无声息地转身上楼。
而在他意识彻底陷入虚无之前,贺兆忽然清醒了一次。
他猛地睁开眼,发现自己正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裤子解开,性器还半硬着,手上全是黏腻的液体,心脏狂跳。
他第一件事不是继续,而是鬼使神差地起身,踩着夜色上楼。
贺穗的房门紧紧关着,门缝里没有灯光。
他站在门口听了几秒,确认里面只有均匀的呼吸声后,才缓缓松了口气。
果然是梦。
他很安心地走回自己的房间,倒在床上,很快又沉入更深的睡眠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