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会这么想?她不是笼子里的雀,她是他的妹妹。她应该自由。
他不能因为害怕失去她,就把她困起来。
可另一个更加阴暗的念头却在心底冷冷地说:
那如果她自己选择往危险里走呢?
如果她非要去见那些人呢?
如果她明知道那些人会伤害她,还要留下呢?
那时候他还能不能放手?
上官容低头看向怀里的人,她哭累了,眼睫湿漉漉的,手指还无意识地抓着他的衣袖。
像小时候一样。
一害怕,就来找哥哥。
这一瞬间,他心底那些阴暗的东西忽然又安静下来,只剩下一个念头。
她在找我,她还是会回来找他。
这就……够了。
上官容低头,轻轻吻了吻她的发顶。
上官怡又往他怀里靠了靠,他的眼睛又一点点暗了下来。
他想起沉宁,想起南意,想起南宫绯。
甚至不知道有没有他还不知道名字的人。
那些男人一个个出现在她身边。
他忽然意识到一件自己一直不愿承认的事,他并不是单纯地希望她平安,他希望她的喜怒哀乐里,自己永远占着最重要的位置。
这个念头让他自己都觉得卑劣,可他没有办法否认。
甚至在她说“哥哥,我好怕”的时候,他心底竟然生出了一丝近乎病态的满足。
至少她害怕的时候,第一时间想到的是他。
至少她哭的时候,是扑进他的怀里。
上官容垂着眸,神色温柔,握住她的那只手慢慢收紧。
他可以接受她长大,甚至可以接受有一天,她会嫁给别人。
可是……他绝不会允许任何人让她再这样哭第二次。
“哥哥,那伙人还抓了一个姑娘。”上官怡低头玩着哥哥修长的手指,担心的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