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抹掉她嘴角的津液,声音简直柔情蜜意:现在直接插进去,小逼会痛。
再湿一点,好不好?
不会痛……她难耐地绞着腿,声音软绵绵的,可以插了……
是吗?他偏了偏头,在她奶肉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口,留下一圈浅浅的牙印。
她抽了口气,腰不受控制地弹起,奶肉却还往他嘴边送。
他把她的睡裤往下拉了一点。
动作很慢,布料一寸一寸蹭过小腹,凉意激得她起了一层鸡皮疙瘩。内裤裆部露出来,浅色的棉布贴在那里,微微鼓起。
他伸出两根手指,隔着那层布,从前往后,缓缓摸了一道。
指腹沿着那道温软的缝滑过去,布料陷入缝中,又慢慢弹回来。
他低头轻吻她的脸颊:内裤还没湿,可能不太够。
他轻吻她的脸颊:内裤还没湿,可能不太够。
她急得眼睛都红了,眼眶里蓄着一层水光:里、里面很湿了……
我不信。
屋里只有空调在运转的声音。
她忽然就明白了。
这里并没有信不信的问题。
他在等她证明。
等她自己动手,证明给他看。
她咬着嘴唇,把手指伸进内裤里。
指尖、指节、指根……
手指一点一点没入了渴求的穴道。
哈……啊……她的喉间溢出细碎的声音。
她的那里贪婪地吞吃着手指。
湿热的穴肉从四面八方缠上来,裹着她的手指,一缩一缩地绞,像有生命一样,咬着不肯松。
她抽插几下,拔出手指,举到他面前。
指头亮晶晶的,全是透明的液体,指缝间拉出细细的银丝。
她举着手,像举着什么罪证,声音都在抖:够、够湿了……
王一寻看着她,吻上她的手指。
湿热的舌尖裹上来,指缝间被细细扫过。
她不想跟他对视。
只要被他目光扫过,她的身体就会绷紧。
可是她没有力气移开视线,只能眼睁睁看着舌尖把黏腻的液体卷走,喉结滚动,把那些都咽了下去。
她浑身都在发麻,耳朵烧得通红,举着的手忘了收回来,就那么僵在他面前,指尖还在微微发颤。
王一寻舔了舔嘴唇,“确实很湿。”他退开一些,“转过去,扶着门。”
她乖乖转身,拉下内裤,双手扶住门板,腰塌下去,屁股微微翘起来。
他解开裤子,一手覆上她的臀肉。
掌心贴紧,五指收拢,软肉从指缝间溢出来。她抖了一下,屁股却不自觉地又往后送了送。
拇指顺着股缝滑下去,扣住两片肉唇,往两边缓缓分开。
穴口像是被空气舔湿的,凉意贴在缝上,若有似无地流动。
她觉得自己的知觉全聚到了那里,连空气的纹路都感受得一清二楚。
王一寻没有动,只是看。
逼穴的温度不受控地升起来,穴口像被目光轻触,缩了又缩,终究没含住,水溢出来,缓缓漫过那道缝,在灯底下泛着湿润的光,像哭过,又像只是太敏感了。
龟头抵了上去,贴着穴口,从下往上,慢慢地滑。马眼口渗出的粘液混着她的水,涂在肉唇上,拉出亮晶晶的丝。肉棱一下一下地刮着两片嫩肉,刚好卡在缝里来回磨。
肉唇被刮得又麻又痒。每次刮过去,两片肉都被带得微微外翻,磨得又红又烫,水越渗越多,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曾小桥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身体的感受。
一种从深处漫上来的、没办法安抚的焦灼。
是饥渴。
穴口蠕动着,湿软软地,一下接一下,像在嘬着空气,嘬出很轻的水声。
她在等待。
那等待如此具体,像已经预先尝到了那份胀与满。
可偏偏等不来。
灼热的东西滑到最上面,又滑下来,就是不进去。
她急得腿都在抖,屁股不自觉地往后蹭,穴口含住一点龟头,又滑开。
小兔子会自己找东西吃了。
“为什么……”
王一寻手掌扣上她的腰,指节微微陷进软肉里。性器抵着穴口,被那里的热和湿吸着,几乎不用他用力,前端就被软肉裹住,慢慢地往里吞。
“……不自己弄这里?”空气被轻浅地吸入鼻腔,又缓慢地推出来,像是为了缓解身体的悸动。
对了……
她明明可以自慰的,他不在,她可以自慰的,她却没有这么做。
曾小桥不知道是为什么。
他知道。
长期且稳定的性行为中,性满足作为强化物,会与提供它的具体对象反复配对,最终使对象本身成为性唤醒的条件刺激。
等待行为已经暴露了依赖结构——她没有在断供期寻求替代满足,而是保持对原强化物的定向期待。
刚才的话并不是提问。
是提醒。
只要她开始想,哪怕不承认,身体的主导权就已经裂开一道缝。
他知道她接受到了讯息:“好乖。”
他推进一点,就停下来,随后退出去,再插入,每次都比上一次要深一些,像在等她适应,又像故意不让她适应。
肉穴被反复地磨着。
不到深处,也不离开,像要把她磨软,磨化,磨得自己往外流水,才肯给一个了断。
啊……她被插得叫出声,却被捂住了嘴,“唔……唔……”
他贴着她的耳朵,声音又低又慢:现在不怕被人听见了?
不能叫出来。
她一手扶着门板,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
其实,我一直很好奇。他的腰重新动起来,龟头顶住了宫颈,缓慢而深入地顶进去,“你为什么害怕别人知道?”
他像在说一件与两人无关的事:“羞耻感大多来自社会评价的内化。人在行动之前,已经先替别人审判自己。”
“规则被人说出来的时候,真正起作用的不是它本身,而是人对它的默认。”
“你一旦承认‘不该做’,就等于把解释自己的权力,交到了那套规则手里。”
“反复发生的行为,早就偏离了那套规则能解释的范围。于是羞耻不再阻止行动,只负责在事后制造痛苦。”
“你越怕被说,越说明你已经预设了别人是对的。可你没有因此停止。一次都没有。”
曾小桥觉得自己脑子空了一块。
想反驳,呻吟止不住地从指缝里溢出。
他停了一下,又整根埋进去,像故意等她的反应过去。
“所以问题从来不在别人怎么想。在于你还在用一套已经管不住你的规则,来解释现在的你。”
她只敢把脸偏向门板,露出半截后颈,像这样就能躲开他的话。
小腹一阵阵抽紧,像有什么东西从最里面被扯出来,又烫又麻,逼得她不停往上拱。
可他的呼吸还停在她耳后:“这么喜欢?”
唔……她捂着嘴,从指缝里漏出闷闷的声音,没有……
喜欢什么?他重重顶了一下,“说了让你高潮。”
她快被撞碎了,带着哭腔,声音断断续续,却始终不敢放开手:喜、喜欢……鸡巴……
对,她只是喜欢做这种事,不是喜欢他。
他低低地笑了一声,掐着她汗淋淋的腰,一下比一下重。
她被顶得脚尖都踮起来,穴肉酸酸麻麻的,一阵一阵地绞紧。汗珠顺着她仰起的脖子往下滚,亮晶晶地,又被他的下巴蹭开。
没过多久,高潮猛地撞上来。她咬着手背,从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叫。
水从贴合地缝隙里挤出来,滴滴答答地顺着大腿根往下淌。
她腿软得站不住,直往下滑,被他一把捞起来,放到门边的五斗柜上。
这个柜子跟他很适配。
高度正好——她在上面坐着也好,趴着也好,肉逼都正好跟他的性器在同一水平线。
比书桌合适,书桌上东西太多,放不开来肏。
也比餐桌合适,她家那张折迭桌,肏两下大概就吱吱嘎嘎响得要散架一样。
但没有实践过。
因为曾小桥一直不肯在门口做,怕被听见。
王一寻理解且尊重。
今天她自己送到这里可就不关他的事了。
听见又怎么样,知道又怎么样,本来就是他的兔子。
她不必在意不相干的人的看法,只要讨好他就够了。
曾小桥整个人趴在柜面上,只剩一条腿在下面晃荡。
鸡巴重新抵进去。
唔……她仰起头,声音刚冒出来,又自己压了回去。
肉穴里又热又软,刚高潮过一回,穴肉还在收缩,咬着他的茎身。
性器插到最深的地方,龟头顶着宫颈,穴口的皮肤被绷得很紧,一圈嫩肉紧紧箍着根部。
他握着她汗津津的腰开始重插。
肉唇被带得一开一合,每次进去都被带得往里陷,出来时又翻出一圈粉嫩的穴肉。
她两只手勉力撑着柜沿。腰塌下去,屁股被他掐着往上推,一下一下地往前撞。那条垂在柜边的腿也跟着一晃一晃,脚尖绷直又松开。
汗珠顺着她的脊背滚下来,落进腰窝里,又被撞得散开。
唔……她咬着唇,被他撞得一晃一晃,太深了……
深?他又往里顶了顶,只是在肏小逼。
宫颈跟子宫都没有肏,深在哪里?
她被他顶得说不出话,只剩呜呜的闷哼,唇角都快咬破了。
把屁股掰开。他忽然说。
……什么?
屁股,他声音有点哑,自己掰开,我要看。
“……”她吞了口口水,反手摸到身后,把臀肉往两边分开,指尖因为用力而泛着白。
肉穴含着粗长的鸡巴,被肏得通红,小阴唇微微外翻着,像两片被泡开的嫩花瓣。
王一寻还记得它之前有多么青涩,但如今早就被被肏熟肏透了,被他。
他握着她的腰,性器压着逼穴后壁进去,对着宫颈下方的凹陷重重地撞。
她被撞得呼吸都乱了,一口气还没吸进去又被重重顶出来。
他的呼吸也乱了,低头看着她,脑子里是另一幅画面:
她被他肏得瘫成一团,头发湿漉漉的,一缕一缕地散开。全身上下的孔洞都无法闭合,腿缝里的、嘴里的、腿间的,每一处都红艳地翻开。白浊混着淫水,还有别的什么液体,从里面流出来,流得到处都是。
她坏掉了。
光是想,鸡巴就又硬了一圈。
好傻的女孩子,让掰就掰,让看就看。
他没再忍,一下比一下重。汗珠滴在她身上,顺着脊背往下淌。
她的声音从齿缝里漏出来:唔……要……
忽然腰绷直了,声音卡在喉咙里,发不出来——
潮吹了。
蜜穴从最深处开始痉挛,一阵一阵地收缩,死死咬着他。
一股水从两人交合的地方喷出来,溅在柜面上,又顺着柜沿滴滴答答地往下淌。
她趴在那里,浑身抖得厉害,快感一波接着一波从尾椎骨炸开,连脚趾都蜷了起来。
快感逐渐褪去,她整个人软成一滩,只有屁股被他掐着,悬在柜沿上,腿根还在痉挛。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喉结动了动。
要射给她。
他拔出性器,她腿一软,慢慢从柜沿上滑下去,跪坐在他脚边。
张嘴。
她仰起头,脑子已经转不动了,接受到指令,身体就乖顺地照做。
龟头抵在她唇边。
“舌头伸出来。
她下意识地伸出舌头。
龟头抵着她的舌尖,他用力撸了几下,精液一股一股地射在她舌头上。
精液又稠又多,顺着舌面滑落。
她合上嘴,下意识地咽了一点。
这些不行。他把手摊在她面前,声音带着喘,大概会发苦。
曾小桥愣了一下。
为什么会苦?
“长时间不弄出来就会苦。”
她把剩下的精液吐在手心里,怔怔地看着他。
怎么?他,在你心里,我是个很淫乱的人吗?
曾小桥没说话。
她心里想:你淫不淫乱,自己心里没数吗?
他看着她,忽然俯身,把她从抱起来。
……干嘛?她身体软绵绵地,没有挣扎的力气。
还要做啊。他好脾气地解释,才射了一次。
他要不要听一下他自己说的话?就这样还不淫乱吗?
王一寻在床上看到一个盒子。
盖子开着,里面整整齐齐码着东西——夹子、链子、棒子、跳蛋、情趣内衣……
她突然开窍了?
他把她放在床上,自己曲着腿坐下,在盒子里面挑挑拣拣:“放在一起确实比较好拿。”
曾小桥把盒子往他那边推了推:“这些还给你。”
他一顿:“还给我?”
“你不是要去读大学了嘛,”她抿了抿嘴,“以后就见不到了……这些东西还给你比较好。”
王一寻只“哦”了一声,像听见一件不怎么要紧的事。
他拿起一个夹子,又扔回去,金属碰塑料,轻轻响了一声。
“我去读大学又不是死了,你不知道异地有很多种方法的么?”他把视线转向她,“我放假会回来,暑假也还没结束。”
曾小桥不敢跟他对视,低头盯着自己脚趾:“你走了,就放过我吧。”
她憋了很久才挤出下一句:“我不会去找你麻烦的。”
王一寻偏了下头,看着她:“放过?我怎么了你,用得着放过?”
曾小桥一噎,不自觉地抱住膝盖:“你、你对我做那些事……”
“哪些事?”他问。
她不说话了。
“你不说,我怎么知道该放过你哪一样。”
她被堵得眼睛发红,像被人捏住了尾巴,又挣不开。
“不要再、再那个我了……”
他站起来,去抽纸,把沾染在性器上的液体擦掉:“你刚刚才说了喜欢。”
“不、不喜欢!”她硬着头皮,“是你逼我说的……”
“不喜欢?”他笑了笑,“只接吻小逼就会湿,是不喜欢?”
“不喜欢,每次射给你都用子宫吃得干干净净?”
“不喜欢,不穿内衣给我来开门?”
曾小桥用下牙咬着上唇,绞尽脑汁憋了一句:“……反正本来就是……玩玩的。”
“玩玩”两个字她说得很轻,像怕说重了就赋予了这段关系多么深刻的意义。
王一寻看着她整个人绷得像一根弦等他接话的样子:“谁玩谁?”
“当然是你玩我……”她低着头。
难过吗?
有一点。
鼻子酸酸的,她使劲眨了两下眼。
她在等一个判决。
等着他说“好”,等自己被丢弃。就像她从小到大的人生一样,爸爸不要她,妈妈……也不要……
小兔子没有想跑。
她在害怕被放弃。
王一寻想去亲吻她。
告诉她不会有这种可能。
他从来不丢弃自己的东西——只要她乖乖呆在他的身边,喜欢也好,爱也好,他都会给她。
就像种花一样,花需要阳光跟水,他的小兔子需要被人喜欢。
“我没有玩。”
他停了一下。
“我喜欢你。”
声音很轻,尾音落下来,像羽毛掉在她的心上。
曾小桥眼睛瞪得圆圆的,半天没动。
喜欢。
他说他喜欢她。
心里有什么东西轰地塌下去一块,又立刻被她自己填回去。
假的。
她听见自己心里有个声音说:假的。
不要相信他。
信了,就会动心。
如果是真的,他走了,她会比现在难过一百倍;如果是假的,她连这点难过都成了笑话。
曾小桥不想要这样。
被放弃虽然很难过,但她捱得过去。
但如果他骗她——
如果他骗她——
骗她的话……
指甲深深陷入掌心。
“欺负我这么久,还不够吗?”
“你不就是看我没人管,被欺负了也没人给我撑腰,才挑中我的吗?不然为什么会找我呢?”
“我又丑,又穷,又傻。难不成你品味特殊,有恋丑癖?”
她一口气说完,不知道是在说服自己还是揭露他的丑恶面目。
房间里安静下来。
“你很可爱呀。”他又坐下来,分开她的膝盖,手里的纸团去擦湿漉漉的腿间,声音裹了蜜糖,像在哄一只受惊的小动物,“一个人也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我觉得小桥又坚强又积极。”
“但我也不知道,”他顿了顿,“你为什么会有我在欺负你的错觉。”
曾小桥鼻子酸得厉害:“你、你就是在欺负我……”
声音越来越小,连她自己都听得出底气不足。
王一寻拎起T恤下摆,拉到头上,脱掉。
曾小桥慌了:“你、你干什么!”
“你不是说我欺负你吗?”他把衣服随手扔到一边,偏过头,“要不要看看,什么是真正的欺负?”
他把她按倒在床上,压上去。
她还没来得及挣扎,衣服就被他拽住下摆,往上一捋,两三下,剥得干干净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