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青烟一剑破双狂(2 / 2)

顾砚舟闻声愣了一下,倒也没勉强,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顺势便把征询的目光转向了另一侧的白凤。

可他这头嘴巴才刚张开、连白凤的名字都还没来得及叫出口,原本还在拿乔拒绝的顾清宁便急了,生怕表现的机会被白凤抢走,立马改口脆声抢答道:

“我去就是了!师傅傅你别叫凤姐姐,清宁这就上去,替您好好教训教训那两个敢打扰师傅傅看戏雅兴的混账家伙!”

话音一落,顾清宁小脚在地面一点,娇小的身影便化作一道青光闪身跃起,径直朝着远处的比武高台掠去。

而留在原地的白凤狡黠地对着顾砚舟展颜一笑,迫不及待地高高张开两只小手:

“少主人~清宁妹妹自己跑去打架了,现在没人跟凤儿抢啦,快抱抱~~”

顾砚舟失笑地摇了摇头,伸手一把便将娇小的白凤给捞进怀里抱了起来,托着她的小屁股一并抬头看着远处的台上。

成功独占了少主人怀抱的白凤美滋滋地搂住他的脖子,还不忘转过头去,扯开嗓子对着刚刚落上比武台的顾清宁大声呼喊助威道:

“清宁妹妹加油呀!!!把他们打得满地找牙!!!”

刚稳稳落在擂台边缘的顾清宁闻声,下意识扭过头来往台下望了一眼。

当她一眼看见白凤正舒舒服服地被师傅傅搂抱在怀里、还冲自己笑得见牙不见眼时,小丫头气得高高嘟起了小嘴,攥着拳头在心底懊恼地低声嘀咕道:

“可恶……我就知道!我一走开,凤姐姐肯定就会这样干!”

此时,还在台上护着伤员的凌霜真人听见动静转过头,一看见跳上台来救场的居然是一位瞧着身量小小、粉雕玉琢的小丫头片子,眉头一皱,连忙好心出言劝阻道:

“孩子,上头这两人是化神期修士,这不是你能胡乱跑上来玩闹的地方,快些下去····”

正憋着一肚子吃醋邪火的顾清宁压根就没有理会凌霜的好意,小手手腕一翻,直接从储物戒里唤出一柄寒光凛冽的三尺青锋长剑,抬手便将剑尖遥遥指向了对面的蓝衣二人!

对面的瘦高男子与矮胖男子见状,先是一愣,随即像是看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话一般,指着顾清宁捧腹怪笑道:

“哈哈哈!我说千宗谷的诸位,你们这儿是实在没人了吗?小丫头,看清楚了,我们哥俩今天是下来找乐子的,可不是来专门欺负还没断奶的小女娃的!赶紧收了你那把玩具乖乖滚下去吧,你这么跑上来送死,弄得台下那帮一大把年纪的各派宗主老脸往哪儿搁?他们难道都不觉得害臊吗?”

面对两人的哄笑羞辱,顾清宁那张精致的小脸上没有半点表情,只学着凌清辞平日里的模样,用清脆却冰冷彻骨的嗓音朗声道:

“少废话。在下太初学府学子顾清宁,师承顾砚舟门下,今日特受我家师傅傅之命,上台前来好好教训你们这两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沧澜畜生!”

自报家门的话音刚落,顾清宁小巧的身躯一震,体内原本收敛的气息轰然解封,一股比方才凝练精纯了数倍不止的化神初期修为毫无保留地全面绽放开来!

她这次释放出的修为威压刚一出现,便摧枯拉朽地将对面瘦高男子放出的那股虚浮修为气息给压了过去!

感受到台上那小姑娘身上货真价实的化神威压,以及“太初学府”四个字,原本死寂的四周观战台上炸开了锅,密密麻麻地响起了无数道惊喜交加的议论与助威声音:

“我的老天,这么小年纪的化神期?!原来是太初学府的高足到了!小仙子,快出手帮我们教训这两个狂徒!”

“刚才台上那两个家伙吼这么大声干什么?被人家一个小姑娘正面压着气息打,你们沧澜学府的脸呢,这会儿怎么不觉得害臊了?”

······

听着四周倒戈的嘲讽声,台上的两位蓝衣男子脸色变得难看至极。

那瘦高男子盯着面前的顾清宁,咬着后槽牙阴恻恻地冷笑道:

“哼,毛都没长齐的小丫头片子,真以为搬出太初的名头,我们沧澜学府就会怕了你们不成?小女娃,记住了,爷爷我叫萧洋,旁边这位是我师弟柳长!按刚才说的规矩,今日你要单挑我们两个里的哪一个?”

顾清宁手腕挽了个剑花,冷声开口道:

“挑什么挑,太耽误我回去找师傅傅的时间了——你们两个废物干脆一起上吧!堂堂沧澜学府的化神学子,在自家州郡混不下去,居然都沦落到跑来这种偏远小地方欺负低阶修士找乐趣了,简直是丢人现眼、不知羞耻!”

被一个小辈当众骂作不知羞耻的废物,萧洋与柳长两位男子肺都快气炸了,张嘴还想出言反驳两句。

然而对面的顾清宁根本不给他们耍嘴皮子的机会。

她娇小的身躯在原地“噗”的一声直接化作了一股缥缈青烟,一眨眼的工夫便跨越十数丈距离,鬼魅般地直接贴脸出现在了瘦高男子萧洋的面前,迎面便是一剑当头劈下!

“什么?!”

萧洋瞳孔骤缩,被这恐怖的突进速度吓得亡魂皆冒,百忙之中只来得及急匆匆地从腰间拔出一对弯月双刃横在胸前格挡——

“锵!!!”

锋锐的青剑结结实实地重重砍在交叉的双刃刃口之上,狂暴的剑气激荡,当场在两人鼻尖前蹭出了一大溜刺目的耀眼火花!

仅仅一剑之威,便震得萧洋虎口发麻、双脚在地面连退数步。

他心知在平地上自己绝讨不到好,连忙借着退势大喊道:

“小女娃好诡异的身法!这擂台场地太小施展不开,有种的我们去天上打!”

顾清宁欺身再进,手里的青剑攻势如狂风暴雨般绵密不绝,嘴里冷声斥道:

“生死搏杀全凭武技见真章,在这儿就能把你打趴下,何须飞到天上去做那些虚张声势的无用姿态!”

在疾风暴雨般的快剑压制下,萧洋只能狼狈不堪地挥舞双刃不断挡下顾清宁刁钻狠辣的进攻。

眼瞅着自己一个人守多攻少、随时要落败,他再也顾不上什么脸面,连忙在招架的间隙朝着旁边看戏的师弟柳长疯狂使了个眼色,高声喝道:

“柳师弟还愣着干什么,快一起动手!小女娃你别怨我们以多欺少,刚才是你自己狂妄,亲口说要一个人打我们师兄弟二位的!”

早就在旁边蓄势待发的矮胖男子柳长闻言,当即狞笑一声,翻手便唤出了一把沉重无比的金色短斧,瞅准顾清宁出剑的旧力刚尽之际,悄无声息地绕到后方,抡圆了斧刃便对着顾清宁毫无防备的后背发起了偷袭!

然而那呼啸的金斧才刚劈到半途、甚至都还没能真正触及到少女身后的衣角,场中的顾清宁连头都没回,整道身影便再次毫无征兆地化为一缕青烟消散在了原地,让柳长这一记势在必得的偷袭彻底劈了个空。

紧接着,随着少女身形高速移动,整座宽阔的比武台场上开始不断四处散出浓郁的迷蒙青烟,不过眨眼工夫,便化作一片青色烟障将萧洋与柳长两位蓝衣青年团团围困在了正中心!

四面八方全是残影与剑鸣,彻底丢失了目标方位的萧洋脸色大变,慌乱地背靠着师弟疾呼道:

“快!快飞去上面高空!这小女娃的步法速度极快,在烟里头神出鬼没的,待在地上莫要被她给暗算偷袭了!”

话音未落,萧洋便双腿一蹬地面,率先催动灵力一跃而上冲入半空,居高临下地瞪大眼睛试图观察下方场上的真身身影。

谁知他身形才刚在半空拔高到最高点、旧力已尽新力未生之际,下方青烟一卷,一道娇小的青色身影竟是后发先至,如影随形地直接扑到了他的身前鼻尖处。

她破空拔起的速度实在太快,身后拖曳出的那道青烟都没来得及散开,硬生生随着身形在半空中拉扯出了一条笔直的长条尾迹。

悬停在萧洋面门前的顾清宁并没有急着一剑刺穿他的喉咙,而是垂眸看了一眼他护在胸前那对灵光闪烁的弯月双刃,冷不丁开口道:

“你好像很爱惜手里头这对双刃法宝。”

被逼在半空的萧洋愣了一下,下意识挺了挺胸膛,嘴角挤出一抹得意的冷笑炫耀道:

“那是自然!这对上品灵器双刃,可是上次我在外头游历、亲手打赢了一名落单的太初学府学子时,我师父高兴之下特意赐给我的奖励战利品!”

听到这话,顾清宁眼神一冷,点了点头道:

“那就行,我知道该打哪儿了。”

话音一落,顾清宁那张清冷的小脸上忽然勾起了一抹跟顾砚舟如出一辙的恶劣坏笑!

下一刻,她握着青剑的小手挥动速度陡然暴涨到了极致——这段日子在太初学府,她在南宫锦的亲自指导下,私下里苦心研习的正是凌清辞成名的那套极速剑法,讲究的便是以绝对的速度取胜、天下武功唯快不破!

只见半空之中青光爆闪,顾清宁压根不再去管萧洋身上的破绽,而是专门瞄准了他手里引以为傲的那对弯月双刃,一剑接一剑、连绵不绝地疯狂挥击斩落在双刃的同一个受力点上!

当当当当当——!

密集如骤雨打芭蕉般的金铁交鸣声在半空炸响。

可怜那萧洋空有化神修为,在速度上却完完全全跟不上顾清宁的剑路节奏。

每一次他拼尽全力勉强举刃抵抗住正面的攻击、刚想借力挥刀反击的时候,面前的顾清宁便会化作青烟消失不见,紧接着下一息便换了个刁钻的方向再次一剑袭来!

至于下头跟着飞上来的矮胖青年柳长,在灵活多变的空中战局里头表现得就更是完全不如萧洋了。

连身法轻灵的萧洋都跟不上这小丫头鬼魅般的速度,就更别说他这么一位使惯了重兵器、动作大开大合拎着把笨重斧子的笨蛋了。

果不其然,在半空中连顾清宁的衣角都没摸到的柳长,前前后后坚持了还不出半柱香的时间,那套笨重迟缓的身法便被顾清宁抓住破绽,在错身的间隙反手几剑挑破护体灵光,一脚踹在胸口直接从高空重重击落砸回到了擂台地面之上。

他浑身上下更是多出了数道深可见骨的淌血剑伤,彻底失去了再战之力。

而在解决了烦人的苍蝇、半空中彻底没人再能插手打扰的时候,顾清宁回过头来针对萧洋手里那对双刃的定点破坏攻击,便显得更加肆无忌惮、再无半点阻碍了!

又是数十剑狂暴的重击精准砸落,半空中的萧洋只觉得双手虎口崩裂鲜血直流。

低头一看,他更是惊恐欲绝地看见自己心爱的双刃刃身上,居然被那柄青剑硬生生砍出了一道道清晰可见的蛛网裂纹,眼看再挨两下就要彻底报废!

心疼法宝加上彻底被打没了脾气,萧洋再也撑不住了,吓得魂飞魄散地扯开嗓子疾呼道:

“别砍了!我认输!我们认输还不行吗!”

听到认输二字,半空中的顾清宁嘴角反而露出了一抹灿烂的笑容。

她并没有就此收手,而是手腕一抖,整道娇小的身形在半空中分化拉扯出成百上千道凌厉的青色剑光,如同千鸟归林般呼啸着一穿而过,尽数掠过了萧洋的身躯!

“噗噗噗噗——!”

只听一阵密集的衣帛割裂声响起,悬在半空的萧洋浑身上下衣衫尽碎,皮肤表面在同一时间不断崩裂出数十道细小却火辣辣剧痛的血口子。

实在太快了,快到他连喊疼的反应都慢了半拍。

随着漫天剑光收敛,一青一蓝两道身影紧接着一前一后从半空中落回到了比武台上。

稳稳落地的顾清宁随手挽了个剑花将青剑收回储物戒,连看都懒得再看身后倒地的手下败将一眼,转身便迈着小短腿一路小跑着冲下了比武台,直奔顾砚舟跟前而去。

一跑到地方,小丫头便仰起头,伸手拽着还在顾砚舟怀里赖着的白凤的衣角使劲往下拉,气鼓鼓地催促道:

“凤姐姐,我已经打完回来啦!你快下来!快从师傅傅怀里下来!”

而在远处的比武台上,双膝跪地的萧洋看着自己满身狼藉的血道子,再想想刚才大言不惭放出的狠话,只觉得奇耻大辱。

自己联手师弟居然连个小女娃都打不过····

急火攻心之下,他喉头一甜,“噗”的一声便当场仰头喷出了一大口鲜血。这口老血倒不是被剑伤震的,纯粹是被活活气出来的。

擦去嘴角的血迹,萧洋脸色灰败地从怀里摸出一只丹瓶,咬牙切齿地扔在地上道:

“好!技不如人,今天算我们哥俩栽了,我们认输······这瓶里头是说好的彩头化神丹,给你便是····”

谁知他话音刚落,台下的婵玉儿却是笑吟吟地拍了拍手,迈着轻快的步子一步步走上了比武台。

她连地上的丹瓶看都没看一眼,居高临下地看着狼狈的两人开口道:

“区区一枚化神丹就算了,留着你们自己吃吧。不过今日这事儿可不能就这么算了——你们两个现在把各自手上的储物戒摘下来,老老实实解去上头的灵魂印记留在这儿吧·····里头的身家,正好拿来当做赔偿,补偿给刚才无端被你们打成重伤的那两位本土小姑娘了···”

一听要直接强抢全部身家的储物戒,跪在地上的萧洋脸色大变,慌忙一把将那对布满裂痕的双刃收起护在怀里,拼命摇头道:

“你要抢储物戒?!这不可能!休想!”

见他不配合,婵玉儿也不恼,只是歪了歪小脑袋,漫不经心地开口道:

“哦,舍不得给那也罢~我师父是太初学府的凤霜希凤院长,既然你们沧澜学府的人跑到这儿来欺负人还不肯赔礼道歉,那等回去了,到时候我只好亲自去给我师父老人家说一下这事儿好了···”

“凤、凤院长?!”

一听到那个传说中一巴掌拍死自家学府半数高层的煞星名字,萧洋浑身一个激灵,但看了看笑眯眯的婵玉儿,还是色厉内荏地开口质疑道:

“臭丫头少在这儿拿凤前辈的名头咋咋呼呼地吓唬人,你说你是凤院长的徒弟我就要信吗···”

可他质疑的话都还没说完,便眼睁睁看到面前的婵玉儿素手一翻,直接从怀里摸出了一块流转着五彩凤羽神光的专属亲传玉牌在手里晃了晃!

感受到玉牌上那股做不了假的恐怖凤威,萧洋把后半截话咽回了肚子里,脸皮剧烈抽搐着咬了咬牙,最终还是屈服在淫威之下,含泪将刚刚收进去的那对带着裂纹的双刃又取了出来扔在地上,随后摘下手指上的储物戒,当场抹去了上头的灵魂印记。

旁边刚爬起来的矮胖青年柳长见状,捂着胸口不甘心地哼哼道:

“萧师兄,咱们全部家当都在里头呢,真要就这么白白给她们吗?”

正在气头上的萧洋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破口大骂道:

“废话!你想死那你别给!等你师父去给你收尸吧!妈的,大老远跑来乡下找乐子,结果把咱们哥俩自己变成别人的乐子了!还不快摘!”

在萧洋的怒骂下,柳长也只能哭丧着脸摘下了戒指。

婵玉儿笑眯眯地上前,毫不客气地伸手接过两人抹去印记的储物戒,转身便高高兴兴地走下台来。

她先是一路走到了正抱着伤员的霓裳真人身边,随手抛出一枚储物戒递过去道:

“呐,霓裳师姐,这枚储物戒里头的东西挺肥的,就留给你们门下的洛亦绿小妹妹养伤用了,全当是台上那个没长眼的畜生给你们的医药费补偿。”

霓裳真人看着手里的戒指,眼底满是感激,也不跟自家人矫情,当即伸手接过道:

“那就多谢玉儿仗义执言了,师姐我在这儿就代昏迷的亦绿,好好谢谢玉儿了···”

分完这一个,婵玉儿捏着剩下的另一枚储物戒,转过头在人群里搜寻了一圈,接着便迈步走到了另一侧华山剑派的驻地前····径直停在了刚刚替顾静静包扎完伤势的掌门孟玉珍面前。

许久未见的孟玉珍正低着头照顾徒弟,一抬头看见婵玉儿朝着自己走来,整具丰腴的身子骨僵怔在了原地,张了张嘴,一时间紧张得不知该如何说话。

婵玉儿倒是没跟她算以前的旧账,直接伸手将第二枚储物戒递了过去,脆生生地道:

“诺,拿着吧,这枚是给你们门下那个叫顾静静的小姑娘的养伤补偿。话说回来,你们华山剑派的天骄弟子为什么偏偏也姓顾啊,听着怪巧的?然后就是……孟掌门,顺便提醒你一句,别老拿眼睛偷偷往后头盯着我家舟弟弟看了,从刚才起我都瞧见你在那儿眼巴巴看他半天了····”

被小丫头当面戳破了心底隐秘的窥探行径,孟玉珍一张俏脸涨得通红,慌乱地垂下眼帘,声音发颤地低声应道:

“···是、是,多谢前辈赐物···”

见孟玉珍双手接过了储物戒后,完成了任务的婵玉儿便也没再多留,哼着小曲转身蹦蹦跳跳地离开了。

原地只剩下了孟玉珍一人,她衣下那对淫夹,一直让她整个人颤了又颤,她在外必须全力压制,才勉强压住那一声险些冲出喉咙的轻吟。

这位华山剑派的美妇掌门紧紧攥着手中尚带余温的储物戒,又偷偷抬眼望了一下远处人群里谈笑风生的那个少年身影,回想起当年那少年亲手替她把这淫夹扣上去、连孟沁水也一并没能幸免的荒唐过往,终究是面色潮红地重重叹了口气。

那对淫夹上的细小玉石正隔着衣料一下一下地发烫,金色丝线绞得又紧又慢。她碍着满场修士的眼睛,连抬手掩一掩都不敢。

宽大的道袍裙摆遮掩之下,她那两条并拢站立的修长玉腿早已泥泞不堪,止不住来回紧贴着摩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