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啊~~~好羞耻····”
氤氲的水雾贴着池面,淌得很慢,婵玉儿把整张发烫的小脸深深埋进掌心里,连指尖都泛起了浅浅的粉红,半点不敢垂眸去看被自己压在身下的亲生娘亲。
此刻她整具娇小的身子正严严实实地伏在萧冷玉那丰腴温软的熟美玉体之上。温热的泉水漫过两人交叠的腰肢,两对饱满的雪乳毫无间隙地挤压在胸膛之间,软肉相抵,滑腻的肌肤紧贴在一处,她甚至能清晰地察觉到娘亲胸前那两颗因充血而高高挺立的乳尖,正隔着薄薄的水膜,热烘烘地抵着自己的胸口轻轻磨蹭。玉儿羞得耳根滴血,只得把头偏向一侧,连脖颈都绷紧了。
而身下的萧冷玉,平日里那副端庄肃穆、不苟言笑的当家主母气度早已荡然无存,眉眼间浮现出浓烈得化不开的春色与媚意。她伸出两条白皙丰润的玉臂,将女儿娇小的身子紧紧搂在怀中,胸口起伏间,尽可能把嗓音放得柔缓温存:
“这是娘亲第一次……和自己的亲女儿这般亲近~”
听见娘亲这般轻飘飘又带着牵丝的软语,婵玉儿羞窘交加,干脆破罐子破摔地娇喊出声:
“该亲近也不该这样亲近啊~!”
玉儿简直要羞死了。母女二人之所以会像眼下这般荒唐地赤身紧抱在一起,说到底还是她的好舟弟弟突发奇想,非说想尝尝母女俩的幽谷叠在一处、一齐夹住他那根骇人孽物的滋味。谁知她这向来冷若冰霜的娘亲听完,非但没有斥责,居然就这么顺从地应了下来,嘴里还念叨着什么“既已成了夫君的人,夫君的话自然是要满足的”,那百依百顺的模样与平日里的威严作派简直判若两人。
到这一刻,玉儿总算是把某桩事想明白了——
自己平日里脑海中冒出来的那些糟糕荒唐念头,定然是随了父系那边的血脉;可一旦到了榻上,这种把羞人浪语肆无忌惮挂在嘴边、半点不带停顿的本事,完完全全是随了身下这位亲生娘亲……
“噢···嗯···啊~!别乱动,玉儿!!!”
一声变了调的惊喘从萧冷玉唇齿间溢了出来。
原来婵玉儿被心底的羞意激得浑身轻轻颤了一下,就是这么微不可察的一晃,却教两人本就紧紧贴合在一处的玉穴口冷不丁摩擦了一记,两枚早已充血挺立的娇嫩阴蒂更是结结实实地碰撞在了一起。那一阵酥麻的锐感顺着尾椎直窜上天灵盖,电得萧冷玉整具丰腴的身子一僵。
“啊啊~~~娘亲!”
萧冷玉受惊之下浑身剧烈地抖动起来,贴着她的婵玉儿自然也逃不过去,被娘亲颤栗的身躯牵引着,下身那处嫩肉又是一阵细密绵长的厮磨,惹得少女也跟着软软地惊呼出声。
缓过那阵直冲脑髓的酥麻后,萧冷玉微喘着气,两条修长丰润的玉腿从内侧绕过玉儿纤细的大腿,小腿肚往上一翘,细腻的脚踝便稳稳扣在了女儿挺翘的臀肉上。
而玉儿则红着脸,老老实实照着顾砚舟方才摆弄的姿势,像只蹲伏在田埂上的小蛤蟆一般,两条细腿屈起,膝盖朝两侧大大支开,小巧的脚掌往内收拢,正好卡在娘亲肥硕饱满的臀侧。
“我要进来了!夫君的大玉儿和小玉儿~~”
顾砚舟看着眼前这母女相叠的香艳光景,眼底火光大盛。他腰身往前一凑,挺着那根早已峥嵘怒张的“小砚舟”,直挺挺地抵在母女二人的幽谷末端,随即顺着那湿润温热的夹缝一路探进。
寸寸推进之间,两种截然不同的销魂触感清晰无比地传遍全身——身下萧冷玉的门户熟美丰盈,内里更是饱满顺滑,一推一送尽是温软,而上方玉儿的幽口则紧致娇嫩,随着他的挤入一抽一缩地弹动着,充满少女的生涩与韧劲。
“啊~~~舟弟弟~~~~”
“噢噢~~~齁····!”
当那滚烫粗硕的茎体彻底卡入两人玉穴口紧贴的夹缝中时,无论是成熟的母亲还是娇嫩的女儿,都不由自主地仰起脖颈发出了满足的叹息。
随着顾砚舟沉腰一下下抽动,那根硕物贴着母女俩的幽口蹭过,两对体感各异、却同样湿滑软嫩的蝴蝶阴唇顺着棱角来回滑动包裹。
那层层叠叠的嫩肉吸吮与摩擦,舒服得顾砚舟头皮发麻,只觉得三魂七魄都快要飘出躯壳,直飞到九天仙界去同那天狗酣畅淋漓地大战上三百个回合了。
他伸出掌心,轻轻扶住玉儿那紧绷的小翘臀,感受着掌下细腻弹滑的肌肤,心头邪火一涌,终究没忍住,手掌稍稍使力,不轻不重地扇了一记下去。
“啪”的一声轻响,雪腻的臀瓣上应声浮起了一道浅浅的红印。
玉儿身子一颤,直接溢出了一声娇喘:
“啊~”
还没等她缓过气来转头埋怨,顾砚舟带着坏笑的低沉嗓音便已落在了耳畔:
“夫君的玉儿狗狗,叫两声来听听~”
玉儿被这羞人的称呼激得清醒了几分,慌忙垂下眼帘去瞧压在身下的娘亲。只见萧冷玉双目紧闭,黛眉微蹙,整个人早已深深沉溺在自己好姑爷那根巨物的每一次刮擦研磨之中,微张的红唇里只剩下断断续续的腻人呻吟,根本无暇他顾。
见娘亲这般模样,玉儿羞得抿了抿唇,洁白的贝齿轻轻咬住内敛的下唇瓣,随着粗重的喘息从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哼声。可身后的顶弄愈发强势,她满心无奈,只好顺从地轻轻抬起头,对着面前缭绕的水汽,颤着嗓子唤道:
“汪~~嗯~~~啊~~~汪汪!!!”
顾砚舟听得眸色一暗,掌心落下,又在少女臀上轻拍了一巴掌。这回玉儿的身子已经彻底适应了那酥麻的拍打,非但没有躲闪,反而随着臀肉的颤动,乖巧地履行起自己那羞耻的称谓,一连串娇媚入骨的“汪汪~”声伴着喘息不断响起。
许是玉儿这几声娇软的犬吠唤起了他骨子里的征服欲,顾砚舟眼底血色微涌,腰腹发了狠,抽插的速度一轮快过一轮!
密集的撞击一下紧似一下,把水花拍得四处飞溅,婵玉儿被这一阵劈头盖脸的攻势逼得半声狗儿叫也喊不出来。她咬紧贝齿,一双水眸睁得溜圆,身子紧绷如弓,坚持了不过数息便彻底溃不成军,失声哭喊道:
“噢噢~~不行····要去了····太快了!!!”
而压在下面的萧冷玉非但不觉得快,反而在极致的摩擦中彻底放开了嗓子,高声浪叫着迎合:
“啊啊啊,夫君,再快些,好舒服····好舒服···要死了,大玉儿要死了·····再快些···嗯~~~噢齁~~~嗯~~~!!!”
喊到情浓忘我之处,萧冷玉一只手臂牢牢搂紧女儿纤细的蛮腰,另一只手探上来,五指按住玉儿的后脑勺往下一压,仰头便重重地吻上了女儿的唇瓣!
这一记突如其来的深吻,叫婵玉儿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她嘴里的呻吟声轻了下去,整具娇躯僵在当场,睁大眼睛看着近在咫尺的娘亲。只见萧冷玉迷离着眼眸,鼻腔里“嗯嗯”地呢喃着夫君,温热滑腻的舌尖竟强行撬开了自己的贝齿,不管不顾地探入檀口之中,缠上了那截小巧的丁香舌,津液交融地吮吸搅动起来。
“嗯~~夫君····嗯~~~~好想你,大玉儿好想你~~~~~”
上方是亲生娘亲滚烫急促的舌吻纠缠,胸腹之间是两对丰满玉乳的剧烈揉蹭,臀瓣上是娘亲因极度酥爽而绷紧脚踝的不断磨搓,而下体深处则是顾砚舟那根炽热肉棒毫无停歇的激烈摩擦。甚至顾砚舟还趁着母女二人神魂颠倒之际,腰身微沉,胀硬的龙头突破夹缝,径直插入了两人的幽穴之中——玉儿纵使神思恍惚,也依然能随着那沉重撞击的频率,一下一下地感受到,那根巨物正重重地插自己娘亲一下,又拔出来狠狠插自己一下……
但此刻的玉儿脑子里已经装不下任何念头了,眼前只余白茫茫一片。她彻底放弃了挣扎,任由自己一点点沉沦在同夫君、同亲生娘亲三人交融的荒唐天伦之乐中。直到某一刻,一股痉挛从尾椎炸开,少女浑身剧烈抽搐着,花心深处喷出一大股灼烫的潮水,淅淅沥沥地呲射在顾砚舟的小腹上,也浇了身下娘亲满穴都是,随即脑袋一歪,彻底昏死了过去。
感觉到身上的女儿彻底软倒没了声息,萧冷玉这才从灭顶的欲潮中清醒了几分,忙喘息着拍了拍顾砚舟的手臂,让他和自己一起把玉儿挪到舒服些的地方歇着。
只是她自己也被折腾得浑身酥软,连抬手的力气都快没了。顾砚舟见状轻笑一声,伸手稳稳揽住玉儿的腰肢将她抱起,趟着温水走到池边一处极浅的浅滩旁。那里的青石壁被打磨得格外圆滑平缓,正好可以让玉儿舒舒服服地斜躺在上头,温水只堪堪漫过小腿,绝不至于被泉水呛到。
安置好玉儿后,顾砚舟转过身,重新走回水雾深处,一把将浑身瘫软的萧冷玉从水中捞起抱入怀中,贴着她的耳鬓柔声道:
“大玉儿,这下可只剩我们俩了····”
萧冷玉脸颊酡红,顺从地点了点头,任由顾砚舟扶起自己丰腴的身子。她眼神微动,往池外方向瞥了一眼,压低声音开口道:
“听寒在外面……貌似在偷听·····”
顾砚舟神识早就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闻言点了点头,低声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