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春声隔户已难藏(2 / 2)

“嗯嗯,为夫早就不生气了,这两日不过是贪着跟咱们家大玉儿多亲昵、多温存一会儿罢了。”

萧冷玉闻声,紧绷的心弦一松,嘴角也跟着弯起一抹温柔满足的笑意,顺从地点了点头,从鼻腔里轻轻“嗯”了一声。

就在这时,顾砚舟忽然停下手上的动作,抬头望向紧闭的房门,眉头一皱,压低声音道:

“婵听寒朝这边过来了···”

萧冷玉愣了一下,随即神色恢复了少许平静,淡淡开口道:

“这个时辰过来,应该是按规矩来给我请安的。不过前两日他都没过来……想来是接连两日在灵堂见不着我的踪影,心里头生出疑心了吧···”

虽说那日夜里在汤池之中,颠鸾倒凤的淫事冲得萧冷玉脑子不大清醒,半是迎合半是放纵地故意喊出了那些露骨淫话,等于提前给这位婵府大公子在心底打了个底。可真到了要开门见人的时候,她到底还是有些心虚。

念及此处,萧冷玉再不敢耽搁,急忙撑着酸软的腰肢从顾砚舟怀里起身,手忙脚乱地捡起散落一地的衣裙穿戴起来。

待她好不容易将衣衫整理妥当,转头一看,却见顾砚舟依旧大马金刀、浑身赤裸地坐在床沿上晃荡着腿,半点要遮掩的意思都没有,急得连声催促道:

“你怎么还坐着?你也赶紧把衣裳穿上啊···”

顾砚舟闻言,漫不经心地挑了挑眉,开口道:

“你出去站在门口随便说两句,直接把他糊弄走不就好了,反正又不让他进屋,我穿什么?”

萧冷玉一边系着腰带一边焦急地开口:

“哪有你想的那般容易,怎么可能三两句就糊弄得走?听寒这孩子性子向来老固执了,认准了事非要问个明白不可,你快点穿吧。”

见她真急了,顾砚舟也只好耸了耸肩,慢吞吞地捡起一旁的衣袍套在身上,穿罢之后便又一言不发地坐回床沿,垂着眼眸一动不动。

萧冷玉见他突然面无表情地冷下脸来,还当他是心里头又不痛快了,心肠一下子软得一塌糊涂。

她连忙迈着微颤的步子走过去,俯身贴进他怀里,凑上去轻轻吻了一下他的脸颊,随后又像只讨好主人的猫儿,用温软细腻的脸颊蹭着少年的脸庞,放柔了嗓音细声哄道:

“我的好姑爷,别不高兴了好不好?大玉儿都已经下定决心要抛下这一切跟你走了,眼下还在府里,你就再替我忍忍,不要闹脾气~~好嘛?”

顾砚舟听完她这番小心翼翼的软话,扑哧一笑,抬手捏了捏她的鼻尖道:

“我没有闹脾气,是大玉儿自己多虑了。行了,人已经到门口了···”

亲耳听见他的笑声,确认他当真没有动怒,萧冷玉高悬着的一颗心这才彻底放回肚子里。

她如今实在是太在意眼前这个小夫君了——说句掏心窝子的话,活了这大半辈子,顾砚舟是她生平头一个真正动了男女真情的对象,一颗心早就严丝合缝地系在了他身上,自然会无比在意对方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

再加上前几日他曾明说过,对自己还穿着丧服给婵木守丧的行为很不开心,这就更让她如履薄冰,愈发在意他的脸色了。

正思忖间,门外传来的恭敬通报声打断了她的思绪。萧冷玉深吸一口气,收敛起脸上的媚态,起身稳步走到了房门后头。

只听门外的婵听寒朗声开口道:

“娘亲,孩儿听寒前来给您请安。”

萧冷玉闻声,眼神一凛,端庄威严的架势立时端了起来,开口的声音也变回了平日里那种冷淡肃穆的腔调:

“嗯。”

谁知她才刚应了一个字,坐在床沿的顾砚舟嘴角忽然勾起一抹恶劣的坏笑。

少年悄无声息地起身走上前,直接从身后一把抱住了正在装严肃的萧冷玉!

猝不及防被抱了个满怀,萧冷玉吓得魂都飞了,本能地短促惊呼了一声:

“呜~!”

门外候着的婵听寒听见屋里确实传出了娘亲的动静,先是暗自舒了一口气,紧接着又恭恭敬敬地开口道:

“孩儿这两日去灵堂都不曾见到娘亲的踪影,心里头实在有些挂念,故而今日特此过来给娘亲请安···”

门内的顾砚舟听着这话,眼底促狭更甚,环在她腰间的手臂顺势往上一探,隔着刚刚穿好的衣料,五指张开一把抓握住了她胸前那只肥硕饱满的玉乳!

他手上的力气比方才在床上时还故意加重了几分,揉捏之间,让萧冷玉原本端着的严肃嗓音当场破了功,变得又急又喘:

“嗯····哼····我、我没事,不过是在屋里歇息罢了……你先退下吧,没事多留在院里陪陪秋双。”

门外的婵听寒听着娘亲这明显带着颤音与粗喘的古怪腔调,抿紧了嘴唇,站在台阶上久久没有回应。

足足过了好几个呼吸,外头的婵听寒才终于下定决心,咬了咬牙,压低了声音试探着问道:

“娘亲······我妹夫他······眼下也在屋里头,是吗?”

此言一出,萧冷玉浑身一惊,扭过头去看着身后的顾砚舟。

而正在她胸前作怪的顾砚舟,手上的动作也僵住了,脸上的坏笑一收,在心底暗叫不好:

坏了,这下好像玩砸了·····

············

ps:

已经彻底打消祸害婵听寒的念头了,不写他的番外了,萧秋双躲过一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