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再见玉华(1 / 2)

我缓步穿过雕梁画栋的回廊,脑海中仍回荡着方才大堂之上南宫旺那一副不可一世的狂妄模样。

正自沉思权衡之际,身后冷不丁传来一道极轻微、却字字清晰的熟悉语调:

“姑爷可是在为南宫世家攻打沈家的事烦忧?”

我身形骤然一凝,周身肌肉本能地紧绷而起,霍然回首!

只见数步开外的假山石阶旁,正垂手肃立着一名身着南宫世家青铜护卫铠甲的年轻男子。

此人约莫二十五六岁年纪,生得一副精明强干的模样,眉眼低垂,看似只是寻常值守家丁,可那一双滴溜溜乱转的眸子深处,却透着一股唯有在市井商海摸爬滚打多年方能淬炼出的市侩精芒。

我心头狂震,广袖中的掌心已然暗聚龙阳真力,面上却不动声色,沉声喝道:

“你……”

那年轻侍卫极通晓察言观色之道,未等我逼问,便不动声色地上前半步,借着假山巨石的遮掩,将嗓音压得极低极细,宛如蚊蚋振翅:

“姑爷莫惊,属下乃是沈家江西分舵暗桩。老夫人早料到南宫世家这头蠢兽耐不住性子,特命属下在此等候,转告姑爷一句话:南宫老儿攻打沈家之事,老夫人早布下天罗地网,成竹在胸,请姑爷切莫忧心后方,只管放手施为,专心在这龙虎山中查明并救出大小姐便是。”

**沈家!**

我瞳孔微微收缩,心头翻江倒海,对这天下第一商贾世家的可怖底蕴再度生出一股极深的忌惮。

南宫世家号称江西武林霸主,本家总舵龙虎山更是设下重重关卡哨卡,明桩暗哨数不胜数。

可李素梅那老狐狸,竟能在南宫旺的眼皮子底下神不知鬼不觉地扎下一颗暗钉,这等渗透手段,简直令人不寒而栗!

然而,震惊过后,一股源自穿越者深层意识的警觉与冷意,却如野火般在我心头迅速蔓延开来。

**不对劲。**

**李素梅既然早已在这龙虎山中安插了通晓内情的暗桩,沈家在这山庄内部的耳目绝非等闲,那她为何不直接命这些潜伏日久的死士暗中设法营救沈玉?

偏生要多此一举,大费周章地寻来风扬的真皮面具,将我这个女婿推到前台,让我冒着天大的风险孤身潜入这虎狼之地?!

**

**那老狐狸口口声声为了沈玉安危,可将我当作一柄借刀杀人的快剑、去替她沈家在前冲锋陷阵拔除南宫世家爪牙的成分,究竟占了几分?!

沈家对我龙啸天,到底是存着几分真心倚重,又有几分冷酷算计?!

**

未等我将这满腹疑窦理清,那精明侍卫耳廓微动,显然是听闻到了回廊尽头隐约传来的巡逻家丁脚步声。

他极其机敏地后退两步,躬身抱拳,行了个毫无破绽的寻常家奴之礼,随即转身悄无声息地隐入了苍翠的竹林小道之中。

我凝视着他离去的方向,眼眸深邃幽暗。

**以这侍卫的微末武功与家丁身份,绝无可能探听到沈家核心机密,更不可能由李素梅直接跨州过府亲自遥控指挥。

沈家在这龙虎山上埋下的最大底牌,必定另有其人,且那人在南宫世家内部的权势与地位,只怕高得吓人!

**

按下翻腾的心绪,我深吸一口气,收拾好面部神情,继续抬步朝着外院大门行去。

然而,正当我的一只脚刚刚跨出庭院厚重的白玉门槛之时,身后空旷的长廊中,冷不丁炸开了一声娇脆而充满威严的低声断喝:

“龙啸天!你给我站住!”

嗡!

这一声娇喝犹如平地惊雷,震得我浑身汗毛刹那间倒竖而起!

**被人看穿了?!**

电光火石之间,我周身纯阳气血轰然炸裂,龙阳神功瞬间提聚至十成火候,丹田之内金色罡气如怒海狂涛,双掌暗藏雷霆之势,已然做好了在这龙虎山山门前大开杀戒、血洗当场的准备!

不对。

这声音……清冷中透着无尽的幽怨,婉转间带着教人骨酥肉麻的绵软风情,这分明是我日思夜想、镌刻在骨髓里的娇音!

我胸中狂暴的杀意如潮水般褪去,缓缓收敛掌力,极其僵硬而缓慢地转过身来。

晨曦微照的游廊阴影之下,正俏生生立着一道婀娜丰腴的绝美身影。

她身着一袭月白色暗绣水仙暗纹的对襟宽袖长袍,腰间束着一根素雅的银丝锦带,将那一截柔若无骨的盈盈纤腰勒得不堪一握,愈发衬得胸前那一对高耸饱满的峰峦呼之欲出;一头乌黑如缎的青丝挽成堕马青髻,几缕碎发贴在雪白滑腻的香腮边,那张容颜生得倾国倾城、端庄典雅,只是此刻那张原本高贵清丽的绝美鹅蛋脸上,已然被汹涌而出的两行清泪彻底打湿,一双红肿的美眸正死死凝视着我,眸中满是几乎要将人融化的相思与痴狂。

不是谢玉华,还能是谁?!

那日在潇湘别院被沈玉当场捉奸之后,她留下绝笔信凄然不告而别,我便曾料想这无依无靠的苦命少妇多半只能重返南宫世家这处魔窟,却未曾料到,今日竟当真在这龙潭虎穴之中与她不期而遇!

那一瞬间,我心头所有的防备与算计烟消云散,唯余无尽的心疼与怜惜,脱口唤道:

“玉华……”

听到这声呼唤,谢玉华娇躯剧烈一颤,泪水更是如断线的珍珠般滚滚而落,唇瓣颤抖着,自喉咙深处溢出一声带着无尽委屈与狂喜的呢喃:

“天郎……”

然而,她终究是在这吃人的深宅大院里熬炼过多年的女人,即便心神狂乱到了极点,骨子里的警觉仍旧未失。

她飞快地抬起衣袖拭去眼角泪痕,机警无比地扫视了一圈空无一人的幽深回廊。

趁着巡逻卫队交接的短暂空隙,她足尖一点,如乳燕投怀般疾掠上前,一只冰凉柔嫩的素手精准无误地一把死死攥住了我的宽厚大掌!

她的掌心满是细密的冷汗,五指扣得极紧极用力,指甲甚至深深陷进了我的手背皮肉之中,仿佛只要稍稍松开力道,眼前的我便会化作一缕虚妄的青烟凭空消散一般。

“跟我来!”

谢玉华压低嗓门急促地道了一句,不由分说,扯着我便沿着假山后方一条隐秘的青石幽径,一路疾步如飞地奔向内苑深处那座独属于天杀门统领的僻静偏院。

穿堂过舍,行至闺房门前,她甚至顾不得唤退侍女,一把将我拽入房中,反手“砰”的一声将厚重的紫檀木雕花门死死合上,抬手将沉重的门闩狠狠扣死!

下一瞬,谢玉华再也无法克制体内积压了数月的疯魔相思!

她发出一声宛如濒死之人得救般的凄厉悲啼,整个人如飞蛾扑火般狠狠扑进了我的怀中!

一双修长雪白的藕臂死死勒住我的腰肢,恨不得将自己的整具娇躯生生揉碎嵌进我的血肉里一般。

她将那张泪流满面的滚烫俏脸深深埋在我的胸膛前,浑身如筛糠般剧烈颤抖,又哭又笑,语无伦次地一遍遍梦呓般嘶喊着:

“天郎……天郎……我的好天郎……我不是在做梦……真的是你……老天开眼,你真的来寻玉华了……呜呜呜……”

鼻端充斥着她身上那股宛如盛放幽兰般浓郁甜腻的熟妇体香,听着怀中佳人这般撕心裂肺的倾诉,我体内的铁血柔情轰然崩塌,更兼体内那枚情欲魔种受此纯粹至极的痴情撩拨,瞬间疯狂蠕动开来!

我伸出宽厚温热的大手,稳稳捧起她那一双哭得通红的绝美面庞,粗糙的大拇指怜惜地为她擦拭着腮边的泪痕,俯下头颅,霸道而深情地封住了她那两片微微轻颤的娇艳朱唇!

“唔……嗯哼……?”

双唇相贴的刹那,谢玉华喉间逸出一声蚀骨销魂的甜腻娇吟。

久旱逢甘霖,久旷遇霸王!

这一吻没有半分迟疑与试探,从一开始便化作了最原始、最疯狂的索求与吞噬!

谢玉华几乎是贪婪癫狂地张开了温润的檀口,那条香甜湿软的丁香小舌如同一条失控的灵蛇,主动缠绕上了我的舌头,疯狂地吮吸着我口中的每一滴津液;她的双手从我的腰际一路攀附上我的脖颈,丰满硕大的饱满双峰隔着薄薄的衣衫,发狠般紧紧挤压在我坚硬如铁的胸肌之上,整个人如同一根湿软的藤蔓,死死绞缠在我的躯干上。

干柴遇烈火,烈火烹热油!

在这座封闭昏暗的内室之中,什么礼教伦理,什么南宫大敌,尽数被炽烈狂暴的情欲烧成了飞灰!

刺啦!

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裂帛之音,谢玉华那袭素雅华贵的月白对襟长袍被我反手撕开,连同里头的粉色水纱中衣一同粗暴地扯落委地;谢玉华的一双玉手同样急切慌乱地在我腰间撕扯摸索,一把解开了我的皮带暗扣,将我伪装的外衫与亵裤狠狠褪至脚踝!

两具雪白健硕的赤裸肉体,毫无阻隔地狠狠撞击在了一起!

我横抱起她那具丰满熟腻的惹火娇躯,大步迈至雕花大床前,顺势将她压倒在层层叠叠的锦被之上。

居高临下望去,谢玉华那具熟透了的尤物胴体毫无保留地横陈眼前。

端庄贤淑的名门少妇,此刻却眼含媚春、霞飞双靥;那一对硕大无朋的绝品玉乳因激烈的呼吸而疯狂起伏,粉嫩的乳晕正中,两颗大葡萄般充血激凸的暗红乳珠在微光下泛着诱人的水泽;平坦紧致的小腹之下,那丛乌黑浓密的萋萋芳草早已被泥泞不堪的清泉彻底泡透,大股大股滚烫拉丝的黏腻爱液顺着雪白的大腿内侧汩汩流淌,将深色的褥单浸染开好大一片湿痕!

【谢玉华】**天郎……我的命……我的魂……哪怕今日之后立时被乱刀分尸,只要能被你这根大铁棒再狠狠干死一次……玉华便是下了十八层地狱,也甘之如饴了……**

“天郎……快……快要了我……玉华想你想得下面都要烂掉了……快进来插死我……呜呜……??”

她眼角挂着疯狂的泪花,双腿主动高高架起,甚至伸手主动掰开自己那两片肥厚粉嫩的阴唇肉瓣,露出内里早已泛滥成灾的殷红穴口,迫不及待地浪啼求欢!

这等深入骨髓的病娇放荡,瞬间将我体内的龙阳欲火点燃到了极限!

“骚货!今日便让你好好尝尝你男人的厉害!”

我低吼一声,挺腰沉跨,那根早已怒胀如玄铁儿臂、青筋狂暴盘绕的独角龙王,硕大狰狞的伞状龟头对准那片泥泞狭窄的花径肉缝,毫不留情地狠狠一挺而入!

噗嗤!

“呀啊啊啊啊!!天郎的大鸡巴……进来了……顶透了……呜呜呜……???!”

伴随着一声响亮至极的水液挤压破开声,谢玉华整个人宛若离水的锦鲤般剧烈向上弓起,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缠紧了我的虎腰,十根晶莹的足趾瞬间绷直内扣!

久旷数月的花径紧致狭窄得令人发指,娇嫩的软肉层层叠叠、宛如无数张饥饿至极的小嘴,在巨物破关而入的刹那,疯了一般疯狂地向内吸吮绞杀!

粗糙滚烫的青筋每一寸深入,都将那内壁紧闭的褶皱强行碾平撑薄,那一柄巨大的凶器势如破竹,直捣黄龙,最终“咚”的一声,结结实实、蛮横霸道地撞击在了她最深处的子宫花心软肉之上!

极致的酸麻与被彻底填满的恐怖充实感,让谢玉华的尖叫直接变了调,眼眶泛白,甚至连涎水都失禁般自嘴角滑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