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0章 开发南宫芳(1 / 2)

霜雪般的寒刃倒映着窗棂外洒进的残阳,剑气逼人眉睫。

南宫芳寒着一张苍白绝俗的玉脸,完好的左臂死死紧握那一柄寒光四射的三尺青锋,锋利的剑尖稳稳凝停在距离我咽喉命门不过半寸之处。

她右臂因先前的枪劲暗伤而无力地垂在身侧,宽大凌乱的衣袖下,隐约露出几道为了固定经脉而缠绕的素白绷带,可这般弱不胜衣的残损姿态,却丝毫未曾削减她眉宇间透出的决绝死志。

“你这个下贱无耻的淫贼,我要杀了你!”

那清冷如碎玉的嗓音因极致的羞愤而微微颤抖,在空荡寂静的傲霜居内室中回荡。

我端坐于坚硬冰冷的太师椅上,周身虽被层层叠叠的浸油细线死死捆缚,面对那吞吐不定的森森剑芒,唇角反倒不由自主地向上勾起,露出一抹浑不在意的玩味浅笑:

“现在的女人啊,当真是一个比一个薄情寡义。刚刚在床榻之上分明还好好的,宛如蜜里调油一般,这一转眼的工夫,怎地就要提剑谋杀自家的亲男人了?”

“你说什么?!”

猛然听到“自家的亲男人”这六个字,南宫芳整个人如遭雷击,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羞耻与反胃感瞬间翻江倒海般涌上心头!

她柳眉倒竖,杏眼圆睁,那张原本毫无血色的俏脸刹那间涨得通红,厉声怒斥道:

“住口!谁是你的女人!你这卑贱的狗才,也配说出这种下流话来!”

看着她那副恨不得将我千刀万剐的神情,我非但未怒,反而惬意地向后靠了靠椅背,慢条斯理地笑道:

“小姐何必如此健忘?方才在那锦被之上,不知是谁被风扬伺候得舒服至极,那两片娇嫩的小嘴儿里,还一口一个‘好哥哥’叫得那般甜腻动人呢?”

听我当面揭穿方才云雨交欢时的不堪细节,南宫芳脑海中轰然一声,无数旖旎放荡的画面如走马灯般闪现,被粗暴贯穿时的剧痛、真气交融时的酥麻、以及自己在极致欢愉中神智昏聩所吐出的破碎媚吟……

她身为名门千金,自幼修身养性,何曾想过自己有朝一日竟会在一个低贱家奴身下展露出那等不知廉耻的浪荡模样?

一时间,无尽的屈辱与悔恨几乎将她逼得发狂,南宫芳银牙咬得咯咯作响,美眸中水汽与杀意交织翻滚:

“恶贼!你趁人之危毁我贞操,今日若不将你碎尸万段,我南宫芳誓不为人!”

“毁你贞操?这话可从何说起?”

我无辜地耸了耸肩,目光放肆地在她被罗裙紧紧包裹的饱满胸脯上刮了一圈,戏谑笑道:

“风扬方才分明只是依诺取回小姐亲口许下的赏赐罢了。不过嘛,小姐既然觉得吃了亏,在下倒也绝非薄幸之辈,我自是愿意为二小姐终身负责的。好宝贝,不如你索性便挑个良辰吉日嫁予我为妻,我向你立誓,往后定保你日日夜夜都如刚才那般快活逍遥,欲仙欲死。”

“满嘴污言秽语的恶贼,死到临头你还敢在这信口开河!”

南宫芳只觉胸中怒火几欲焚尽五脏六腑,再也听不下去这般露骨的调戏。

她娇叱一声,足下真气暴涌,那柄倒映着森寒杀机的宝剑化作一道夺目的匹练,直取我的咽喉!

这一剑含恨而发,凌厉决绝。

在她想来,我双手双脚受天蚕丝死死封锁,周身要穴更受压制,面对这避无可避的一剑,唯有被洞穿咽喉、血溅当场的下场!

然而,电光石火之间,当那冰寒刺骨的剑尖堪堪触及我喉头肌肤的一刹那,

铮!

一声清脆悦耳的金铁交鸣之声骤然撕裂了室内的空气。

势如奔雷的剑势戛然而止,竟未能再向前推进哪怕半厘。

南宫芳瞳孔剧烈收缩,惊骇欲绝地望向前方。

只见我不知何时已然自束缚中抽出右手,仅凭两根修长温润的手指,宛如拂柳拈花一般,轻描淡写地夹住了那锋锐绝伦的剑尖!

任凭她体内真气如何疯狂灌注,那柄精钢锻造的百炼宝剑落入我的双指之间,便好似被万丈生铁巨闸死死卡住,连半分震颤都无法做到!

“这……这不可能!”

南宫芳失声尖叫,俏脸苍白得宛若白纸:

“我缚你用的是后山秘库取出的‘千年天蚕丝’!水火不侵,刀剑难断,你周身大穴皆被锁住,究竟是如何脱困的?!”

“天蚕丝?”

我仰头爆发出一阵清朗狂放的大笑,笑声宛如洪钟大吕,震得整座傲霜居的梁木簌簌震颤。

伴随着这声长笑,我霍然自太师椅上长身而起!

噼里啪啦!

一阵连绵不绝、犹如炒豆般的爆鸣之音自我的四肢百骸间轰然炸响!

纯正至极、霸道绝伦的龙阳真罡自丹田百穴喷薄而出,宛若一条金色的狂龙腾空而起。

那一层层号称天下至坚、神兵难伤的天蚕丝绳索,在至刚至阳的无匹劲力撕扯之下,宛若脆薄的纸屑般寸寸崩解断裂,化作无数晶莹的碎芒激射飞散,洋洋洒洒散落了一地!

“这普天之下,寰宇之内,根本没有任何东西能够困得住我龙啸天!”

一股睥睨天下、傲视群雄的巍峨霸气自我的身躯上沛然而发,如山崩海啸般席卷了狭窄的寝阁。

昔年我以一己之力独步江湖,曾在武当真武大殿前,以一双肉掌独战名震寰宇的“太极慧剑”。

武当纯阳柔劲以柔克刚、绵里藏针,被誉为天下守势第一,可落在我这刚猛绝伦的龙阳神功面前,亦不过是摧枯拉朽;次年登临嵩山少林古刹,与名列天榜第二的“武佛”无相禅师论道讲武,硬接少林七十二绝技中至刚至强的“大力金刚掌”,九重对撼之下,我何曾退过半步?!

区区几根束缚凡夫俗子的天蚕丝,在我眼中与蛛网朽木又有何异?!

我神采飞扬,黑发无风自动,周身散发出的阳刚威压几乎压得眼前的绝色少女喘不过气来。

然而,就在南宫芳被这等惊世骇俗的气度震慑得心神摇曳的瞬间,我面上的狂傲豪迈之色却如潮水般骤然褪去。

双眉微蹙,眼角低垂,我凝视着她那张满是惊惶的绝美娇颜,眸底瞬间翻涌起无边无际的深情与痛楚,幽幽叹息道:

“芳儿……你可知晓,方才见你当真狠下心肠、拔剑欲刺向我咽喉的那一瞬……我的心,当真如同被生生撕碎了一般痛楚。”

这声音低沉沙哑,宛如杜鹃啼血,字字句句皆透着一种被至爱之人背叛摧折的极致哀伤。

南宫芳浑身剧颤,呆呆地仰头望着我那双深邃而充满忧郁的星眸。

不知为何,在她目光与我对视的一刹那,她体内原本平复下去的《玄阴心经》真气,竟似受到了某种源自血脉宿命的神秘感召,不受控制地在经脉间疯狂加速流转起来!

一股难以言喻的温热渴求自她的小腹最深处悄然升腾,化作万千道酥麻的暗流直冲四肢百骸。

看着眼前这个英伟霸道却又为了她神伤至此的男人,南宫芳原本森寒的眸光中,竟不由自主地浮现出一抹无法自抑的恍惚与痴迷。

但转瞬之间,冰冷的理智便如钢针般刺痛了她的大脑。

【南宫芳】**南宫芳!

你在胡思乱想些什么?!

清醒一点!

他是南宫家的卑贱家仆……更是玷污了你清白、毁了你一生贞操的恶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