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二美归心(1 / 2)

林风飒飒,吹散了盘绕在深谷草甸间的浓烈麝香与黏稠体味。

日光透过遮天蔽日的古树枝桠倾泻而下,在厚厚的落叶堆上映照出斑驳陆离的光圈。

狂暴至极的挞伐终于归于沉寂,那原本坚硬冷硬的冻土与落叶,早已在数个时辰的疯狂翻滚冲撞中被碾成了泥泞不堪的软垫,其上沾满了白浊滑腻的阳精与二美喷薄倾泻的湿热体液,狼藉一片。

我大马金刀地半靠在一处斜倚的青石上,赤裸着宽阔如铁铸般的胸膛,长臂舒展,极尽霸道地将这两位名动天下的绝代熟美尤物一并横揽在怀中。

左手环搂着的文玉慧,身上那袭雍容华贵的紫罗裙早被扯得七零八落,大片欺霜赛雪的雪白玉背与圆润软腻的香肩毫无遮掩地贴在我臂弯间,整张白皙娇艳的成熟仙颜上泛着熟透了的潮红酡晕,那双平日里不怒自威的剪水秋瞳半阖着,长长的睫毛上还挂着欢愉至极时沁出的点点泪痕;右手拥着的百花仙子花解语更是不着寸缕,修长健美的雪白胴体紧紧贴合着我的侧肋,两团饱满挺拔、硕大如熟桃般的雪白玉乳随着她微促的呼吸,在我胸膛处一下又一下轻柔地碾压回弹,修长圆润的玉腿瘫软在侧,时不时因体内残存的酥麻余韵而泛起一阵轻微的痉挛颤动。

看着怀中这两尊平日里高高在上、受尽武林敬仰却在南宫世家枯守了数十载的名门主母,如今被我以霸绝天下的龙阳神枪彻底喂饱、驯服得如温驯猫儿般的娇柔情态,我心头升起一股傲视天下的快意。

我低下头,嘴唇分别在两张温热汗湿的香腮上轻轻啄了一记,感受着唇齿间残留的胭脂与体香,咧嘴坏笑道:

“两位夫人,身子可舒坦了?你们……满足吗?”

依偎在我左胸前的文玉慧缓缓吐出一口温热如兰的气息,整个人软绵绵地往我颈窝深处又拱了拱,仿佛浑身的骨头都被抽干了力气,用一种宛若宿醉初醒、醉生梦死的娇慵语气梦呓般地轻叹道:

“我好满足啊……活了这四十来年,想不到……男女之间的鱼水之欢,竟然可以这般快活……这般美好……”

她那双柔若无骨的雪白藕臂下意识地收紧,死死环抱着我的腰腹,那紧贴在我胸口的饱满酥胸甚至能让我清晰感受到她狂乱未歇的心跳。

**可不是么。

南宫旺那个银样镧枪头的废物老匹夫,只知图谋权势霸业,哪懂得如何真正伺候女人?

二十年的守活寡,遇上老子的纯阳金身,若还不能教你食髓知味,老子这两世为人岂不是白活了?

**

自打在这太古密林中被我强行破开心防、肆意挞伐贯穿之后,文玉慧骨子里那层深闺贵妇的道德枷锁便彻底崩碎瓦解。

食髓知味的极致快感如同附骨之疽,已然教这位南宫大夫人彻底抛开了名门体统,一颗芳心全然沉沦于这蚀骨销魂的肉欲欢愉之中。

我听得心中大畅,大手顺着她滑腻无骨的纤腰一路滑下,在她那瓣因剧烈撞击而泛着几道嫣红指印的圆润雪臀上轻佻地捏了一把,惹得她娇吟一声,我促狭地笑问道:

“既然这般美妙,那我且问你,往后你还要跟我做吗?”

文玉慧连半分矜持与迟疑都没有,扬起那张布满红霞的绝美玉靥,秋波流转,极尽深情与依恋地仰望着我,斩钉截铁地柔声道:

“要啊……自然是要的。有道是除却巫山不是云,尝过了相公这般神仙般的滋味,妾身这辈子……永远都要跟着你做,夜夜都要你这般狠狠疼我。”

“哈哈!好一个永远都要!”

我抚掌大笑,随后转过头去,看向右手侧尚自微闭美眸调匀内息的花解语,挑了挑眉,戏谑道:

“美人,你呢?你这朵久旷十五年的牡丹花,可曾被为夫浇灌饱了?”

花解语闻言,那双如剪水般的迷离美眸缓缓睁开,没好气地横了我一眼。

那一眼之中,三分是初承雨露的春意,三分是难以言喻的幽怨,剩下的尽是小女儿家的娇嗔与薄怒。

她贝齿轻咬下唇,伸出两根纤长如玉的手指,精准无比地落在我腰肋间那一块紧实的软肉上,毫不客气地狠狠拧了一圈!

“嘶……”

饶是我龙阳罡气护体肉身强悍如铁,被这成熟少妇含羞带怒的一拧,也是忍不住呲了呲牙。

花解语美眸含嗔,哼唧着喘息道:

“你……你坏死了!”

我不解地揉了揉腰侧,故作委屈地探身凑到她胸前那两颗红艳诱人的饱满乳珠旁,眨眼问道:

“好解语,天地良心,方才在草地上我可是拼了老命运功替你化解体内的飞龙剑气,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哪里对不起你了,竟惹得你下这般黑手?”

花解语粉面通红,侧过螓首避开我灼热的目光,轻咬着朱唇低声道:

“不告诉你!除非……”

我见她这副欲迎还拒的动人媚态,心头微痒,大手顺势复按上她那毫无赘肉的平坦小腹,感受着其下子宫花心仍在微微收缩的温热,笑道:

“除非什么?好娘子,只要你开口,但凡为夫能办到的,哪怕是要天上的月亮,夫君也无不答应你!”

花解语娇躯骤然一僵。

她猛地转过头来,秋水长眸怔怔地凝视着我,红润的檀口微张,不可置信地轻声呢喃着那两个字眼:

“娘子……夫君……你、你刚才唤我什么?!”

我神色一敛,收起了那副玩世不恭的笑意,迎着她满含震撼的目光,理所当然地霸道说道:

“自然是唤你娘子。我们方才在这绝谷之中天地为被、草木为席,身子与元阴真气早已交融无间,骨血相融,你若不是我龙啸天的娘子,还能是谁的女人?莫非……到了这般田地,你心里还念念不忘那个当年将你打落悬崖、狠心抛尸的南宫旺不成?!”

听到“南宫旺”三个字,花解语娇躯狠狠打了个冷战,眸底瞬间掠过刻骨铭心的怨毒与痛恨。

可紧接着,那股恨意便化作了无尽的酸楚与自惭形秽。

两行晶莹的泪珠毫无征兆地从她美眸中夺眶而出,顺着惨白的玉颊滚滚滑落,砸在我赤裸的胸膛上,滚烫得教人心颤。

“不……不是的……”

花解语泣不成声,抬手捂住脸颊,绝望而凄凉地呜咽道:

“解语恨不得生啖其肉,怎会还想着那个畜生……只是……只是解语早非完璧,又曾嫁作人妇,在这绝境深渊里苟延残喘了整整十五年,早已是残花败柳之躯……你武功盖世、气度通天,乃是顶天立地的大英雄,解语……解语这残破之身,哪里配做你的娘子……配不上你的……”

看着眼前这个受尽折磨、满心自卑的名门仙子,我体内的现代灵魂与身为武道至尊的狂傲之气轰然翻涌。

什么三从四德?什么残花败柳?

在老子眼里,不过全是一堆狗屁不通的吃人礼教!

我霸道地伸手扳过花解语精致小巧的下颌,迫使她迎上我的眼睛,沉声断喝道:

“混账话!什么配得上配不上!在老子这里,从不论这世俗皮囊的过往旧账!只要你这颗心完完全全属于我龙啸天,只要你身子里装的是我的龙阳真精,老子说你是娘子,你便是这天底下谁也夺不走的名正言顺的娘子!”

这一番蛮横至极、却又情深似海的霸道宣言,宛若九天惊雷,直直劈碎了花解语心头苦熬了十五载的坚冰绝壁!

【花解语】**天呐……这世间怎会有这般顶天立地、不拘泥于世俗流言的奇男子……残花败柳在他眼中竟也视若珍宝……老天开眼,我花解语受尽十五年炼狱煎熬,终于遇上了真正待我的夫君……**

花解语哭得不能自已,整个人如飞蛾扑火般死死扑进我的怀中,双臂紧紧箍着我的脖子,将那张挂满泪痕的绝美玉靥深埋进我的颈项间,任由滚烫的泪水浸湿我的皮肉。

可就在此时,我敏锐地察觉到,斜靠在我左臂间的文玉慧,娇躯竟微不可察地轻轻颤抖了一下。

我侧头望去,只见方才还满脸春潮荡漾的南宫大夫人,此刻那张雍容端庄的玉脸上竟是一片惨白与凄婉。

她眼帘低垂,两只原本紧抱我的雪白柔荑不知何时悄然松了开来,紧紧抓着散乱的紫裙一角,整个人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自惭与落寞。

文玉慧是在南宫世家执掌中馈二十载的正室大夫人,天下人尽皆知她是南宫旺明媒正娶、八抬大轿抬进门的当家主母。

花解语名义上早已是个“死人”,尚且能卸下包袱做我的娘子;可她文玉慧呢?

她是南宫世家的门面,是南宫旺名正言顺的发妻。

方才一时情动迷乱,她在我胯下抵死承欢喊尽了浪词艳语,可狂欢散去、清醒重归之后,那沉重如山的纲常伦理便如巨石般再度压上了她的心头。

我见状心中微痛,长臂一收,不由分说地将文玉慧丰满软腻的身子重新狠狠扯回怀中,正色道:

“大夫人,你这又是何苦?莫要摆出这副要死要活的脸色,在我龙某人心里,你与解语毫无分别,你同样也是我的结发娘子!”

文玉慧娇躯一僵,眼眶唰地一下红透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贝齿将下唇咬得发白,哽咽着颤声道:

“可是……可是相公,我已经……我已经名花有主了啊……天下英雄谁不知我是南宫世家的大夫人?我若是跟了你……天下人的唾沫星子,便要将你的名声彻底淹死……我……我不能害你……”

**是啊,她是南宫旺名正言顺的大夫人,如何可以公然跟我远走高飞?江湖悠悠众口,世家门阀的面子,又岂是寻常妇人能轻易挣脱的?**

想及此处,我心头亦是泛起阴郁与沉重。然而,那阴霾仅仅在我脑海中停留了半瞬,便被我骨子里视天下规矩如无物的傲骨震得粉碎!

我将文玉慧紧紧按在胸前,直视着她泪光闪烁的凤眸,字字如金石掷地,傲然冷笑道:

“说实话,我龙某人若是连红尘俗世里的那点流言蜚语都惧怕,还修什么通天武道?!名声?名声值几个铜板!只要你的心想跟着我,只要你点一点头,待此间事了,我便一枪挑翻这狗屁南宫世家,八抬大轿光明正大地带你远走高飞!管他甚么武林规矩、天下唾弃,我们不用去管那些腌臜鸟事!”

这一字一句,宛若最炽热的熔岩,轰然灌入了文玉慧枯死荒芜了二十年的心房深处!

名门大夫人的心防彻底崩塌了。

二十年了!

南宫旺待她冷酷薄情,只将她视作掌管内务的工具、维系门阀声望的牌坊;何曾有一刻,有这样一个顶天立地的盖世英雄,甘愿为了她与天下人为敌,甘愿背负万夫所指也要将她护在羽翼之下?!

“相公……呜呜呜……相公!!”

文玉慧再也克制不住心头积压了半辈子的委屈与感动,失声痛哭,双臂拼尽了全身的力气死死搂住我的腰身,哭得梨花带雨、肝肠寸断,整具丰腴的胴体剧烈抽搐,将满腔的柔情与依恋尽数倾泻在我的怀中。

我轻抚着文玉慧滑腻的玉背,好一阵温存宽慰,待两位绝代美人的哭泣之声渐渐止歇,方才转过头来,看着同样眼角带泪的花解语,促狭地眨了眨眼,打破这略显沉重的气氛,笑问道:

“好了好了,莫哭了。好美人,方才你不是说,若要告诉我那个小秘密,还得先应你一个条件么?究竟是何条件?夫君我既然应承了要做你的男人,便绝不会食言,你且快快说来听听。”

原本还沉浸在感动之中的花解语一听这话,顿时破涕为笑。

那张绝美如牡丹吐蕊般的玉脸上瞬间绽放出惊心动魄的动人风情,眸子滴溜溜一转,竟带着几分小女孩得计般的狡黠,昂起下巴娇哼道:

“那可是你亲口答应的!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你待会儿可绝不许反悔!”

我失笑道:

“好,算是彻底应你了,绝不反悔!”

花解语闻言,绝美的俏脸上掠过一抹极度兴奋与期待的绯红,像只偷了腥的狐狸般悄悄凑上前去,将那张吐气如兰的柔嫩檀口贴在我耳廓边,用细若蚊蚋却透着无尽怨念的声音低语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