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这话时,语气虽然娇柔,但那字里行间透出的果决与狠辣,却让我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这位南宫主母的手段。
看着怀中美人为了我如此执着,甚至不惜痛下杀手,我心中除了感动,还是感动。
**这就是我的女人,在外面是手段毒辣的世家主母,在我的怀里,却只是一个渴望宠爱的小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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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下头,深深地嗅着她发丝间那股醉人的幽香,随后在她白雪般的额头上深情地吻了一下。
“玉慧,谢谢你。”我柔声说道。
文玉慧被我这一声“玉慧”叫得浑身一酥。
她幸福地“嗯”了一声,将脸颊紧紧地贴在我的胸膛上,声音细若蚊蝇:“知道吗……人家还是喜欢你叫人家玉慧。那种感觉,让人家感到特别亲切,特别有安全感。人家不喜欢你叫人家夫人,那显得太生分了。”
我轻抚着她柔顺的长发,霸道而又不失温柔地说道:“不。以后,我还是要叫你夫人。不过……你从此不再是南宫旺的夫人,而是我龙啸天的夫人,是我风扬的夫人!”
文玉慧听着这霸道的宣誓,身子软得几乎要化成一滩水。
我托起她的下巴,又在那娇艳的红唇上重重地亲了一下,邪笑道:“说吧,我的好夫人。你今天帮了夫君这么大一个忙,想要夫君怎么赏赐你啊?”
文玉慧那张国色天香的俏脸瞬间红透了,宛如熟透的苹果。
她那双凤眼之中,原本的端庄威严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浓得化不开的春情与渴望。
她咬了咬水润的下唇,用一种令人骨头都要酥掉的娇媚声音说道:“夫君……你好久都没有到人家房里来了。今天,我要一个人拥有你,可以吗?”
听闻此言,我心中不禁涌起一阵深深的歉意。
确实,自从我从鹰会回来之后,身边众美环绕,夜夜笙歌,的确是冷落了她。
而她非但没有半句埋怨,反而还在外面尽心尽力地辅佐我,为我坐上这南宫世家家主的宝座扫清障碍。
想到这里,我心中对文玉慧的爱意与怜惜,顿时又多了三分。
我紧紧地搂住她那盈盈一握的纤腰,感受着她丰乳肥臀的惊人弹性,豪气干云地说道:“有什么不可以的!今天,为夫就好好地宠爱你一番,把你这几天的份,全都补回来!”
“呀……”
在文玉慧的一声娇呼中,我双臂一用力,直接将这位丰腴绝美的大夫人打横抱了起来。
我没有理会周围那些下人惊愕的目光,就这么抱着她,施展起轻功,如同一阵狂风般,大步流星地朝着她的主寝卧房飞奔而去。
文玉慧被我抱在怀里,羞得将脸深深地埋进了我的胸膛。但那双环着我脖颈的玉臂,却搂得死死的,仿佛生怕我跑掉了一般。
“砰!”
我一脚踹开那扇雕花木门,抱着文玉慧大步跨入这间奢华至极的卧房,随后回身一脚,将房门死死地踹上。
屋内,熏香缭绕,红烛摇曳。
我抱着文玉慧走到那张宽大的拔步床前,并没有立刻将她放下,而是就这么抱着她,低下头,狠狠地吻住了那两瓣娇艳欲滴的樱唇。
“呜……”
文玉慧发出一声甜腻的闷哼,立刻热烈地回应起我来。
她那条丁香小舌如同一条灵巧的香蛇,迫不及待地钻入我的口中,与我的舌头激烈地纠缠、吮吸,交换着彼此甘甜的津液。
我在深吻的同时,双手也没有闲着。
我隔着她那身华贵雍容的主母锦袍,大肆地揉捏着她那两团饱满丰硕的玉乳。
那惊人的弹性和惊人的尺寸,在我的掌心中不断变幻着形状。
“嗯……夫君……好用力……”文玉慧在我的唇间发出破碎的呻吟,她的身体已经开始不由自主地发热、发软。
我稍稍松开她的红唇,看着她那张因为情欲而布满红晕的端庄脸庞,邪笑道:“夫人,刚才在大厅里那副威风八面的样子呢?怎么现在软得像没有骨头一样了?”
文玉慧羞嗔地白了我一眼,那眼神中充满了风情万种的媚意:“在外面……人家是大夫人。在房里,在夫君面前……人家就是个只想被夫君疼爱的小女人……夫君,快,快帮人家把这身碍事的衣裳脱了……”
听到这番毫不掩饰的露骨邀宠,我体内的龙阳真气顿时如同沸腾的岩浆般翻滚起来,胯下的独角龙王早已怒发冲冠,将长裤顶起了一个高高的帐篷。
我将她轻轻放在床沿上,双手抓住她那件华贵锦袍的衣襟,猛地向两边一撕!
“嗤啦……”
伴随着丝绸撕裂的清脆声响,那件象征着南宫世家主母身份的华服被我粗暴地扯开,露出了里面那件绣着鸳鸯戏水图案的鲜红肚兜,以及大片欺霜赛雪、晶莹剔透的肌肤。
文玉慧并没有因为我的粗暴而感到羞耻,反而被这种野蛮的举动刺激得愈发兴奋。
她微微仰起修长白皙的天鹅颈,急促地喘息着,饱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剧烈地起伏,那红肚兜下的两点嫣红,已经不可抑制地激凸起来,将丝绸顶出了两个清晰的轮廓。
我探出双手,直接钻入那肚兜之下,握住了那对沉甸甸、宛如熟透水蜜桃般的巨大玉乳。
那温润细腻、软糯弹滑的绝佳触感,简直令人爱不释手。
“啊!夫君……好舒服……再揉重一点……”
文玉慧仰着头,发出了一声高亢而骚浪的媚叫。
她那端庄贤淑的面容在此刻已经彻底被情欲所扭曲,一双凤眼迷离恍惚,眼角甚至泛起了一抹诱人的潮红。
我一边肆意地揉捏着她的双乳,一边低下头,隔着那层薄薄的红丝绸,一口含住了其中一颗硬挺的乳珠,用力地吮吸、啃咬起来。
“噫噫……夫君……要被你吸坏了……嗯呐?……”
文玉慧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我的头发,将我的脑袋死死地按在她的胸前,仿佛恨不得将我揉进她的身体里。
我猛地抬起头,一把扯断了她肚兜上的细绳,那对被解放出来的豪乳顿时如同脱兔般弹跳而出,在空气中颤巍巍地晃动着,白得晃眼。
我顺势将她推倒在柔软的锦被上,伸手去解她腰间的系带。
然而,就在这时,文玉慧却突然伸出那双白皙如玉的纤手,按住了我的手背。
我微微一愣,看着她。
只见这位平日里高高在上、发号施令的南宫大夫人,此刻竟翻身从床上滑了下来。
她那丰腴曼妙的娇躯上,只剩下了一条半透明的白色亵裤,两条修长圆润的美腿在灯光下闪烁着诱人的光泽。
她顺从地跪在我的双腿之间,仰起那张绝美的脸庞,用一种近乎虔诚、甚至带着几分下贱的痴迷目光看着我。
“夫君……让玉慧……先来伺候你……”
说罢,她伸出那双微微颤抖的玉手,灵巧地解开了我的腰带,将我的长裤褪下。
当那根粗大狰狞、青筋暴突的独角龙王弹跳而出,直直地打在她的脸颊上时,文玉慧非但没有躲避,反而发出了一声满足的喟叹。
她伸出丁香小舌,舔了舔干涩的红唇,然后低下那颗高贵的头颅,张开那张平日里用来训斥下人、决断家族大事的樱桃小口,一口将那硕大的龟头含了进去。
“嘶……”
我倒吸了一口凉气。那口腔内部的温热与湿滑,以及那条灵巧的小舌头在冠状沟处不断的舔弄与研磨,瞬间给我带来了一阵强烈的酥麻快感。
文玉慧双手捧着那根她根本无法完全握住的巨物,努力地张大嘴巴,将那粗长的柱体一点点地吞入喉咙深处。
她的喉咙被撑得高高鼓起,甚至能看到那狰狞的轮廓。
“呜呜?……噗噜噗噜~……太大了……夫君的龙王……好烫……嗯呐?……”
她一边卖力地吞吐着,一边从喉咙深处发出含混不清的娇吟。大量的涎水顺着她的嘴角溢出,滴落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更添了几分淫靡的色彩。
看着这位雍容华贵的大夫人,此刻像个最卑贱的女奴一样跪在我的胯下,专心地用嘴伺候着我的性器,我心中的征服欲与虚荣心得到了空前的满足。
我伸出大手,按住她的后脑勺,开始配合着她的节奏,一下一下地挺动起腰胯。
“咕啾……咕啾……”
性器在口腔中进出的水声,在寂静的卧房中显得格外响亮。
文玉慧的眼眶已经被撑得泛起了泪花,直翻白眼,但她却依然死死地含着不放,努力地用舌头和喉咙的软肉去取悦我。
终于,在连续抽插了上百下之后,我感到难耐的躁动。我猛地抓住她的肩膀,将她从地上提了起来,一把扔回了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
“夫人,该办正事了。”
我冷笑一声,抓住她那条被体液浸透的白色亵裤,用力一扯。
“嗤!”
亵裤被撕裂,那片芳草萋萋的桃源圣地,毫无保留地展现在了我的眼前。
只见那肥厚的两片蚌肉早已经红肿外翻,晶莹剔透的淫水如同决堤的河水般,正汩汩地从那紧致的穴口中流淌而出,将身下的锦被都洇湿了一大片。
我不再有任何犹豫,挺起那根坚硬如铁的独角龙王,对准那泥泞不堪的花心,腰部猛地一沉,一插到底!
“噗嗤!”
“啊!好深!顶到里面了!嗯呐?……”
文玉慧发出了一声穿云裂帛般的凄厉娇啼。
她那丰腴的身躯猛地弓起,如同离水的鱼儿般剧烈地痉挛着。
那紧致狭窄的幽谷,被这突如其来的巨物瞬间撑到了极限,娇嫩的内壁死死地绞缠着我的肉棒,仿佛要将其熔化在里面。
我深吸了一口气,压下那股几乎要让我缴械的极度销魂的紧致感,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起来。
“啪!啪!啪!”
肉体猛烈撞击的清脆声响,如同暴雨般在屋内回荡。
每一次抽出,那粗大的柱体都会带出大股黏腻的白浊与透明的淫液;每一次狠狠地捣入,都会毫不留情地撞击在那脆弱敏感的宫口之上。
“噫噫噫?……不要……太快了……好哥哥……夫君……玉慧要被你插坏了……哦哦哦??~”
文玉慧已经彻底失去了理智,她放浪形骸地扭动着那丰满浑圆的肥臀,主动迎合着我的每一次撞击。
她那修长圆润的双腿死死地盘在我的腰间,将自己最深处的柔软,毫无保留地奉献给这根带给她无尽欢愉的神兵。
“刚才谁说要一个人拥有我的?这点能耐可不够!”
我大笑着,猛地抽出肉棒,抓住她的腰肢,将她翻了个身,让她如同母狗般趴在床上,那浑圆饱满、雪白如玉的绝世美臀高高地翘起。
我看着那因为刚才的抽插而变得通红、不断翕动着流出淫水的穴口,再次挺枪直入!
“噗嗤!”
“啊啊啊啊???……”
从背后进入的角度更深,直接捣入了那未曾被触及的最深处。
文玉慧发出一声歇斯底里的尖叫,她那端庄的俏脸死死地埋在枕头里,双手用力地抓着床单,手背上青筋暴起。
“夫君……好大……把子宫都捅穿了……呜呜?……玉慧是夫君的贱母狗……用力肏我……哦哦哦???~”
在极度的快感冲击下,这位平日里高不可攀的南宫大夫人,终于喊出了最淫贱、最下流的称呼。
她那丰满的雪臀在我的撞击下掀起一阵阵惊人的肉浪,啪啪的拍击声震耳欲聋。
我体内的龙阳真气随着冲刺,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与她体内的玄阴之气交汇融合。
“要去了!玉慧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在连续狂猛挞伐了近千下之后,文玉慧突然爆发出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
她的娇躯瞬间绷得笔直,那紧致的幽谷内壁爆发出了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疯狂痉挛,死死地吸吮着我的龟头。
一股滚烫的淫水,如同喷泉般从她的花心中喷射而出,直接浇在了我的小腹上。
她潮喷了!
在那极致的紧致与绞杀之下,我也不再忍耐。
我低吼一声,腰部如打桩机般做出了最后几十下最深、最狠的冲刺,然后死死地将龟头抵在她的宫颈口上,马眼猛地张开。
“噗!噗!噗!”
一股股滚烫浓稠的阳精,如同火山爆发般,尽数喷射进了她那敏感娇嫩的子宫深处!
“哦哦哦齁哦哦哦哦哦哦哦???~”
文玉慧在感受到那滚烫精液灌注的瞬间,双眼猛地向上翻白,身体触电般地剧烈抽搐着。
她张大着嘴巴,却再也发不出声音,只有那晶莹的涎液,顺着她的嘴角缓缓流下。
许久,当那股极致的高潮余韵渐渐平息。
我缓缓地拔出已经疲软下来的性器,那浓稠的精液混合着淫水,立刻顺着她大腿的内侧汩汩流淌下来,在洁白的床单上画出了一幅淫靡的地图。
我翻身躺在她的身侧,将这具宛如烂泥般瘫软、浑身香汗淋漓的绝色娇躯紧紧地搂入怀中。
文玉慧无力地依偎在我的胸膛上,她的眼神依旧有些涣散,但那张脸上,却洋溢着前所未有的满足与幸福。
“夫君……”她气若游丝地呢喃着,伸出那有些发软的手指,在我的胸膛上画着圈圈。
我低下头,在那布满红晕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柔声道:“以后,这南宫世家,便真的是咱们夫妻二人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