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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柯黛带回了二十万的赎金,两个黑色的包,一桶凉水浇醒了叶甄臻,指着地上两包钱,得意洋洋:

“你还挺值钱的,我一共和三个人勒索了,两个人给了钱,一个人拿你当热闹看了,你猜猜,谁给了钱?”

还用猜吗?叶甄臻不用想:“我师父和周沙展,师父对我是真好,周沙展给钱,是我对他还有用,另外他这个人还不错,知道我能还得上,至于俞大律师,他可以花十万买包送我,但绝不会花十万交赎金。”

柯黛另眼相看:“猜得很准,可我不明白,你对周沙展会有什么用呢?”

叶甄臻为什么要回答,她也会提问:“你拿了二十万,还不杀了我然后跑路?”

“不,我等人。”

“那一定是对你特别重要的人,你这种人,居然也有在乎的人?”

柯黛拿了把匕首,蹲在她跟前,刀尖从她下巴滑落,滑到锁骨,然后是心口,微微用力,叶甄臻感到刺痛,但是匕首没扎进来,她已经挣脱t?绳索的手便没有反击。

坏人在觉得胜利的时候,话特别多,柯黛也不例外,非要炫耀。

“我这有个大新闻,可惜你没机会挖出来了。”

叶甄臻:“那听听总行吧?你故意炫耀,就是想找观众听你演讲的吧?”

柯黛哈哈一笑:“是,因为我觉得我跟小善太厉害了,不管是聪明的、厉害的、有钱的,统统被我们耍的团团转。”

小善……到正题了!

叶甄臻的表情很到位,惊讶、不信:“你是说周沙展二嫂收养的小孩?你们俩差了快二十岁,怎么可能有交情,我承认你厉害,但是周善许才十一岁,能有多厉害?你别想叫我做你的伪证,我不会上当的。”

柯黛拿出她舍不得销毁的相册,一张张翻开,上面有周善许的独照,也有合照,都是从几岁到十来岁的照片。

“就剩这么几张,我舍不得烧,阿善纵容,让我留着。”

她眼里透着怀念,抚摸着相片:“那时候真穷,吃顿烧鸡就很开心,现在想要的唾手可得,但怀念的,还是和阿善无法无天的时光,他的身体长不大,永远是十来岁的样子,所以我们一个在明,一个在暗,继续无法无天,所有的计划、生意,都是他想出来的,周景年的二嫂,居然写了遗嘱,只要再制造个意外,这个游戏就可以结束了。”

证据到手,叶甄臻嘿嘿一笑:“是可以结束了。”

柯黛被她笑的惊悚,要灭口,手里的匕首往前一送 ,被她格挡住,反手一拧,柯黛痛的松开手掌,匕首落地,还想殊死一搏,被叶甄臻一脚踢向膝盖窝,然后拿绳子捆上。

这一招,她和大哥演练过无数次,就算对方是个壮硕的男人,她都能脱困。

柯黛太吵了,骂个不休:“你怎么挣脱的?药效没散完,你不可能有这样的力气,怎么做到的?”

叶甄臻拿胶带给她嘴巴缠上,捆结实了,拍拍她的脸:“这些问题,等你在监狱,有的是时间慢慢想。”

……

捆好柯黛,她检查了录音笔和录像机,录的清楚,拍的也能看清,她拿回自己的大哥大,开了机,给周景年打去电话,说了地址,叫他快来。

也给杜家文打电话,让他也快来。

等了半个多小时,警车呼啸而来,她躲在很远的树后面,看到警察们给柯黛押出来,才放心了。

她还看到周景年四处张望,不停拨打着手里的电话,大概率是打给她的,所以,她打完要打的电话,就把大哥大给关了。

她一路狂奔,跳上杜家文的的士:“杜大哥,去电视台。”

杜家文特意离警车远些,闻言立刻踩下油门,看她心口的衣服洇红了一片,很是担心:“叶记者,你受伤了!”

叶甄臻低头一看,这血迹擦不干净,但其实不重,就破了一点儿,打完电话之后,她就处理过了。

“小伤,已经包过了,我得回电视台,把新闻给师父。”

她拽了拽故意用凉水晕染开的血衣,哈哈一笑:“就凭这件战衣,交完新闻,台里能多批我两天假,哈哈,我真机智。”

杜家文被她的好心态驱散了忧虑,跟着笑了,油门踩下去,最快速度,给她送到了电视台,今晚六点半档,看来是有大新闻可看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6章 刚才那一眼,她居然看出周沙展的爱意

电视台正准备播报周家虐待收养的养子新闻, 本来这新闻台里要压一压,但周老爷子并没有和台里打招呼,何况这新闻并不是独家的, 明天一早,就有报社会报道出来。

新闻是何俊平和徒弟挖回来的, 段浩田感觉到地位将来会被威胁, 不想他太出风头,要虞倩跟何俊平搭档。

“倩姐,这是大新闻,还是你来和俊平搭档。”

虞倩无所谓,耸耸肩:“我听台里安排, 但你最好先问下何俊平,他看上去有意见。”

何俊平自然看出来, 段浩田不想他太出风头, 淡淡一笑:“段爷,倩姐好像很累了,还是我和思锦搭档吧。”

段浩田忙摆手, 夸张的拖着腔调:“她还是实习生, 没有经验,怎么能直接上黄金档呢?不行的嘛。”

何俊平据理力争:“倩姐说过的, 新闻谁挖出来的谁播。”

段浩田想找虞倩的认同,虞倩摆手:“我是说过这话,也这么做了, 他替徒弟争取,无口厚非,我没意见。”

段浩田无奈:“那就这么定了,但是俊平, 你小徒弟出了直播事故,你要付全责。”

何俊平温柔的鼓励路思锦:“我对她有信心,她不比倩姐的徒弟差。”

……

师父终于让她上镜了,路思锦觉得一切的付出都是值得的,换上师父送她播报新闻的白色套装,她穿这一身播报新闻,气场不比叶甄臻差吧?

白心蔓踱步过来,欣赏她的骄傲,但脸上挂的却是淡淡嘲笑。

路思锦知道,曾经的白心蔓,就是现在的她,但此刻站在师父身边的,是自己。

路思锦低头整理领口,嘴唇轻轻张开,说了两人才懂的话:“师父现在心里装着的,是我。”

白心蔓用微笑来粉饰,不让远处的工作人员看出二人的不合,她好笑的掩着嘴:“你得意什么呀?我曾经是现在的你,你只不过是现阶段的替代品,一样会过期,会成为现在的我。”

“你不用挑拨,你没有倩姐的能力,没有师父人脉的开路,很快会被电视台边缘化,最终毫无价值。”

白心蔓早就料到了,拿出准备好的辞职信,随后摸着肚子,她肚子里揣着的,是她的退路。

她笑道:“所以,我选择在最好的时机,抓住我能抓到最好的机会,嫁人生子改变阶层,欢迎以后来采访我,你先熬着吧。”

……

看着直播前的准备,段浩田有些不爽,继续和虞倩倒苦水:“何俊平要捧他小徒弟,倩姐,你真让他们压你一头呀?”

虞倩深吸一口气,没怼他,好言好语:“我能帮徒弟,他也能,那为什么要压他?”

段浩田不得不说出实情:“倩姐,心蔓也是他那头的,他小徒弟再出头,你和他之间就不平衡了嘛。”

虞倩早就知道了,她不在乎:“只要不影响我采访的新闻播出,随便。”

白心蔓踩着高跟鞋过来,段浩田立刻停了话题,惋惜道:“心蔓,我本来想替你争取的,但何主播力保他小徒弟,我也很为难。”

白心蔓这次没有丝毫不悦,拿出辞职信给他:“无所谓啦,我已经决定辞职了。”

段浩田吃了一惊,随后明白,白心蔓被何俊平放弃后,悄无声息找好退路了,她这是要离职嫁人了吧?

这样就平衡了嘛,段浩田关心:“心蔓,你熬了这么久,才熬到主播,现在说放弃,想好了吗?”

白心蔓摸着肚子,笑道:“想好了。”

果然如他所料,段浩田“哦”了一声,恭喜:“明白了,你这是不错的结果了。”

……

白心蔓还是有点遗憾的,没有个完美的退场,她看着何俊平捧的新人主播意气风发,不知能保持多久就被替代。

她好意提醒虞倩:“倩姐,何俊平看来是要争新闻副主任的位置,你还给小徒弟放假呀?”

虞倩无语的摇摇头:“你都离职了,管这闲事干什么?抓紧办婚礼吧。”

白心蔓笑道:“快了,到时候让倩姐给我做独家专访。”

虞倩看到叶甄臻狂奔过来,这个点又是在休假时间来,一定是大新闻。

虞倩顾不上和白心蔓斗嘴,急忙接上去,看清她衣服上淡红色的一片,是洇开的血迹呀,疯了:“你衣服上的血怎么回事?”

叶甄臻伸手胡乱摸了几下,其实大部分是擦拭时候的水,没多少血:“挖新闻的时候,受的一点小伤。”

虞倩真的很恼火,她才刚转正,才拿几个钱?拼什么命。

“跟你说过多少次了,活着才能把新闻报出来,你还是我行我素,那就别做我徒弟了。“

叶甄臻撒娇,抓着师父的胳膊,撇嘴委屈:“师父,真的是小伤,对比我挖出来的新闻,很值得,对了,周家收养虐童的八卦新闻,不能报!”

正期待着第一次上镜的路思锦,看到叶甄臻说带了大新闻回来,就觉得很讨厌。

再听到不让报她辛苦挖回来的新闻,火气压不住,立刻跑过来质问:“新闻是我跟师父蹲了好些天蹲回来的,你凭什么说不能报?我知道了,你为了你师父竞争副主任,也是够拼的。”

何俊平的晚上只会约会和酒局,怎么可能蹲新闻?叶甄臻撇了眼何俊平的位置:“你们做不了主吧,得台里决定。”

何俊平猜测虞倩小徒弟带回来的新闻很大,否则没这样的底气,晚上报什么无所谓,总之他都是台里无可撼动的第一男主播。

何俊平走过来,态度很和蔼:“小叶,那你说说为什么不能报?”

叶甄臻:“很简单,你徒t?弟蹲回来的是假新闻,报了,周家一定会给台里发律师函,经济损失、信用损失,不可估量,本来我是可以迟半天才说,但我手里刚挖回来的新闻,有时效性,必须今晚播出。”

假新闻?差点被莽撞的小徒弟害惨,何俊平立刻责怪的看着路思锦,等着她的解释。

路思锦冤枉:“师父,我反复核查过,绝不是假新闻。”

叶甄臻跟师父一样耸耸肩:“那你们就去报,我手里的新闻,明天再报好了。”

何俊平看着叶甄臻带回来的相机和录音笔,伸手:“看看便知,给我。”

他谁呀?自信的可以,叶甄臻把相机给了师父:“师父,你洗出来看看就知道了。”

她打开了录音笔,大家听了录音笔里柯黛的话,大惊失色,果然不能报之前的新闻,不然必定收到周家的律师信。

段浩田抹着额头的冷汗:“小叶,你真是我们电视台福星,要不是你及时带回真实新闻,今晚的播出事故,我都担不起。”

虞倩紧急安排:“时间紧张,让编辑部冲洗照片、重新剪辑,要快!”

……

所有人都忙碌起来,叶甄臻交了重担,精神一松,真有些累了,坐在沙发上瘫的没个形象。

她带回来的新闻,衣服前襟还有血迹,这会谁敢说她个不字?很快,有工作人员拿着医疗箱过来,说是虞倩让来查看的。

叶甄臻心里温暖,师父不管在忙什么大事,心里都记挂着徒弟,准备好之前,虞倩过来,问她能不能上镜?

“你要能上,今晚你来播。”

叶甄臻指着自己油腻到打结的头发,熬到眼底发青的状态,说道:“师父,我这状态真不行,不如让心蔓姐和你搭档吧。”

看热闹的白心蔓愕然,忍不住问:“奇怪,你怎么会想到我?”

叶甄臻眨眼睛:“不是想到你,是单纯不想让何俊平占这个便宜,心蔓姐,刚进来就听说你提了离职,你不想有个漂亮的谢幕吗?”

那当然是想的,离职前,播报个轰动全港的大新闻,她个人不留遗憾,将来说出去也漂亮。

她看向虞倩:“你说了不算,得倩姐支持,我才有可能上。”

虞倩虽看不惯白心蔓,但是,她护短:“我徒弟说了算,你愿意的话,我去和段爷争取。”

师父争取来了,晚上六点半的新闻,师父和白心蔓搭档。

白心蔓进演播厅之前,来和叶甄臻道谢:“谢谢,我记这人情。”

叶甄臻点点头,没想到,这辈子她的重生,会让白心蔓提前几个月辞职,那她的孩子应该能保住了吧。

……

今晚的六点半新闻,还没播完,台里热线就打到占线了。

段浩田接了几个电话,下播后,他神态轻松,说周守信没有质问,只说他们电视台的新闻很客观,小记者不但带回了新闻,还不忘先报警,避免了孙媳妇的惨案。

段浩田一个劲的夸:“倩姐,新闻是你徒弟挖回来,说明你带得好,这次晋升新闻部副主任,肯定是你,不会有董事反对。”

虞倩只担心小徒弟的身体情况:“你的伤,还是去医院看看放心。”

叶甄臻估计伤口开始结痂了,笑着挥手:“没事的师父,先恭喜你升职加薪。”

虞倩找来自己的备用衣服,带她去换上,拿着血衣出来找段浩田批假:“我徒弟给台里挖了这么大新闻,这是工伤,你打算批几天假?”

段浩田明知道叶甄臻的伤可以忽略不计,依旧大方的很:“那就开一个星期的病假,好好养养伤,但是小叶,你稍微虚弱一点,不然我很难办的。”

叶甄臻配合的很,正好旁边有个轮椅,她坐上去,抚着额头:“师父,我失血过多,头好晕,麻烦你推我出去,我包的的士在外面,他会送我回去休息。”

虞倩好笑,这演技还真看不出来。

下播没多久,周沙展来了台里,段浩田才突然想起来,说道:“倩姐,小叶现在还不能回去休息,她是案发现场的证人、报警人,得去警署做笔录。”

叶甄臻一样突然想起来,她挂了周景年电话,无视他的告诫,报警后还偷偷溜了,估计他要记仇了吧。

虽然她理直气壮,但莫名有一点心虚,拉着师傅的手,按着心口皱眉:“师父,我真有点不舒服了,先回去休息一晚,明早再去警署。”

虞倩心疼生气:“你之前是一口气撑着的,现在气卸了,当然难受,等着,我去跟周沙展说。”

……

周景年手里拿着叶甄臻换下来的血衣,呼吸越来越轻,他知道生气很没道理,叶记者有她的自由,哪怕她把命豁出去,又和他有什么关系呢?

虞倩以为周沙展眼里只有案子,不说话代表不同意,不耐烦了:“行,那就先在这里问些重要的问题,详细的明天再问,我徒弟真的很不舒服,需要休息,麻烦周沙展快一点。”

周景年点点头,几步走到坐轮椅的叶甄臻跟前,突然出乎所有人意料,包括正脑补瞎想的叶甄臻,一下抱起她来。

“那就先去医院检查,再做笔录。”

叶甄臻心里疯狂呐喊,他疯了吧?这么抱起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她跟他之间有啥暧.昧不清呢。

她马上答应:“周沙展,我自己能走,不用你辛苦了!不就是笔录吗?我现在跟你去警署。”

虞倩什么时候让徒弟在自己跟前吃亏?要上去拦住。

段浩田给她拉回来,他瞧出些暧.昧了,呵呵劝告:“今晚新闻报的是他家的新闻,人家心情不好可以理解,正好有人送小叶去医院,你也可以放心啦。”

全新闻部的人都看到了,虞倩看到何俊平师徒冰冷的眼神,迟疑了,或许让他们误会没坏处。

但她还是反驳:“段爷,你欠周沙展人情,用我徒弟来还,那你欠我徒弟人情,别忘记。”

段浩田哈哈一笑,没否认。

……

叶甄臻一开始还掐他两下,众目睽睽之下,走到电视台门口,该拍的被拍到,她躺平了,被人抱着不用自己走,那就享受呗。

叶甄臻“哼”一声:“周沙展,该放我下来了。”

周景年已经冲动的做了理智之外的行为,现在放下来,和一会放下来,没区别。

他继续往自己的车那边走:“你虚弱到站都不稳的地步,怎么放?”

叶甄臻:“你看不出我是装的换工伤病假?”

周景年:“是吗,那你演技太好,没看出来。”

叶甄臻怒了:“周景年,你公报私仇,我跟你不共戴天。”

这话让他停下了脚步,低头看看怀里人气坏了的脸,突然心里有些慌,把她放了下来。

“那还是老样子,你明早去警署。”

“好,再见。”

叶甄臻得了自由,八百米冲刺跳上的士,回头看到他还望着自己,突然心怦怦跳起来,吓的一手按住胸口,一手挥舞,叫杜家文快开车:“杜大哥,赶快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杜家文亲眼看到叶记者被抱出来的,年仔这次真不一样了,希望是好的结果,希望他也有一件是心想事成的事儿。

他心怀希望,笑着问:“叶小姐,我们现在去哪?”

“回家。”叶甄臻晃了晃脑袋,把刚才心悸中萌发的离谱想法甩掉。

刚才那一眼,她居然看出周沙展的爱意,一想到这,又抖了一下,忙摇头,不可能的,肯定是自己看错了。

就在她胡思乱想的时候,一辆一百多码速度的豪车,“唰”从后面追上来,强行超车,扭扭曲曲而去,一下子给她吓激灵的啥想法都没了。

杜家文忍不住爆粗口:“王八蛋,那么好的车,肯定是个不学无术的富家公子,有钱就非得飙车找刺激吗?多危险。”

杜家文打了变道灯,正要变道拐弯上回家的路,突然间,系统紧急提醒:【检测到前方发生大新闻,是否前往?】

那还用说,肯定要去,叶甄臻急忙出言,指着直行道:“杜大哥,先不回家,我们直行跟着刚才飙车的方向,去看看是谁家的公子哥,给他曝出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7章 叶记者,请留步,请你解释一下

叶甄臻对那个车牌很熟悉, 想了一会突然想起来,那是她上辈子采访卢议院,对方扬长而去, 她看着车尾灯牙咬切齿,记下了车牌。

议员的司机会开这么快吗?大概率不会, 如果不是, 那车上开车的,不是卢议员的司机,所以才会飚起来,看刚才歪歪扭扭的车技,驾驶员像是喝多了。

醉酒驾驶, 很危险的,两人一商量, 都觉得推测的方向没错, 杜家文加快了车速,很快追到了。

超速的那辆车停在路边,车后的位置一片狼藉, 一个孕妇躺在地上大声哭泣, 在她不远处躺着个男人,身体扭曲的姿势不正常, 一动不动。

肇事车辆上的人员,已经下车了,那个四十来岁年长些的男人, 正拍着一个年t?轻男人的脸,试图把他拍清醒。

叶甄臻立刻从包里拿出备用相机,让杜家文帮忙一起拍:“杜大哥,车上的年轻驾驶员, 应该和卢议员家有关,我这报道电视台极大可能会压,你再拍一份!”

杜家文马上狂按相机:“叶记者,如果电视台不报,我这个相机,是送去时报吗?”

“嗯,给叶青松。”

杜家文心里早就怀疑,叶记者和叶青松都姓叶,可能是远亲,总之,叶记者怎么说,他怎么做,肇事车上两个人,居然漠视被他们撞到的伤者,真是冷血,他也不希望肇事者逃脱罪责.

关键照片全都拍好了,其实就用了一分钟左右,两人马上下车,杜家文去施救,叶甄臻对着醉酒到胡言乱语的年轻人,继续拍照。

杜家文先去查看地上一动不动的男人,孕妇哭喊着问她老公怎么样?他检查了鼻息、心跳、脉搏,回来沉痛的和孕妇说,她老公没有气息了。

女人激动之下,肚子痛的受不了,杜家文马上扶起她:“我先送你去医院!”

女人不肯走:“不行,我要等警察来,不能让害死我老公的凶手跑了。”

杜家文焦急:“太太,你丈夫已经不在了,肚子里的孩子不能有事,我车上的乘客是个记者,你看她的态度,一定还原真相。”

叶甄臻端着相机回头,冲着孕妇点点头,孕妇这才托着肚子,哭着止不住的上了的士车。

叶甄臻马上拿出大哥大,拨了周景年的电话。

对方语气淡淡的:“之前还说不共戴天,有要紧的事,不共戴天就能放下了?”

叶甄臻:“有个富家公子撞了人,你也是富家公子,你出警才不被威胁和收买,快一点。”

周景年马上收了玩笑,问了地址:“好,我马上到,你注意安全,别硬刚。”

……

叶甄臻放下电话,那个中年男人,也刚放下电话,他立刻冲过来,要抢她手里的专业相机:“你哪个报社的,我担保今晚的新闻报不出来,请把相机给我。”

叶甄臻把相机藏到身后保护起来,如果没有系统,今晚这新闻,可能真的报不出来,连她的安全都会受到威胁。

“不给,相机我会交到电视台,能不能报出来,你跟我上司说去吧,我已经报警了,警察很快就来。”

原来是电视台的,那又怎么样,报警又怎么样?

中年男人恶狠狠指着叶甄臻威胁:“我倒要看看,是哪个警署的小警察,骨头硬到敢管这辆车牌的麻烦!”

叶甄臻真佩服自己,判断形式干脆果断,找的是周景年。

他来了之后,中年人依旧威胁:“你哪个警署的,我能直接找到你上司的上司,你最好等我们的律师来。”

周景年发出第一次警告,警告他不要触碰到他,否则就是袭警。

“肇事车辆上只有你和那位醉酒的年轻人,车不是你开的,就是他开,我要提醒你,做伪证是犯法的。”

中年男人不屑,推搡了一把:“你一个月拿几千工资?维护什么正义?很快就会让你知道,这世间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

叶甄臻上辈子就知道了,好不甘心,所以,这辈子给她个系统、让她有缘认识周景年,两个人加一块儿,并不怕他的威胁。

她在一旁摇旗助威:“周沙展,他袭警,抓他!”

周景年怪无语的,他不怕报复,难道她也不怕?他给有恃无恐的男人制服,铐好押上警车。

中年男人不吵不闹,盯着周景年的警号,阴恻恻的说:“我记住你了。”

周景年反绑他的双手,铐上后推上警车:“好,我一样记住你和你背后的主子了。”

醉酒的年轻人也押了上去,吐了中年人一身酒气。

……

在警署做笔录,那个中年人得知周景年的家庭背景后,几次要找他借一步说话,被警告了。

叶甄臻这会觉得,周沙展很帅,不管他的上司何种态度,他做到这一步,在她心里的形象很高大。

跟着警车回警署之前,她给师父打了电话,刚把笔录做完,师父来了。

师父看到闹酒疯的年轻人,和沉着脸的中年人,面无表情,一转头,和小徒弟露出了担忧。

“我认识他们,一个是卢议员的司机,一个是儿子,还是台里总监制的继子。”

“总监制隐婚了?”叶甄臻惊讶。

原来如此,上辈子想不通的那件事,瞬间想通了,原来总监制和卢议员是隐婚夫妻,利益绑定,所以台里只会报对他有利的报道。

今晚的事情,虞倩无能为力,她气愤,但她知道,哪怕用离职威胁都报不出来。

“甄臻,你拍的现场照片,师父可能没办法报出来。”

叶甄臻不会让师父为难,台里不报,那时报来报。

她把相机交给师父,安慰道:“师父,我在现场看到路人拍照,可能是哪个小报记者,或者是恰好带了相机的路人,人家可能会把照片卖给别的报社。”

“真的?”师父面露喜色,随后笑容慢慢淡了,摇头:“只有时报有这个胆量和运气能报出来,不会那么巧,就卖去时报了吧?”

叶甄臻心里算着小账,青枝学着她的风格,犀利的文风模仿的似模似样,只要杜家文送了照片过去,明早时报又能轰动全港。

“师父,我感觉时报会报,为了避嫌,我在警署呆一晚上。”

虞倩也是这样想的,如果时报真报道了,线索来源,第一个怀疑的是徒弟,她在警署呆一晚上,能洗脱嫌疑,避免被议员报复。

她给叶甄臻理了理头发,点点头:“好,师父先回台里,尽量争取吧。”

……

虞倩回到了台里,总监制阮芹已经到了,问虞倩带回来的相机,是不是唯一一份?

这么问,是一点报的机会都没有,虞倩没什么好态度:“我只能保证,给你的,是我小徒弟拍到的唯一一份,但路人的不能保证,她晚上会留在在警署自证。”

如此上道,阮芹笑着点头:“很好,你教出来的徒弟不错,这次新闻部副主任,肯定是你。”

如果权贵的新闻不报,这样的电视台,做不做副主任,她已经无所谓了。

虞倩没有喜悦,直来直去:“你先别高兴的太早,我徒弟说看到别家报社的记者,也或许是恰好带着相机的路人,如果别家报社报出来,和我徒弟无关。”

阮芹拉下了脸,握紧相机问:“她看清楚是哪个报社的记者吗?”

虞倩:“这种偷拍,谁会露出脸给同行看?你怎么会问出这种问题?”

阮芹立刻给各家报社的负责人打电话,都说版已经排好,没什么紧急换版的新闻,时报也一样,但她始终不太放心。

……

叶青枝把电话放下,继续去冲洗照片,还对杜家文说:“杜大哥,你快点离开这里吧,被人看到就不好了,我三哥马上回来了。”

杜家文不放心这小姑娘,但他确实不能久呆,说:“那我去警署,有什么话要带给叶记者吗?”

叶青枝从连续的照片里,看到了事情经过,姐姐要把这新闻爆出来,她不会让姐姐失望的。

“杜大哥,那你和叶记者说,我不会让她失望,明早的时报,一定会刊登出来。”

那个一家三口,本来新生命马上就要降临,却被富二代酒后驾车给毁了,太该死了!必须让真相曝光出来,给受害人一个公道。

……

“叮咚”,系统提示,交通肇事的新闻奖励已经到账,说明新闻已经上了头版头条,印刷出来了。

现在存了很多运气,不怕卢议员的报复,叶甄臻的心情很好,正好周景年买了早饭回来,她要了云吞面和鱼蛋,胃里有了食物,心情更好了。

周景年心情不太好,忙了一晚上,不但电台的早间新闻没报,卢议员还带了律师过来,要把他儿子保释出去。

“那个叫阿山的司机顶包了,说是他开的车,你师父打电话来,说阮芹拿走了相机,新闻播不出来。”

叶甄臻一口一个云吞,胃口很好:“猜到了,他父亲是议员,电视台要综合考虑,理解,不然我也不呆在警署避嫌。”

周景年没胃口,统共没吃几口,抬起来,看她胃口大开的好心情,忍不住问:“你不失望吗?”

叶甄臻咽下食物,抿着嘴闷声笑了好几下,才说:“我就一个小记者,新闻播不播,对我的工资没什么影响,不失望,你怎么剩那么多,别浪费食物。”

周景年在她的注视下,重新拿起筷子,把剩下半碗云吞面吃光了。

……

天亮了,叶甄臻可以走了。

俞观海办好了卢正鸣的保释手续,也可以走了。

卢议员看着惹祸的儿子吊儿郎当的样子,到现在还没意识到闯了多大的祸!

“嘭”还没出警局,卢议员一拳砸在儿子脸上,接着是第二拳、第三拳……

“就知道闯祸,虽然司机不是你,但要不t?是为了让你早点去医院洗胃,司机就不会超速,无辜的路人就不会死,你个畜生,看我不打死你!”

叶甄臻嘟囔:“想教训儿子回家去教训,做给谁看呢?”

卢正鸣爬起来,擦了嘴角的血,指着卢议员借酒发疯:“太虚伪了,不就是怕我连累了你的竞选,才找阿山顶包,不需要,就是我撞死了那孕妇老公,一个普普通通的底层蚂蚁,死就死了……”

“嘭”,又是一拳,说了真话的卢正鸣,被卢议员一拳打晕过去。

叶甄臻躲到周景年背后,从兜里摸出个录音笔,悄悄放到他裤兜里。

周景年手没动,回头看着她。

叶甄臻面不改色,跟他挥手:“周沙展,我先走了。”

周景年点点头,这兜里的录音笔,她会去他家里拿吗,那要早点下班回家。

“叶记者,请等一下。”俞观海作为卢议员聘请的代理律师,喊住了她。

他手里有一份小跟班递来的时报,新鲜出炉,头版头条的标题醒目惊心:《突发!深夜港城街头严重车祸现场,惊现议员醉酒之子,谁是造成命案的罪魁祸首?静待进一步真相的挖掘!》

俞大律师脸色相当不好,报纸抖的哗哗响,头版头条上刊登的照片,本来很清楚的,都被抖的无法聚焦了。

“叶记者,请留步,时报头版头条刊登的照片,请你解释一下。”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8章 这还等什么,赶紧录音赶紧拍呀

时报的报纸, 用的是杜家文拍的照片,和她有什么关系?

叶甄臻不按套路出牌,把报纸拿过来看了眼, 然后抖回去,反过来质问他:“时报报道的, 你找时报负责人质问, 找我要说法,我能给你什么说法?”

“昨晚我是看到路边有动静,猜到是路人或者别的报社记者,只能说卢议员恰好倒霉,俞律师, 你没本事查到时报照片来源,找我, 是因为上回柯黛勒索赎金, 只有你没给,想用这样的方式,重新引起我注意吗?

俞观海咬牙切齿:“你哪儿来的自信?胡说八道。”

叶甄臻:“你刚才质问我, 不也是胡说八道吗?俞大律师还要找什么茬?我奉陪。”

车里的卢议员摇下车窗, 带着警告看向叶甄臻,招呼俞观海:“俞大状, 别和一个牙尖嘴利的小记者浪费时间,我们还有重要的事情商量。”

俞观海上了卢议员的车,但很快就下来了, 叶甄臻给杜家文打了电话,等他来接。

周景年兜里揣着她的录音笔,警署门口不方便给,一语双关, 问她:“你去哪,我们什么时候再见面?”

叶甄臻马上明白了,笑呵呵道:“我七天病假呢,闲得很,不急,电话联系。”

……

七天假,今天才是第一天,她决定假期中,把卢议员儿子酒驾肇事的新闻挖出证据。

她在路口等车,等到了杜家文电话:“叶记者,俞大律师没走,怕他盯梢你,我没敢过去。”

叶甄臻左右张望,没看到俞观海的车,不在她视线内,那家伙盯梢她,还是怀疑她给时报线索?

可不能让他察觉她包杜家文的车,会让杜大哥被怀疑。

她当机立断:“今天不包车了,我瞎逛逛去。”

她索性坐小巴,上午去了商场,中午找了个店吃面,俞观海就在对面的店,点了杯咖啡,看不出急的样子。

叶甄臻更不急,只是这样被跟着,很讨厌,她吃完了跑出去,躲在拐角处,俞观海居然还跟着。

她猛然窜出来,指着他质问:“俞大律师,我昨晚在警署呆了一晚上,就是要避嫌,你还跟着?”

俞观海抱着肩膀,冷声道:“我不相信你身上没鬼,我跟着你,你做不了别的事,着急了?”

叶甄臻冷笑:“你不也一样?你应该找个人跟着我,找的人我还不认识,多好。”

俞观海摇头:“不必,目前我很闲。”

“那你就跟,我更闲。”

闲着也是闲着,叶甄臻就问他:“你为什么要给坏人打官司?明知道卢议员儿子酒驾撞死了人,还给他做无罪辩护,你不怕冤死的人半夜去找你呀?”

俞观海被她说的发毛,板着脸:“我是律师,谁付钱,我就帮谁赢,这是职业道德。”

叶甄臻哈哈嘲讽:“好一个职业道德,那你远远跟着吧,别打扰到我。”

俞观海终于忍不住了,上回没付赎金的原因,是他比周景年更理智,今天他做了不理智的事情,不想被误会。

他终于说出了实话:“如果我不跟,卢议员的人,今天就会让你消失在大众视线,你不明白吗?”

明白,但叶甄臻不怕,卢议员对她做什么,就要遭受同样的报复。

“你少假惺惺了,如果只是你说的原因,请你离开我的视线,我保证明天我还好好的,但卢议员能不能好,就不知道了。”

俞观海惊疑不定,脱口而出质问:“你背后有人?”

当然有,叶甄臻故弄玄虚:“有呀,还不止一个,你慢慢猜。”

……

离开商场,俞观海果然没跟了,一辆的士开过来,问她去哪?

她拉开车门,刚坐进去,系统响应,给出了应急预案,她知道上了贼船了,这个的士司机,是卢议员派来的!但系统也升级了,卢议员那边有报复,车上这司机也有。

叶甄臻稳了稳心神,问:“师傅,你还没问我去哪,怎么直接开呢?”

的士司机BB机一直响,他摁掉,笑着回头看一眼小羔羊,好笑的多问一下:“小姐,你要去哪?”

叶甄臻没说目的地,反而把大哥大递过去:“你的BB机一直在响,先回个电话,我再说目的地。”

司机突然有一点感动,他是来给这小记者教训,带去废弃的厂房关几天,叫她少管肇事案,但这小记者,人真挺好的。

想到这趟的目的,心有不忍,犹豫中接过大哥大,给呼他的老婆回过去,刚接通说了两句,他突然脸色大变:“什么,你说丹丹被人从学校接走了?什么人接的?快报警啊!”

叶甄臻听说对方还是个幼儿园的孩子,心有不忍,但想到这家伙现在干的,不就是劫持的勾当吗?怎么,同样的事情换到他身上,才会感觉到痛?

男人调转方向加速回家,叶甄臻拍他座位提醒:“师傅,我还没说目的地呢,你这是要往哪儿开?”

男人一个急刹,回头央求:“小姐,你下车吧,我有急事。”

叶甄臻笑笑,警告道:“你记得以后不要助纣为虐,那今天就只是虚惊一场,否则,下次你可没这样的好运!”

“嘭”的一声,她把车门摔上。

男人透过车窗,惊讶的看着她,难道她知道他的身份、目的?丹丹的事情,是她同伴做出来警告的?

男人不敢犹豫,一踩刹车溜了,赶紧回家看看去!

……

系统给的士司机小惩大诫,那卢议员家那边呢?

叶甄臻的新闻敏锐度很高,下午提前去卢议员家附近蹲守,趴在高高的树梢上,正好能看到卢议员家的客厅和主卧室。

傍晚的时候,终于被她蹲到劲爆新闻了,卢议员最信任的司机,替他醉酒的儿子顶包,换了个司机,那司机在擦车的时候,被打晕扒掉衣服,所以等卢议员出门,他被同样顶包报复的司机劫持了!

叶甄臻两条腿哪能追得上四个轮子,等她从树上下来,劫持卢议员的人,已经把车子开的看不到影子了。

被打晕的新司机还在草丛里晕着,她溜过去,检查没有生命大碍,所以,她就不报警,等卢家的人察觉再报警,她不蹚浑水,不惹卢议员家的麻烦。

她打了个电话给杜大哥,让他开车过来,兴奋不已:“杜大哥,我把俞观海赶走了,下午还蹲到了卢议员的大新闻,他新换的司机警惕心不高,被人打晕替换,给他劫持了,我蹲到照片,你帮我送去时报。”

杜家文高兴的都要跳起来了,想到孕妇早产生了个早产儿,还要被卢议员的人威胁,现在卢议员被劫持,大快人心!

“你等着,我马上去。”

……

胶卷送去了,晚上排版印刷,明天早上,时报又要有大新闻了。

叶甄臻打电话给师父,询问台里有没有突发新闻,师父说没有,要她好好休息,所以,卢议员被劫持,目前卢家严守秘密,明儿一早的时报,把劫持的新闻报道出来,肯定能轰动全港。

至于卢议员死不死,让他去问被他儿子醉驾后,撞死的受害者吧!

她预演了一番接下来的发展,卢家不声张,能理解,卢世鸣没有严厉父亲的管束,会放飞天性,搞不好就有破绽,对,现在去蹲卢世鸣,说不定能蹲到线索。

她马上去查,卢世鸣不在卢家,不可能亲爹劫持,儿子就去娱乐场所花天酒地,被拍到不得了,他应该没那么蠢。

她抠着脑袋想了一下,卢世鸣不在卢家,阮芹也不在,他t?们都和卢议员利益相关,是在什么地方商议对策吗?

阮芹是新闻部总监制,有自己的单独住所,叶甄臻是知道的,过去碰碰运气。

阮总监住自己的高级公寓居多,不然隐婚不会藏的那么好,在八楼,有灯,所以家里是有人的,那更要上去看看了。

正门不能进,保安那一关就会露出破绽,那就爬墙吧,五六楼的高度她有把握,八楼有一定风险,但是有系统嘛。

她和系统说好了:“我是在挖新闻,可别叫我掉下来。”

高档公寓比较安静,夜很黑,没有月光,倒不担心会被发现。

她脖子上挂着相机,爬到亮灯窗户的位置,听到缠.绵的低吟,她两辈子没顾得上感情,但这种声音,不需要经验也能听得懂。

阮芹在卢议员被劫持的当天,就跟别的男人欢好,看来确实只是利益的结合。

继母跟男人做这种事情,那卢世鸣应该不在。

很快,男声的低吟也加入进来,越发不堪入耳,还有报复性的发狠和咒骂:“那个老东西得罪的人太多,撕票了才清净呢。”

欢愉中的阮芹咯咯笑:“你醉驾还撞死了人,得靠你爸摆平,还是盼着他平安回来吧。”

年轻的男人浪声浪语:“把你伺候好了,靠你不是一样的吗?你说,我比他要厉害多了吧。”

阮芹动情了:“那当然是你厉害多了。”

叶甄臻:……她定力好,不然真要震惊的松手掉下去了,这还等什么,赶紧录音赶紧拍呀。

作者有话说:

无

第29章 叶青松知道,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叶甄臻顺着管道爬了下来, 平安落地,时报今晚紧急调换的头版头条,已经是卢议员被绑架的大新闻了, 现在手里的这个,压一天再说。

卢议员的劫持新闻、和刚刚拍到的伦理炸裂的新闻, 都是为了酒驾顶包新闻挖掘的, 得把握好时机,用在最合适的时候才行。

BB机上有周景年的留言,只有“有空回电”四个字,应该是为了录音笔。

但她现在离不开,她要留在这里蹲到明天早上, 看能不能拍到阮芹和卢正鸣一起离开的照片。

她用大哥大给周景年打过去:“周沙展,不好意思, 我刚睡醒。”

周景年信她才怪, 问道:“睡到现在不来拿录音笔,不像你做新闻的风格。”

叶甄臻嘀咕,这男人越来越不给面子了, 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 他非要点破。

她笑呵呵的问:“你这么早下班,晚上没什么大案子吗?”

早么?夜幕的大街上, 连车都少了。

他问:“我手上应该有什么突发的大案子吗?叶记者,如果你正好碰到什么,你共享给我, 我也会礼尚往来。”

叶甄臻哈哈打着岔:“没有啦,随便问问,我继续睡觉了,明天早上给你送早饭, 感谢你帮我保管录音笔。”

挂了电话,她找机会混到公寓的车库,找到了阮芹停车的位置,猫到消防通道,靠着墙角打瞌睡。

周景年放下电话,又听了一遍录音,叶记者不急着来拿这样重要的录音笔,只能说,她那边已经有了更重要的新闻。

他苦笑,她到现在依旧没能信任他。

周景年自嘲,他自己这边一堆事情没找到线头,回周家的目的才刚刚啃了个口子,却去想不该想的,可是,叶甄臻像个小太阳,总是吸引着他去靠近。

……

叶甄臻很早就醒了,看了时间,还不到五点,不过阮芹和卢正鸣下来的也早。

阮芹妆容精致,踩着高跟鞋,甩着大波浪头发,笑容满足。

她身后带着黑色帽子、黑色口罩的男人,在她开车门的一瞬间,把她搂过去,拉下口罩狠狠缠.绵了十几秒。

十几秒,叶甄臻连拍了十来张照片,一半的镜头都给二人的脸拍清楚了!

阮芹推开男人,口红都花了,笑得她拿纸巾全擦掉,然后坐进车里补妆容,卢正鸣吹了声口哨,去了另外一辆车,叶甄臻把这些都拍下来了!

她等了一会,等距离拉开些,才悄悄溜出车库,买好早饭,去周景年家楼下,心情大好的给他打电话:“周沙展,我到了,楼下等你。”

周景年早就准备好了,正等着她的电话,问:“不上来坐坐,一起吃个早饭?”

叶甄臻哪有这个时间,酒驾顶包的新闻没报出真相之前,她都忙。

她笑道:“不啦,我今天安排好多休假玩儿的事情,你快点。”

周景年下来了,叶甄臻把三明治和咖啡给他,换回录音笔,当场听了一遍,很好,重要的信息非常清楚。

周景年四年升了沙展,知道熬夜后是什么状态,叶甄臻精力再旺盛,熬了一晚上的人,和睡了觉有区别。

他不知道为什么没忍住当没看见,非要点出来:“你这状态,是一晚没睡吧?蹲什么去了?”

叶甄臻心里腹诽,看破不说破,他们的关系,还没好到互相交底的地步。

她哈哈笑几声:“我休假,蹲什么新闻呀,今天安排的项目很满,拜拜。”

周景年直觉她是挖到大新闻,不然心情不会这样好。

经过报摊,他下意识停车,下车去看各家刚送来的报纸。

报摊老板主动推荐时报:“时报今天的大新闻,一定要看。”

他接过一份,被头版头条震惊到了,卢议员被劫持了,在他家豪宅门口,有现场照片,一晚上了,卢家居然没报警,还被时报给报了出来。

卢家豪宅附近没有高楼可以借地方,除非爬树,从照片的角度,这树上的很高了。

之前还有些疑虑,现在周景年可以肯定,时报的神秘记者,他只能想到是叶甄臻。

……

阮芹到了电视台,叫来虞倩,表现出沉痛的表情,但声音听不出悲痛:“我这里有个新闻,你敢不敢报?“

虞倩正焦头烂额,同情的看着阮芹,问:“什么新闻?”

阮芹按了按眼睛,痛心道:“卢议员昨天傍晚被劫持了,我们等了一晚上,绑匪没有联系勒索,我已经决定报警,同时让电视台爆出来。”

阮芹和卢议员是利益结合,不过她等了一晚上才决定报警,黄金侦破时间,被她浪费掉一半了。

虞倩说:“你等下。”

再进来,她拿了今早的时报给阮芹:“时报连现场照片都拍到了,你居然还不报警,已经过时的新闻,你就一句被劫持了,让台里报出来,还没有人家时报的详细,怎么报?”

被时报的记者拍到了?阮芹不敢相信,看清头版头条犀利的文字和配图,她快疯了。

揪不出背后的记者,那这笔账,就让时报的东家来偿还!

她打了个内部电话,冲着那头的何俊平喊:“早上的时报你看了吧,找不出写这篇报道的记者,那就让时报的东家吃够亏,叶青松是个小警察对吧,从他的身上,没新闻也要编新闻出来!”

何俊平一早已经安排了,不急不躁道:“芹姐,思锦已经去了,还是我好用吧,不用你说,已经提前办事了。”

……

叶青松上班感觉自己被跟踪了,一回头,一个年轻女孩子闯红灯,被急刹车的货车吓到,相机摔在地上,司机摇下车窗,破口大骂她不长眼睛。

叶青松知道,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他已经总结出经验,每次时报报了大新闻,他的身边就会出现不同寻常的巧合,这些巧合,让他安然无事,他觉得是二姐的原因,现在的他碰到巧合,见怪不怪,回头撇了一眼,就去警署上班了。

他现在是见习督察,师父骂他的次数很少了,不过周沙展有时会问他些奇怪的问题。

他刚到警署,周沙展递给他一杯咖啡,手里翻着时报,头没抬,问他:“青松,你跟叶记者关系好吗?”

叶青松心里警铃大作,忙摇头:“不怎么熟悉,周沙展,我去巡街了。”

他逃也似的跑出警署,巡了一上午,中午没回去,在外面吃了叉烧饭,接着巡街,发现一早跟踪过他的记者,依旧在跟踪他。

真奇怪,他能有什么新闻?想跟就跟吧,不过那个记者他认识,二姐和他说过,叫路思锦。

下午巡街,还真发现了异常,因为二姐会伪装,他跟着看多了,就看出前面那个老人是伪装的,站在二手店门口徘徊,很可疑。

叶青松立刻上前盘查,对方很抗拒,眼神躲闪,猛然撞开他,随后拔腿就跑。

他同样拔腿就追,一步之遥的距离,立刻飞扑上前,把人扑倒。

被扑倒男人握在手心里的一块劳力士,摔了出来,大叫着:“警察无故打人啦,救命啊!”想用舆论来脱身。

叶青松怎么可能放他走?他那个卷款和情.人跑路的生父,没破产之前,好几块名贵手表,他是识货的。

地上这块表很贵,如果来路正常,就不会在二手店门口犹豫!

“你的手表哪儿来的,自己的东西,为什么不敢进去?跟我回警署说清楚!”

叶t?青松铐可疑的人,那个跟踪他的记者,却在不停的拍他,他有理有据抓可疑分子,不怕拍!

……

路思锦真高兴,完成了师父交代的任务,虽然早上不顺利,损坏了一个相机,但下午挖到了叶青松滥用执法权利,欺负孤寡老人的新闻,给老人扑倒、上手铐,她全都拍到脸了,

师父夸奖,给她写了张支票,叫她买个新相机,晚上她能上六点半的黄金档!

但叶甄臻的师父可恶,说她的新闻不严谨,必须核查清楚才可以报道。

但是六点半的时间等不及去核查,还好有阮总监支持,她终于上镜,成为主播了!

她带着批判的情绪,报道西九龙警署的见习督察,滥用职权,霸凌年老体弱的无辜市民,质疑警署审核制度是否存在漏洞?言辞犀利。

等群众自己扒出,这位被报道的见习督察,是时报东家,时报这段时间积攒的口碑,会轰然崩塌。

切广告时间,化妆师来补妆,路思锦已经有了大主播的傲气,皱眉:“怎么能用公用粉扑补妆?下次记得换个新的。”

“好的路主播。”化妆师嘴上答应,口罩下面却不屑的撇嘴,这么个小新闻,还拿起架子来,倩姐都没她狂妄。

……

虞倩接到西九龙警署的电话,立刻冲到段浩田办公室,阮芹也在这里,两人争论着什么?

阮芹把火力转移到虞倩这里:“新闻已经播出来了,我正和段爷商量,下半场让俊平,爆出那个见习督察和时报的关系,段爷胆小,但我们做新闻的,必须实事求是。”

虞倩气恼的拍桌子:“芹姐,是你签字,路思锦带回来的新闻,如果出了播出事故,你负责!”

“对,我负责!”时报已经没有靠山了,阮芹有什么好怕的。

“那你知不知道,西九龙警署刚刚打来电话,投诉我们电台报道假新闻,还说他们警员抓到的男人,是劫持卢议员的嫌疑人!”

阮芹表情僵住了,这怎么可能,那个小见习督察,随便一抓,就是劫持卢世洪的嫌疑人?那卢世洪很快就能回来?她心都凉了半截。

段浩田急得抓脑袋,内斗什么的,这时候都不重要了,赶紧补救,挽回新闻部信用!

他把希望寄托在虞倩身上,央求:“倩姐,现在连稿子都来不及写,所有主播里,你的临场应变能力最好,赶紧替换路思锦,下半场就靠你了。”

于公于私,虞倩都得上,但她提了要求:“可以,但何俊平和他小徒弟得一起换下来,也该让别的男主播多露露脸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0章 还有五天假期,又有个新闻,还和她有关

叶甄臻找了家茶餐厅吃晚饭, 新闻前半段,青松的脸被拍的很清楚,她咬牙切齿, 后半段师傅紧急澄清,青松成了智擒乔装匪徒的英雄。

路思锦不加核实报道青松, 她会遭遇一样的事情, 看看明天早上各家的报纸,系统这么严谨,不会落下她。

卢议员被救回来,那昨晚的新闻就要考虑了,系统分析后, 让她把照片和录音给那位刚生了孩子的产妇。

叶甄臻有些惊讶,问系统:“你怎么会分析出这种结果?”

系统:“只是建议, 决定权在你。”

系统吝啬的很, 很少分析给建议,她当然听系统的,去了医院, 把洗出来的照片装进信封里, 瞅准机会,放到产妇孩子的襁褓被子里, 看到她拿出来,才离开。

随后,她用公用电话拨打了医院前台电话, 告诉产妇:“这份新闻证据,你可以拿去找卢议员协商,让他花钱买回去,也可以提供给时报, 把丑闻报出来。”

讲完该讲的话,叶甄臻不听她的问题,把电话挂掉,上了杜家文的的士,离开了医院。

杜家文怪可惜的:“叶记者,你觉得她会把新闻交给报社,替自己、替死去丈夫伸张正义,还是拿新闻去找卢议员勒索?”

这真不好说,人的性格不同,选择也不同。

别人怎么选她不知道,但是她的话,会选交换利益,声张正义是痛快,但生活是实际的,产妇需要钱生活和养孩子,所以,卢议员那边,她得去盯新闻。

……

新闻不是盯了就有,但叶甄臻运气好,真的蹲到了!

她在卢议员家附近的大树上,蹲了两个小时,看到程福盛来了。

她立刻在镜头里确认,程福盛进去后,交的信封,和她给产妇的一样,她心里突然自嘲起来,系统这么安排,果然分析严谨,那个产妇,比她想的还要现实和谨慎,居然转手就把证据,卖给红叶社团的代理人程福盛。

卖了多少钱?程福盛又找卢议员讹了多少?叶甄臻心痒痒的。

等程福盛一出来,为了验证猜测,她马上给他打电话。

她歪头夹着电话,在镜头里看到程福盛上了车,电话就接通了。

叶甄臻调侃:“程爷,你说记我人情,那回答我个问题吧,卢议员刚解救回来,你就来了,是找他收债吗?我猜猜,你有他必须买回去的东西,是照片和录音笔?”

知道的这么清楚,还知道他的行程,该不会在附近吧?

程福盛摇下车窗,四下看一圈,没发现,不过这些记者能藏会藏,可能这会在哪里猫着呢。

他哈哈大笑:“我就知道,这第一手的新闻来源,是你提供的,有个刚生孩子的女人,带着卢议员儿子和阮芹鬼混的照片,要卖给我,我一看这生意能做,给了三十万,刚刚从卢议员这里,收了价值六十万的珠宝,给一半,很厚道了吧?”

叶甄臻心里那个懊悔,她早些年给自己买的那处房子,才花了三十万,这几年香港的房价飙升,但三十万依旧是笔大数目。

她颇为幽怨:“我可是爬了八楼,很危险的,没见谁分我个十万八万。”

程福盛乐了,她是时报的二小姐,时报起死回生,她不差这十万八万。

但他愿意和这小记者交朋友:“你做新闻是信仰、是追求,就别和我这小气的人提钱了,改天请你吃鲍鱼,两头鲍。”

叶甄臻:“这还差不多,那就这么说定了。”

……

叶甄臻继续蹲守,一刻不敢放松,既然卢议员买下照片和录音,接下来肯定有动作,蹲通宵她都要蹲。

程福盛走后没多久,卢世洪打了几个电话,然后赶走家庭医生和佣人司机,一个人在家砸了不少东西。

没多久,阮芹和卢正鸣先后来了,在叶甄臻的镜头里,卢世洪抽了儿子一巴掌,力道之大,打得卢正鸣后退了一步。

大概是卢世洪给他们听了录音,看了照片,还反抗的卢正鸣突然跪了下来,抱着卢世洪腿求饶。

暴怒的卢世洪根本不听,抽出腰间的皮带,照死里抽儿子,阮芹连忙去拉,被甩开,也挨了两皮带。

卢正鸣年轻力壮,完全可以反击,被迫忍受挨皮带,是他还需要父亲的权势,但这次估计要被打个半死了。

卢世洪抽累了,坐在沙发上休息,依旧辱骂背叛他的儿子和阮芹,突然间,卢正鸣摸到了大方形、昂贵的玻璃烟灰缸,朝着卢世洪脑袋来了一下。

卢世洪倒了下去,但卢正鸣没停手,跳上前,疯了一样的继续砸他脑袋,一下又一下,叶甄臻在镜头里数了一下,足足砸了二十一下,和刚才他爸抽他的次数一样多,这么个砸法,脑袋估计都砸烂了,绝无可能还活着。

……

她这会才彻底明白,这就是系统计算后,得出的结果,所以让她把照片送去给受害者,而不是让时报报道出来。

这结果……倒也干脆,今晚就可以将卢正鸣抓住,她手里的证据,能证明他才是车祸案的司机,卢世洪死了,顶包的司机没必要再顶包了。

她当机立断,给周景年打电话,严肃的没有废话:“卢世洪发现阮芹和卢正鸣偷.情,和儿子发生争执,被卢正鸣打死了,我手里有案发照片,他和阮芹正在包裹尸体,处理案发现场,你们先往这边来,有进一步情况我再给你电话。”

周景年电话没放,直接点了几个人,不说地址,让他们跟着自己。

“周沙展,什么突发情况?”

周景年:“我有可靠线报,卢议员死了,叶青松,你来开车,我要和线人保持通话。”

叶青松:……那个线人只能是二姐了吧?

叶甄臻等他安排好,继续说:“他们把窗帘拉上,我看不到……等等,有车出来了,你们分两队吧,一队现场,一队去追……阮芹和卢正鸣分开两辆车,我追哪个呀?”

周景年当机立断:“阮芹力气小些,不太可能扛得动一百五十斤重的尸体,你跟卢正鸣!”

叶甄臻醍醐灌顶,迅速下树,跳上杜家文的士,让他追卢正鸣的车:“杜大哥,卢正鸣杀了他爸,估计要抛尸,你别跟丢,我还要给周沙展路标位置,这次不能让他跑了,得t?人赃并获抓个现行!”

“你放心,还没有我跟丢的车!”

杜家文打起了十二分精神,他远远的跟着,居然能根据前车刹车油门的习惯,判断他是直行还是转弯,哪怕车子性能跟不上,一样没跟丢。

叶甄臻实时把位置告诉周景年,周景年居然也能预判:“他的前方有个正在施工的工地,大概率是想把尸体沉到水泥桩里,我已经安排前方设置路障,你小心,不要跟太近。”

又跟了一会,远远的,果然看到工地和警车闪耀的警灯,前方有路障,那就没必要跟太紧了。

一直踩油门的杜家文,踩了刹车,减慢车速,焦虑的给叶甄臻提醒:“叶记者,你这次不顾后果给周景年线索,他可能猜到,你是时报神秘记者。”

叶甄臻给他打电话报警之前,想过后果了,她没有更好的选择,只是可惜这层叠加的身份,要被拆穿了。

不过没事,她隐形的身份还有呢,预估过后果,她无所谓道:“没事啦,我给他破案线索,他总不能把我身份卖了。”

“那肯定不会。”杜家文能打包票的,知道了不一定是坏事,以后合作能更方便了。

……

卢世鸣冲警方路障,车辆撞损,后备箱掉出个大号塑料包,血迹从车厢一直滴到地上,警方打开,是卢世洪尸体,卢正鸣被当场抓捕。

叶甄臻这次可没在现场,只是拍了些远景照片,不需要去警署做笔录。

她马上回到报社,改了头版头条,卢正鸣的醉酒顶包新闻,终于能有个真相了!

隔天一早,几家报社的头版头条都有看点,成报:《警界英雄,竟被误报成亵渎公职权利的恶警,耸人听闻,电视台何时给公众交代?》

最大的新闻是时报报道的:《真相!议员之子醉驾超速,致无辜路人身亡,昨夜弑父,是为掩饰何种真相?期待警方给公众一个交代!》

时报的记者真是厉害,连警方设路障抓捕的现场照片,都跟到了,究竟是何方神圣?

连警司都好奇:“景年,你那个线人,是时报神秘记者吧,究竟是谁?”

周景年摇摇头:“真不知道,没见过面,为人非常谨慎,一旦察觉到有份暴露的风险,就会消失一段时间,神秘的很。”

……

叶甄臻感觉自己太厉害了,休假的第二天,就把醉酒顶包新闻给挖出真相了。

找师父打听了,路思锦被电视台开除,还开了新闻发布会,何俊平沉痛的道歉,说识人不明,给被误报的见习督察道歉。

她看了报道中何俊平表情,虚伪的很,他把路思锦带歪了,放弃的如此干脆,路思锦是没办法在新闻界混了。

还有五天假期,又有个新闻,还和她有关。

柳如梅给她打电话:“叶记者,有个事情我要跟你说下,你要我还的人情,给程太家冲喜,我谁都没说,但现在有人要我作假,把他们指定的人,说成是给程太家冲喜的人,我也是拿钱办事,你别怪我哦。”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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