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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求正:“当然要去报,按照顺序,真相会一层层剥开,等你道歉了,我们自然去采访武浩田先生。”

武伯符都动摇了,要不然道歉呢?

很快他打消了这种不明智的想法:“那我等着看,如果时报能把新闻报道出来,到那时再说吧。”

赵求正起身告辞:“我代表委托人卢先生,过来问你一个态度,既然不愿意道歉,那时报来报。”

……

时报的记者走了,武伯符沉着脸,在想时报能不能扛得过武浩田安排的报复。

他转头看着一点都养不熟的养子,问道:“你给那个赵记者,安排了什么?”

武得钱轻描淡写:“爸,我找人给他泼点儿清水,如果还不收手,那下回就不知道是什么了?”

武伯符心想,武浩田越来越冷血无情了,培养的这几个年轻人,杀人放火说的如此轻描淡写,太可怕了。

他最多是经济账,可不想贪上人命官司,看看时报能不能斗赢吧,等出了结果,他再作决定。

……

赵求正把卢文园的话带到,准备回报社写新闻稿,刚走出武家,前方一辆机车快速驶来,不安好心。

他以前遇到过这种情况,采访新闻遇到危险,都能化险为夷,这可不是幕后团队能做得到的,所以,他宁愿相信,这是臻姐的气运,在保护他。

赵求正没慌,他已经有了防备,等机车再接近点,来得及闪避。

就在机车开过路口,猛然被交叉方向的车辆闯灯撞上,机车和人瞬间飞出去好几米远,重重落在地上。

而肇事的货车司机像是喝醉了,车子继续歪歪扭扭,一头撞到对向的护坡才停下来。

货车的后车门撞开了,一对被捆绑结实的男女,因为惯性从车厢掉出来。

天哪,这是绑架还是谋杀啊?赵求正有报社给配的大哥大,一边跑一边打电话报警。

报完警,他把电话往包里一塞,疯狂的按着相机快门,拍机车手,拍车厢掉出来的男女。

“先生、女士,你们怎么样?”

喊了没反应,晃了晃,晕过去了,还好没有看到明显的大外伤。

他不是医生,守在旁边没用,马上跑去驾驶位,拍醉醺醺的肇事司机。

司机跳下车,跌跌撞撞想要逃跑,赵求正是热心市民啊,哪能在警方来之前,把他放跑了?

他马上冲过去,费了好大的劲儿,把这司机给擒拿压在地上。

附近的巡逻警很快接到指令,赶过来支援,看到地上被绑的男女,惊呼:“这不是失踪好几天的刘先生刘太太吗,他们的儿女报警了,赎金也交了,没想到出现在这里。”

闻讯赶来的其他报社记者,一顿狂拍。

时报来这里,不知道查什么大新闻,他们抢不到,那这现成的勇猛记者,智擒醉酒司机,意外撞破绑架案的新闻,得抢过来报啊。

……

赵求正太t?高兴了,今天的运气好到不可思议。

本来以为能避开机车,已经算幸运了,没有想到抓了个贼,救了一对人质,这么大的新闻,他得赶紧回去写稿子,不能让同行抢先。

现场的警察、记者,都有收获,坏人该抓的抓,好人该救的救。

只有机车手最受伤,还没审问呢,他直接交代了。

“我收到一个五千块钱的活,让我往一个记者脸上泼凉水,就这么点事,真的,不信你们看那水壶,里面是普通的凉白开,路上我还喝了几口呢,我没有撒谎,现在喝给你们看。”

赵求正回头看了眼身后的武家,武伯符和武得钱父子,正站在阳台上,往这边看着。

看看也好,看他们后面敢不敢再搞小动作。

武伯符看向身边的武得钱,嫌弃:“这种事情,你只花五千块,能找到什么货色,脑子不够用,钱也不够用了吗?”

“我花了五万!我哪知道对方会转包出去。”武得钱咬牙切齿,这笔帐他要算的。

看他的态度,这是没吃够教训,准备继续呢。

武伯符问:“还不打算放弃?”

“爷爷是不会放弃的。”

武得钱直言不讳:“爸,你有亲生骨肉,爷爷没有,所以,爷爷的遗产有机会,给到任何一个他收养的孩子,我不是你亲生的,是爷爷领回来养大,讨好爷爷,比讨好你更有用。”

武伯符一甩手:“随你的便,那和你爷爷说一声,如果你们阻止不了时报,我要按照卢文园的要求,公开道歉了。”

……

赵求正回到报社,今天在武家门口发生的新闻,正好可以作为延展,串联到一块报道。

是不是武家作恶的报应,就让市民们自己讨论去吧,热度会更高呢。

那个机车手拿了五千块,交代了上线,上线拿了多少?这也可以做个爆点。

时报是早报,半夜印刷,四点就得发车送往分销点,忙活到发车,赵求正让满秋回去休息。

“你别省钱,叫个的士吧。”

白满秋家里条件本身就还可以,爸妈经营鱼档,带着小妹妹,加上积蓄富裕的很,不需要她补贴,时报的实习工资相对较高,她自然不会省这个钱。

时报距离父母给她买的小房子,坐的士要一个小时,她正考虑搬来宿舍的问题,猛然被司机的惊叫吓到。

她坐的这辆的士没事,但是前方一个穿着机车服,戴着头盔的机车手,准备闯红灯的时候,被掉下来的路牌砸中,倒地不起。

赶紧救人呀,的士司机开过路口靠边停车,下车后靠近倒地的男人:“先生,你怎么样?还能说话吗?”

地上的男人痛的直哼哼,说不出话来,从车上掉下来的一个黑色塑料袋里有蠕动,接着从破了的口子里,跑出一条蛇来。

司机最怕蛇了,吓得啊啊叫,跑得老远,和乘客说:“小姐,你看着他,我去找电话亭报警。”

白满秋不怕蛇,围村的房前屋后,哪年不蹿几条蛇出来,她认得逃走的那条小蛇的品种,无毒。

再看一眼破掉头盔下面的脸,这是正哥拍回来照片里的武得钱。

这个家伙,盯上她了是吧,活该被广告牌砸中,这种报应赶紧拍。

拍好了照片,白满秋等到警察来,做了口供后,重新回到报社,把路口的发生的事情,告诉了赵求正。

“看来武家打算和时报死磕到底,臻姐那边不知道怎么样了?”

赵求正有经验:“臻姐的气运罩着时报呢,没事。”

……

叶甄臻这边,其实已经醒了,再过两个小时,就能看到时报今天头版头条的新闻了。

武得银死在她的房间,昨晚她搬到卢记珍的房间,睡的沙发,伸了个懒腰,翻身准备睡个回笼觉,突然被几声狗吠惊到了。

狗吠一响,其余几条狼狗的叫唤声此起彼伏。

卢记珍已经窜出来了,随手抄起棒球棒:“大黄二黄和旺财,抓到坏人了,我们快点去帮它们。”

叶甄臻和她一起往外冲,除了狗吠声,还有人的惨叫,卢记珍跑到跟前,看到两个被狼狗咬住胳膊的男人,呵斥一声,几条狼狗非常听话的松开,围着不怀好意的男人低吠。

卢记珍上去就是一棒子:“说,你们跑来要害谁,不说我走了,那就没人管的住大黄和二黄了。”

两个男的别看五大三粗,真对上几条狼犬,早就怂了。

马上求饶:“我们接了个活,要我们来精神病院,毒死几条狗,哪知道这几头畜生,居然不吃下了药的肉排,还冲破笼子咬我们。”

居然想害她的狗,卢记珍太生气了,挥起棒子又给了他们几下:“想毒死我的狗,咬死你们活该!”

叶甄臻在一旁看着没阻拦,精神病患者发疯的时候,她可不敢拦着,这两个贼挨的越狠,一会儿交代的越痛快。

警察来了,给毒狗的贼抓走,送去医院救治被狗撕咬的伤口。

审问之下,收买他们的雇主,此刻正好被送来同一家医院,治疗被路牌砸到的骨折。

叶甄臻看了下系统的抵扣,这一会儿的工夫,抵扣了四点运气值,精神病院毒杀狼犬未遂,替赵求正避祸,替满秋避祸,还有一个反攻,应该是反到罪魁祸首武浩田身上了。

……

人老了觉浅,清晨太阳没有完全升起来,武浩田就在教训不听话的孙子孙女。

在一旁威慑的爱犬,突然发疯,转头撕咬他这个发号施令的主人,被咬的蛮严重的。

一时之间,武浩田感觉武家的气运离他而去,天时地利人和,这三样武家都摸不着边了。

他惨叫连连,命令孙子把恶犬打死,在医院里忍者剧痛,清洗缝合伤口,打狂犬疫苗。

刚刚收拾完,他躺在高级病房里,手下的人把时报送到床头。

时报用了一整个版面,报道了一桩因为霸凌,引发的连绵二十多年的仇恨。

说他武浩田,当初只是一个福利院的院长,利用工作便利,挑选优秀的小孩,收养后培养。

等这几个小孩长大,分别嫁娶了条件很好的人家,利用这些人脉,他成立公司,做下游供应商业务,赚的盆满钵满。

现在老了,依旧故技重施,收养了几个孙子、孙女,替代已经不听话的儿子女儿。

本来,他做这一切,是他武家自己的事情,可闹到今天的地步,一切的起源,是他其中一个养女武龙英,爱上了毫无根基的同学。

这种单纯美好的爱恋,在武浩田这儿,是不被允许的。

他授意另外一个养子武伯符,去霸凌那位无辜的同学,迫使对方转学,依旧没有停止霸凌。

好在对方争气,考了全额奖学金出去,改名换姓回来,对当初霸凌的人,展开了筹划十几年的报复……

整个版面关于双方的筹谋细节,好像亲眼目睹似的,武浩田不敢想等开市后,公司的股票会跌多少?

他吩咐手下:“去把伯符叫过来,还有龙英,罪魁祸首是他们两个,都给我叫过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7章 只要不是来抢她钱的,什么都好谈

武伯符先去找武龙英汇合, 她凭着聪明才智、漂亮的容貌,嫁了富商家的次子,在继承战中, 帮着丈夫从逆境走向辉煌。

哎,可惜下场不好, 她生的长子长女都死了, 从那之后身体一直不好,到现在才四十出头的年纪,已经需要坐轮椅了。

武浩田召唤,他们不得不来,在车库里正好遇到了, 贴身的私人护工,正在准备轮椅, 司机扶着武龙英下车, 坐上了轮椅。

武龙英漂亮是很漂亮的,经历了一子一女离世,丈夫抱回私生子, 爆发离婚大战, 到如今坐着轮椅,精神气依旧还在。

武伯符上前, 挥退护工,推着轮椅一起去坐电梯,医院的贵宾区, 有专属电梯。

“龙英,你说武浩田找我们来,商议什么事情?”

武龙英冷笑:“我是来看他笑话,不是来听他废话, 我不像你,有亲生的骨肉,我的骨肉都死了,有什么好怕的,你还是好好想想你的退路吧。”

武伯符叹口气:“当初年轻,拥有的东西像沙子一样不牢靠,越想拼命抓住,越听武浩田的话,现在看看他重新收养的这几个年轻人,比我们那时候,更没有同情心。”

武龙英揉了揉双.腿,嘲笑道:“因为在你我身上,发生了不好的事情,才会后悔以前,如果一直顺风顺水,你不会发出现在的感叹,所以,不要虚伪了,只有如今的报应,才能宽慰当初被我们伤害的人,你反过来想想,如果是你被霸凌,你是希望对方道歉,还是希望对方遭到报应?”

武伯符深深叹口气,用叹气声代表了回答。

如果是他,自然希望霸凌他的人,遭到惨烈双倍的报应才好。

原谅这种胸襟,他没有,又怎么能指望卢文园有呢。

……

武浩田七十了,怕死,原本的身体,他觉得活个九十九问题t?不大,经过今天这一遭,他感到元气大伤。

他十分信命,当初收养了四个聪明漂亮的孩子,这四个孤儿给他带来了二十年的好运气,嫁了人后,不停反哺,他成了“白手起家”的典范。

可惜这几个孩子翅膀硬了,不听话了,他又收养了四个。

只是这四个不知道是不是气运不够,读书读不进顶尖的名校,长大逐渐长残,嫁娶不了豪门,还有一个进影视,一直红不起来,甚至在昨天死了一个。

他觉得气运正在从他身边流逝,除了遇事不顺,还觉得镜子里的自己,苍老了不少。

武伯符推着武龙英进来的时候,武浩田只顾着看镜子里的自己。

“你们觉得,爸是不是又老了些?”

武伯符忍不住心里鄙夷,人要服老,都七十了,谁能不老,他比同龄人已经年轻十来岁了,指望像自己这样,有着中年人的体魄,怎么可能。

“爸,你这是生病了,看着憔悴一点,等恢复就好了。”

武龙英没有这种耐心:“我如今离婚了,前夫的公司死活,和我无关,我巴不得你把财务证据,交给廉政公署,一子一女都没了,如今这副身体,站起来行走都困难,你觉得我会在乎什么?四个人,只有我和武伯符来,你以为是听你话?不是的,我是来看你死了没有。”

武浩田生气,最有能力的一个,最不听话。

“你管不住丈夫,怪我?你儿子女儿死了,难道我想吗?自己没福气,倒是怪上我这个当父亲的,毫无道理,你有今天,难道不是我培养的,不该还我恩情?”

武龙英才不会给他拿捏住:“叫我们来,只为了问对错吗?有什么事情直说。”

武伯符想知道这老东西,还有什么底牌:“爸,有什么吩咐,您直接说吧。”

武浩田阴阳怪气的笑几声:“我现在吩咐不动你们,倒是还有一些底气,和你们做交易,你们俩叫上另外两个不孝的,一起指控时报捏造事实,轮流找律师,和时报打官司,拖都要拖死时报。”

武伯符苦笑,有卢文园的证据,官司打不赢的,硬刚的话,不过是再添几个倒霉鬼进去。

“爸,得银死了,得钱和您重伤,咱们还是不要硬碰硬了。”

武浩田生气:“你们真是翅膀硬了,既然不听话,我也没必要替你们兜着,那些账目一旦送去廉政公署,你们都要被查。”

武龙英才不想错过好戏:“送啊,你赶快送,你不送还有时报呢,我等着看好戏。”

武浩田冷笑:“龙英,你未婚先孕生下来的孩子,我一直知道在哪里,你就不想知道吗?”

武龙英脸上的笑容僵硬,猛然站起来扑过去:“你这个老不死的,我跟你同归于尽,到了底下,我去问阎王爷。”

武伯符连忙给她拦腰抱回来:“龙英,冷静,得从长计议。”

……

武龙英作为原配,帮助丈夫争夺家产,离婚官司上,她可没有吃亏,她的一子一女是没有了,那也不能便宜别人。

她有好大一处别墅,保镖佣人厨师十几个,钱不花干嘛,死后无人继承,还不是全捐了出去。

她喝着最好的茶,吃着最贵食材熬出来的汤,心里却是煎熬的,哪一天晚上不做噩梦?

本来一子一女是她的寄托,那么优秀的两个孩子,死了以后,他们的亲生父亲、爷爷奶奶、叔叔伯伯,无动于衷,就好像死了两条路边狗一样无所谓,她好恨啊。

武伯符惊疑不定:“龙英,你怎么会还有个孩子?”

武龙英冷笑:“你管得着吗?”

武伯符无奈:“我在帮你想办法,你不告诉我就算了,反正我的办法,不需要知道细节,既然时报无所不能,不如你花点钱,请他们帮忙查找那孩子的下落呢?”

武龙英不信时报连这种事情,都能查得出来,但是现在有检测技术,倒是不怕被糊弄。

她声音低了下来:“那就试试吧。”

……

叶甄臻还在精神病院呢,今天早上发生了好几桩相关的事,精神病院的狼狗没有贪嘴,没吃裹了毒药的牛排,时报的赵记者撞破一桩熟人绑架邻居案。

武家的那个武得钱,想往时报员工乘坐的士里抛蛇,被路牌砸骨折,始作俑者武浩田,用狗吓唬人,反而被自己饲养的狗咬伤。

卢文园听到这些消息,精神好多了,和叶甄臻在大草坪上,晒太阳说话。

他再三问:“叶记者,时报有什么能人异士,怎么做到的精准反击?”

叶甄臻哪儿解释的清楚,呵呵笑笑:“运气好,凑巧罢了。”

既然人家不想说,卢文园懂规矩,不再追问,有医护过来,说是岗亭那里打来电话,武伯符上门拜访。

卢文园看着叶甄臻,笑道:“肯定是来找你的。”

医护解释:“武先生说,找您和时报的记者。”

叶甄臻猜测:“应该是来求和的,我是记者,多个新闻自然要跟,您见不见呢?”

卢文园:“见见,看看他狗嘴里吐得出象牙吗?”

……

再次见面,自然尴尬,武伯符相信,作为曾经爱过的人,卢文园再怎么变化,武龙英一定认得出来。

十几年中,再躲避见面,总归有过几次碰面,但是武龙英一次都没有和他们几个提过。

愧疚也好,补偿也罢,总之,武龙英是看着卢文园,一路如何报仇的。

他解释道:“卢先生,我今天不是来道歉,不是来求和,而是代表武龙英,告诉你一个消息,她说,你出国前一天晚上,高兴喝的大醉,确实是餐馆老板娘搀扶你走了,但是中途是龙英把你送回了家,跟你睡的也不是餐馆老板娘,是龙英。”

卢文园消瘦苍白的脸通红:“那又怎么样,你以为告诉我这件事情,我就可以放弃报仇了吗?”

武伯符摇摇头:“不是,之后龙英怀孕了,和武浩田达成协议,让她生下孩子,她就听武浩田的话,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龙英结婚了,她能力出众,帮助丈夫争夺遗产,做大公司,可是一子一女没有好下场,她坐着轮椅打离婚官司,走到最后,身边除了钱,什么都没有,能不恨武浩田吗?”

“这次你的复仇,有时报的帮助,武浩田无计可施了,就用那个孩子的下落要挟,要龙英把时报拖进漫长的官司里,我给她建议,请时报帮忙寻找。”

卢文园已经目瞪口呆,没什么比将死之人,得知还有个孩子的震撼大。

这一刻,报仇没有找到孩子下落重要。

卢文园不知所措的看着叶甄臻:“叶记者,时报有办法,找到一个完全没线索的人吗?”

如果是平时,系统会推送线索,让她去找,但是此刻系统安安静静,说明要找的人,近在眼前,系统都懒得回答。

叶甄臻和系统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她说:“卢先生,时报可以去找,但是我有个猜测,人生中不会有太多巧合,但是也有非常缘分的巧合,不如把您和卢记珍的样本送去检测,出了结果之后,我们再决定。”

如果卢记珍是他们的孩子,那太巧合了,如果不是,叶甄臻再帮他们找。

……

加急的检查结果,当天就出来了,卢记珍竟然真的是卢文园的亲生女儿。

捧着鉴定结果,卢文园喜极而泣,他就说吗,当初看到被霸凌的可怜小姑娘,他就想起了当初的自己,忍不住观察。

越观察越觉得可怜,这女孩没有他的心性,没人拉一把,她会死的。

卢文园知道,如果他伸手了,就有了弱点,等收网报仇的时候,仇人一定会用珍珍来要挟他。

理智让他不要管,可是他做不到,他收养了可怜的珍珍,给她改了名字,盖了这样一处庄园,尽量把一切都替她安排好。

他帮了珍珍,内心深处的创伤,得到了救赎,好像帮了曾经的自己。

老天可怜他,他帮助的珍珍,竟然是亲生女儿。

叶甄臻恭喜:“卢先生,时报答应保护珍珍,一直有效,她不会有事,至于新闻方面,出于对珍珍的保护,这一块我们不会报道的。”

卢文园摆摆手:“不,要报道,我短则半年,长则一年,就得离开珍珍了,她的身份落实后,武龙英就能作为她的监护人,管理这处精神病院,继续照顾她,我请时报把所有的真相,都报出来吧。”

叶甄臻看着武伯符:“武先生,卢先生的证据里,有你公司的账目,新闻一登,你公司的资产,可能缩水一半都不止,你还得因经济问题被关押。”

武伯符苦涩的笑:“那怎么办呢,债是要还的,还完我就轻松了,还有一天的时间,我去召开记者发布会,随后找廉政公署自首。”

他突然想起武龙英的话,输家没有资格提条件,如今这样的局面,硬刚没好处,不如及时止损,坐几年牢出来,倒还能t?剩一些家底,总比被武浩田那个老不死的,拿住把柄一直威胁的强。

……

时报再度刊登了劲爆的大新闻,不但牵扯腾龙集团的家丑,还有上一个霸凌案的延续。

武伯符开了记者招待会后,去廉政公署自首经济问题。

武浩田还在做垂死挣扎,要他剩下的两个孙子,出去扛事情。

“爷爷年纪大了,禁不住羁押所的罪,你们年轻,扛起来坐不了几年牢,出来之后,爷爷所有的遗产,都归你们俩继承。”

不过武龙英没给他机会,她被武浩田的贴身佣人推进来,随后佣人出去了,还贴心的带上隔音的书房门。

佣人被收买了,说明自己真的没有底牌,连佣人都不看好了。

武浩田气得直喘气,伸手去拿哮喘药,没拿稳,滚落到武龙英的脚边。

武龙英一脚踢开救命药,随后看着武浩田越来越憋气。

两个孙子惊骇,刚想上前,被武龙英呵斥住。

“你们不是想要遗产吗?这老东西早就登报,和你们两个不听话的叔叔姑姑断绝关系,我和你们大伯自动放弃继承,只剩下你们两个平分,还不用坐牢,何乐不为呢?”

两个青年咬咬牙,他们四个孤儿,被武浩田收养成孙子孙女,死了一个,重伤一个,现在有更好的选择,那就当看不见。

“姑姑,我们推您出去,警察如果问起,就说爷爷心情不好,不见人,我们一直等着,直到佣人进去,发现爷爷旧疾复发身亡。”

武龙英看都不看抽搐的武浩田,作恶多端到七十,便宜他了。

……

各家新闻都转载了时报这次的大新闻,小报甚至挖出了更多没经过证实的小道消息,说武浩田是被气死的。

市民议论纷纷,都说他死有余辜,又说苍天有眼,卢先生照顾的,一直是他的亲生女儿,这种结局,大家当然爱看了。

叶甄臻今天被请去精神病院,是给她办理退费的。

卢记珍皱着眉,颇为不高兴:“本来是不退费的,但是爸爸说,这叫报恩,你赶快把钱拿走,免得我后悔。”

叶甄臻高兴的跳起来,抱了抱卢记珍:“谢谢你珍珍,我这就走,回头见。”至于卢先生那边,下回再过来看他。

她马上抱着一包钱跑起来,一口气跑回的士车上,开心的像是中了大奖。

杜家文同她开玩笑:“那五十万,就别还给景年了,放你这儿存着吧。”反正最后,杜家文觉得,都是甄臻的,还来还去多麻烦。

叶甄臻小鸡啄米一样点头:“我问问他啦,他应该愿意,算是存在我这儿的线索费,给他提供几个案子的线索,差不多拉平了。”

正说着,的士车被几年黑车前后围堵住,从车上奔下来十几个人,来势汹汹,吓了她一跳,系统没预警呀,这是搞什么?

她把怀里这一包钱抱紧,只要不是来抢她钱的,什么都好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8章 白、青两帮火拼,即将造成轰动全港的流血案

叶甄臻和杜家文前后, 围的都是人,好像还不对付,双方一前一后合围, 剑拔弩张,指着对方叫骂。

前路为首的小头目, 手里居然拿着西瓜刀, 车门上拍的震天响:“干什么?是我们白竹帮先找时报记者,人必须我们带走。”

后路为首的小头目,立刻挥舞着手里的铁棍,不甘示弱:“时报就一个记者吗?你们只说找时报,我们青竹帮可是指名找叶记者, 你们白竹帮在学我们。”

两个有仇的帮派,同时找她, 那是有大新闻了呀。

叶甄臻怕他们火拼, 连累自己遭殃,连忙两边安抚。

“两位大哥,我就在这里, 你们别吵呀, 让我猜猜你们的需求,白竹帮和青竹帮都厉害, 一般的事情,自己就解决了,除非遇到不擅长的, 如果是死了人,你们已经火拼过了,不会找时报,是帮派里失踪了重要人物, 需要时报发动背后关系网,来找人吗?”

前后两个小头目,都露出佩服的神色,心想时报名不虚传,一个小小的记者,还没交谈,都知道他们来此的需求。

“不错,正是想让时报帮忙找人,我们白竹帮先来的,叶记者,你得跟我们走。”

对向的小首领痛骂一声:“叶记者是我们青竹帮指名的,不可能让白竹帮带走。”

叶甄臻两边的新闻都不想放,提了个折中的建议:“那就找个地方,双方坐下来一起谈,时报有能力把你们双方失踪的人,都找出来。”

看出了两帮人马的犹豫,她继续加把劲:“这么大动静,万一引来巡逻警,就算解释清楚了,也耽误时间。”

白竹帮和青竹帮小头目商议后,各自打电话请示老大。

叶甄臻觉得行,的士里还有一百万呢,她和杜家文说:“家文哥,你现在的身份,只是我随手招停的的士司机,你把我的钱带走,我和他们去。”

杜家文可不敢放她一个人,去会白竹帮和青竹帮,可是叶甄臻需要一个配合的同伴,而不是自作主张的麻烦。

他点头:“我看两边都不放心你坐对方帮派的车,我给你送到地方再走。”

这样也行,合情合理。

白竹帮和青竹帮商议好了,定了地方,果然不放心让叶甄臻上对方的车,所以,前头两辆黑车,身后两辆黑车,的士中间,一起去两个帮派划定界限的茶楼。

……

这茶楼是白竹帮地盘经营的,他们一来,二楼不接待客人了。

叶甄臻等了一会儿,才同时进来两拨人。

统一穿白上衣的,应该是白竹帮了,为首是个三十八.九岁的女人,穿青色上衣的青竹帮,为首的是个四十不到的男人,估计是为了今天的场面,特意穿成这样。

两帮人根本不服对方,走楼梯不愿意一前一后,要一左一右并行,老大走前面,后面的小弟互瞪对方,瞪的跟乌眼鸡似的。

叶甄臻连忙起身:“两位是尤先生和穆女士吧,你们二位先坐,我正想等你们来,打几个电话,免得一会误会。”

这两人心想,如果她要找人帮忙,路上就打了,为什么等他们到了再打电话,那就听听。

“叶记者不用客气,你随意。”

叶甄臻先给周景年打电话:“我在和白竹帮、青竹帮谈事情,真的是谈新闻线索,没有火拼,你们不用来,我保证。”

打完她给二人解释:“这里是西九龙辖区,我怕这么大动静,警察来了影响咱们谈话,提前打个招呼,报备一下。”

白竹帮的穆美娥,和青竹帮的尤维生,心里都是一惊,居然在警署那边,都能说得上话,看来找对人了。

见她依旧在拨电话,两人默契的没有打断。

叶甄臻觉得这点小事情,没必要给程爷打电话,给刀仔打了个电话。

“刀哥,白竹帮和青竹帮有新闻线索给我,打电话给你,就是要亲自解释,你真的不用带人过来……算了,我给程爷打电话。”

她根本说不通刀仔,对方恨不得马上带小弟杀过来,还是和程爷说吧。

“程爷,又打扰你了,一点小事情,我在白竹帮这边查新闻,你要是听到什么,全是谣传,谈完我就去查新闻了。”

放下电话,她道歉:“抱歉耽误二位时间,现在可以开始了,你们有什么需求,咱们直接点说吧。”

……

穆美娥和尤维生,都是心惊不已,连红叶社团的一把手,她都能随时联系的上,红叶社团早就转做正行生意,如今叫红叶集团。

想当初他们都是红叶社团的人,改革改的人心惶惶,一帮人不信,带着小弟出走,有加入别的社团,有自己成立帮派。

带他们走的大哥自己成立了帮派,后来死于帮斗,左膀右臂的二人,各自带人成立了白竹帮和青竹帮。

不过还在红叶社团的时候,程爷已经数得上号了,肯定不记得他们那样的马仔。

有时候想想,如果那时候没离开红叶,或许今天也能穿衬衫,出入写字楼,或者帮红叶管理一块生意,好过今天为了一点营生,喊打喊杀,年纪大了,真的打不动了。

尤维生先说:“叶记者,其实这事儿简单,白竹帮穆美娥的女儿,拐跑了我家行仔,时报查新闻、找人都厉害,因为你们有全港市民的线索网,所以想拜托你,替我找到那个不成器的儿子。”

不等叶甄臻回答,穆美娥拍桌子大骂:“你不要颠倒黑白,明明是你家衰仔勾.引我女儿,还拐她私奔,等找回来,我一定打断那臭小子的腿。”

尤维生大怒:“穆美娥,我一直给你留脸面,是你自己不要的,明明是你家女儿,几次三番引诱我儿子,还骗他私奔,你才是黑的说成白的。”

穆美娥嘲笑:“我家阿茶不知道多聪明,跟我说红叶的改革很成功,要学习,如今我们白竹帮买下的铺面,做起来的生意,不知道多红火,她怎么会看得上你家t?那衰仔。”

尤维生反驳:“我家阿行头脑灵光,自己搞围村拆迁,拉投资盖楼,是背山面海的海景楼哦,到时候青竹帮人人赚的盆满钵满,你们白竹帮拍马都跟不上。”

叶甄臻被二人的咆哮,震的耳膜疼,连忙打断:“二位,我在猜想一种可能,他们俩是不是受不了家庭反对,一起私奔呢?”

这次穆美娥和尤维生倒是异口同声:“绝不可能。”

穆美娥自信:“我从小就和女儿说,绝对不要和青竹帮的人来往,肯定是尤家行那小子拐骗她。”

尤维生怒斥:“刚才还说你女儿天资聪明,谁能骗得了她,倒是她,从上学开始,就哄得我家阿行,把家里好东西拿去给她,这次肯定是为了青竹帮看中的围村地皮。”

……

说着又快吵起来了,楼下放哨的小弟急匆匆上来,跟各自的老大汇报,说红叶社团的人,还有警方的人,都来了。

两个人脸色巨变,看着叶甄臻,刚才的电话说的不清楚吗?

叶甄臻:……“怕二位误会,我才当你们面打电话,应该不会找你们麻烦,不用紧张。”

她猜测,大概是来给她撑腰的,也好,有他们在,能好好说话,吵不起来了。

程爷带着刀仔,周景年一个人来的,在楼下正好碰上,一起上来了。

预感到这位最有机会成为干女婿,程福盛对周景年很和气,说说笑笑着上来。

叶甄臻冲他们招手,打了招呼后,问周景年:“我不是说不用来嘛?”

周景年:“我不来,O记就要来,我和O记的长官说,这边的是我女友,我过去看看,O记才先放着,不然街头那么大的动静,怕械斗,O记早就派人来了。”

这倒是,差点忘记O记了,以前查新闻有过接触的梁警司,已经升职调去任O记总主管,周景年和梁正林熟悉,估计是找他报备,O记才没大动干戈的派人来调查。

她悄悄捏了捏周景年的掌心,用眼神夸他:你真厉害,要是O记的人来了,那真不好解释。

周景年捏回去,意思是:你胆子可真大,不过她可能领会成别的意思。

叶甄臻可不管那么多,就当是夸她的好了。

……

程福盛看到白竹帮的穆美娥,和青竹帮的尤维盛,他板着脸坐下。

“是你们俩啊,当初跟着大黑猿对吧,哎,那时候我跟大黑猿说,打打杀杀的时代,终有一天会过去,红叶社团的改革势在必行,跟着邱爷一定有前途,他不听啊,依旧一言不合就拿起刀,怎么样?最后死在别人的刀下,后来他的妻小,你们俩一直供养着,这份义气我很佩服,但是……”

程爷话锋一转:“你们俩太大胆妄为了,大街上公然劫走时报的记者,你们开了头,那以后谁想请时报,不用上门,直接大街上绑回来,都这么搞,时报成什么了?”

刀仔在一旁冷呵呵的笑:“程爷请叶小姐,那也是恭恭敬敬问过她的意见,好生请回来,你们带着刀棍,欺负人家手上没有刀,可惜看错了吧。”

穆美娥和尤维生惭愧又感动,程爷居然记得他们,惭愧是这次确实鲁莽了,江湖道义,请人家帮忙,不该威胁的。

两个人都解释,是对方先去抢,拿刀是为了保护时报记者,不被对方抢先,没有对叶甄臻不敬的意思。

叶甄臻非常感谢程爷来给她撑腰,或许程爷有一箭双雕的意思,但是她受益,就不去想这么多啦。

……

穆美娥和尤维生,这次能好好说话了,他们的描述里,何青茶跟尤家行,小学同校,中学同班,两家都想转学,但是最后不了了之。

再之后,何青茶跟尤家行,参与各自帮派生意后,确实有过几次来往,都是带着人,面对面谈判。

昨天见过一面后,二人回家,居然行为一致,把个人账户的钱取空,金银细软打包,然后失踪了,还差几个小时,就满二十四小时了。

两家都不愿意报警,不想警察干预,所以全都先想到了时报,想到时报,自然得请最近大放光彩的叶甄臻。

叶甄臻道:“程爷,穆女士、尤先生,我这边问的差不多,先去查新闻,你们叙叙旧,我先走了。”

周景年走之前建议:“时报只查线索,不破案,如果牵扯到绑架威胁等案情,建议你们第一时间报警,为了失踪人员的安全,最好别想着帮派内部解决。”

叶甄臻直点头:“我查到线索,也是要报警处理的,警方跟帮派的行事方法,警力、火力,能调动的资源,是帮派不能比的,二位三思呀。”

穆美娥和尤维生沉默了一会,互相看了几眼,随后表示,叶甄臻先查,查出线索证实他们的儿子女儿有危险的话,马上报警。

程福盛语重心长:“你们俩是怕他们二人万一是私奔,报警闹大了难堪是吧?如果真是不顾父母帮派,找回来也得狠狠教训,可如果有什么隐情,我怕你们后悔。”

尤维生一拱手:“程爷走过的路,经过的事,比我们多,我听程爷的,这就去警署报警。”

穆美娥想到自家出息的女儿,心痛不已,这时候顾什么面子啊,青茶的安危最重要。

“那我也去报警,让警方参与进来。”

……

他们报警,自然要去辖区警署,没有人命案子,暂时上不了重案组,周景年陪着叶甄臻先走了。

一出茶楼,周景年就问:“程爷亲自来,不单单是为了给你撑腰吧?”

叶甄臻:“如果是给我撑腰,刀仔来,都算是欺负白竹帮和青竹帮了,程爷是为了还我人情,更是为了青竹帮那块背山面海的地,青竹帮搞定了围村的土皇帝,他一个帮派没有开发豪宅的能力,红叶集团有呀,可是几个老牌和新贵地产商,能不抢那块肥肉?所以你看程爷一来,就打感情牌,他能记得大黑猿,但不会记得大黑猿的马仔,这是来之前,做过功课了。”

周景年总结了一句:“无利不图的商人啊。”

叶甄臻笑道:“给谁开发不是开发呀,我得到利益就行,如果程爷参与了开发,说不定我能低价买一套呢,我还盼着他心想事成呢。”

周景年佩服她的好心态:“难怪都喜欢你,说吧,这次怎么查?我正好休假,来还你线索人情。”

“叮咚”系统给了线索。

“时报的新闻效率,已经惊动了叛徒,白竹帮和青竹帮内的内鬼,已经决定不留退路,不抱幻想,鱼死网破,请在两小时内掌握确切证据,解救出两位人质,否则白、青两帮火拼,血流成河,造成轰动全港的帮派械斗流血案。”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09章 可是还要撬证据呢,他得忍耐住

叶甄臻使劲敲了敲系统, 确定时间没有错,是两个小时,一百二十分钟, 每一分钟都不能浪费,她浑身都绷紧起来。

这次无论如何, 都得抖一点秘密出来, 就看周景年问多少,不然真解释不清。

她一点玩笑之心都没有,抓着周景年的手用力:“年哥,时间紧迫,我说的话你能信多少?”

周景年看她从轻松嬉笑, 突然之间变得紧张认真,这一瞬间, 能得到什么消息?

还是说突然之间得到的感悟, 就像现场回溯那种非自然能力?

他没犹豫:“都信,不用试探了,你说。”

叶甄臻说:“现在倒计时, 两个小时之后, 白竹帮的何青茶,跟青竹帮的尤家行, 会被残忍杀害,穆美娥和尤维生,会被逼迫自裁, 这次真的要通力合作,找出何青茶、尤家行的下落,才能阻止两个帮派被挑拨械斗,血流成河。”

周景年只是一瞬间的心惊肉跳, 几个呼吸间就镇定下来,开始分析案情。

能瞒过两个帮派的一把手,挟持住他们的子女,只有亲信之人能做到。

除了亲信,还得有个人,能把两个帮派的亲信笼络起来,谁能做到?

周景年迅速在脑子里,列出了几个人选,觊觎青竹帮那块地的地产商,大黑猿的旧部,这些人都有可疑。

他马上打电话,安排重案组调查重点,查访何青茶、尤家行失踪前接触过的人,这些人又接触过哪些人,去过什么地方?

只有两个小时的时间,明知道不可为,也要努力到最后一分钟!

叶甄臻也给赵求正打去电话:“去找程爷,找他借路打听消息,程爷想要参与开发青竹帮那块地,加上我的人情,一定会鼎力相助,要快。”

赵求正不敢耽误,来不及面谈,直接打电话给刀哥,把叶甄臻的话重复了。

还好那边绝对信任,刀仔来了,带着他直接找各个堂口的包打听们,找线索。

周景年:……面色复杂,红叶集团是洗白了,各种灰色产业多,靠着吃饭的马仔不知道多少,消息来源那肯定比警方快。

叶甄臻捶了他一下:“等查清楚真相再感慨,t?你绕一圈再回来猫着,我叫上家文哥,我们三个分别跟踪穆美娥、尤维生的左右手,人要找,证据也得查呀。”

周景年点头:“听你安排。”

他绕了一圈,停远了一点,杜家文也来了。

叶甄臻一直盯着茶楼的方向,二楼窗户旁,那个茶楼老板露出半个身子,探头看了几眼。

……

茶楼老板叫唐雅兰,三十多岁,她一探头,叶甄臻就怀疑上了。

这个茶楼是白竹帮的产业,帮内商议决策,帮外谈判,都在这里,茶楼老板掌握的信息太全了。

她怀疑是对的,系统给了确认,这就是熟人操盘,想坑白竹帮和青竹帮火拼,坐收渔人之利。

她决定留在茶楼这里:“我在最靠近包厢的大厅位上,放置了录音笔,一会满秋会进去拿到,我留下接应,你和家文哥一会跟上白竹帮和青竹帮,看帮内的二把手,会有什么动作?”

周景年知道干系重大,点头:“好,只要他们有行动,一定能拿到证据。”

很快程福盛和刀仔驾车离去,穆美娥和尤维生带着左右手驾车离开。

周景年跟着青竹帮尤维生的车,他们回到帮内,聚集了十分钟后,尤维生的心腹鲁泰南单独出门。

他一路跟着,鲁泰南在一处公共电话亭拨打了电话,随后回到了家中。

盯梢了才一刻钟,之前茶楼的老板唐雅兰,居然找过来了。

甄臻不是在茶楼盯梢吗?按道理茶楼老板有问题,她该跟过来,但是却没有看到她人,那就是去做更重要的事情。

他看了下楼层,七楼,甄臻都能顺着水管爬五楼,七楼他不能爬?

这里西侧的墙和隔壁的楼栋极窄,是视线盲区,有攀爬的条件,爬上去运气好,卫生间的窗户能开着,就算不进去,听声音足够了。

他从车里带上录音笔,相机,准备好开始爬水管。

……

唐雅兰一进鲁泰南家里,马上质问:“白竹帮和青竹帮,劫持着时报记者来茶楼谈判,我就告诉过你,阿临那边已经给过命令,不要抱有幻想,必须鱼死网破,你怎么犹豫了,坏了事情,我们几个一定会被三刀六个洞的。”

鲁泰南害怕啊:“尤维生一手创立青竹帮,可不是被吓大的,我让他去死,他就甘愿赴死吗?如果他反手把我杀了呢?你们别被时报吓破胆,那就是个报社而已。”

唐雅兰是幕后之人的死忠:“你没看这几天的报纸吗?武家多花团锦簇啊,时报一干预,马上散架了,阿临的判断不会有错,你是他舅舅,更要相信他,这次不是白、青二帮的覆灭,就是我们万劫不复,你不要再犹豫了。”

鲁泰南吞咽了一下:“好,我去试试。”

唐雅兰看了下手表:“还有一个小时,尤维生不死,他儿子尤家行就得给我们陪葬,没有商量的余地,你放心,就算事后警方怀疑,没有铁证奈何不了我们,白、青二帮的残余,还不都是听你和画姐的,翻不起风浪。”

鲁泰南咬咬牙:“好,我不会再退缩了,时间一到,尤维生不自裁,我就死在他跟前以表决心,放心了吧。”

唐雅兰保证:“只要你有这个决定,死的就是尤维生,他是能力出众,一手创办了青竹帮,可他也是个父亲,会愿意用他的命,换取一个儿子活命的机会,同样的事情,白竹帮的穆美娥,只会比他更干脆利索,我们一定能赢。”

鲁泰南不知道能不能赢,他只知道时报重组之后,还没有输过。

不过阿临这不留退路的背水一战,怎么算,都不可能输。

因为不管是时报,还是警察,不可能在接下来的一个小时,把何青茶、尤家行找到。

……

周景年看到卫生间窗户开这么大,足够一个成年人钻进去,冒险翻窗,卫生间的门还是敞开的,他不但录到了证据,还拍到了照片。

这些是铁证的一环,不知道甄臻和家文哥那边,现在如何了。

等合谋的二人出门,他继续翻窗从水管下去,这是下楼的最短路线,比鲁泰南快多了,他开机给甄臻打电话。

“鲁泰南和茶楼老板唐雅兰密谋,要回去逼死尤维生。”

电话那头的叶甄臻:“太好了,这消息真及时,我就在青竹帮,爬窗户进来的,尤维生居然怀疑我,这下他不得不信。”

周景年已经看到鲁泰南下来了:“不说了,我继续跟着他,按照路程,他十分钟后到。”

他跟紧了,跟到了青竹帮,鲁泰南进去了。

他再次拨通电话,告诉叶甄臻:“鲁泰南上去了,你抓紧撤出来。”

……

就在半个小时之前,满秋拿到了叶甄臻放在茶楼里的录音笔,听到了三段茶楼老板和别人的通话。

都是唐雅兰在说,根据通话的内容,叶甄臻听完就补全了他们筹谋的计划。

第一段通话,应该是鲁泰南打过来的,唐雅兰发了大脾气,骂他胆小误事。

第二通电话,听内容就知道,是白竹帮的二把手,穆美娥最信任的冯素画,因为她称呼电话那头画姐,通话中她很愉悦,。

“画姐,我就知道你的魄力,放心,穆美娥就是纸老虎,只要你能坚持到最后一刻,她会选择自裁。”

第三通电话,是给幕后操盘手汇报的:“阿临,画姐那边没问题,你舅舅胆小退缩了,我亲自过去。”

叶甄臻马不停蹄,赶去青竹帮,路上给杜家文打电话,请他务必看好穆美娥,不能让她被人骗的去死。

……

此刻,叶甄臻就在青竹帮内,楼不高,尤维生在三楼的办公室,门窗他全锁住的。

叶甄臻在窗外敲,把尤维生吓个不轻,赶紧开窗户放她进来,惊疑不定。

“叶记者,你不走正门进来,要爬楼敲窗户,难道我这青竹帮里,有吃里爬外的内贼?”

叶甄臻没有时间废话:“对,我有可靠消息,而且拿到了切实证据,内贼是鲁泰南,他是大黑猿儿子的舅舅,你该知道幕后之人是谁了吧?”

尤维生震惊到不敢相信:“不可能,这些年我对大黑猿的孤儿寡母,照顾有加,青竹帮的收益,总要留一份给他们母子,他们有什么理由恩将仇报?”

叶甄臻从外人的角度分析,同样一件事情,不同的人有不同的看法。

“尤先生,你觉得你讲兄弟义气,照顾大黑猿的妻小,甚至留一份分红给他们,你觉得自己义薄云天了,或许在对方眼里,白、青二帮,瓜分了大黑猿留下的地盘、小弟、人脉,才能借鸡下蛋,如此之快成立了帮派。”

“不但成立帮派,还洗白做了正当生意,酒楼、茶馆、麻将室,这些都很挣钱,帮内的兄弟维护着,不怕人捣乱,你的孩子成了少爷,带着小弟前呼后拥,想买车买车,想买楼买楼,而原本的少爷,得仰仗你的施舍,在他看来,这不单单是钱和地位,是心理上的巨大落差,他心生怨恨,不也是很正常的逻辑吗?”

尤维生听了,冷汗直冒,跌坐在椅子上。

其实他想过这个问题,只是选择性全忽略掉。

试想一下,如果青竹帮灭了,他马仔的马仔成立了新的帮派,做的风生水起,施舍一点给他的老婆儿子,那滋味,想想都受不了。

既然他受不了,凭什么觉得,大黑猿的老婆儿子,会对他感恩戴德呢。

尤维生越想越担心,越担心越愤怒:“周鲁临那个两面三刀的衰仔,他绑了我儿子,总要有目的吧,冲我来啊。”

……

大黑猿姓周,他老婆姓鲁,他儿子就叫周鲁临,是幕后策划者。

叶甄臻放了录音给他听,叫他不要再抱有幻想了。

“人家本来就是冲你来的,如果你们没找时报,大约还能拖个一天两天,白竹帮青竹帮一找上我,周鲁临根本没想过谈判,直接豪赌一把,马上他舅舅、你最信任的二把手鲁泰南会来,要你在一个小时内自裁,你不死,你的儿子就会给他们陪葬,但是,你死了,他们压根不打算放过你儿子。”

“那我怎么办?”尤维生眼睛瞪的血红,猛然捶着桌子,像一头被逼到绝境,无可奈何的悲壮狮子。

叶甄臻:“拖延,套话,我给你录音笔,安好摄录机,你套取尽量多的证据,拖到最后一分钟,时报、警方、包括程爷那边的人手,一定给你儿子找出来。”

“如果找不到呢?”尤维生心胆俱裂。

叶甄臻说出现实:“尤先生,你已经没有更好的选择了,按照我说的做,是最明智的,否则人找回来,也没有足够证据起诉控告,我可以保证将人质找出来,也希望你不要掉链子,做好你应该做的事情。”

尤维生还在担忧儿子,叶甄臻接到周景年的第二个电话,催命的鲁泰南来了。

她马上安放摄录机和录音笔,随后打开窗户:“尤先生,我得去找人t?了,你平复一下刚才愤怒的情绪,别叫对方看出来。”

人家查个新闻而已,三层楼都爬,这么拼,他这个当老爸的,不能竭尽全力?

尤维生当机立断的保证:“叶记者,我一定按照你说的做,不掉链子,不拖后腿。”

叶甄臻点点头:“好,记得诱他说出铁证,必要的时候,跪地求饶来迷惑,都不为过,不丢人。”

尤维生黑红的脸上发烫:“明白,我是一个被逼入绝境的父亲,有什么脸面不能放下的。”

他说完这句话,时报的年轻小记者,顺着水管利落爬跳了下去,这身手,他就是年轻最巅峰的体力,也自愧不如。

时报的记者果然厉害,他不禁多了几分信心。

他整理好心情,把脸上的表情,搓成叶记者来之前的焦虑,刚调整好,鲁泰南敲门进来了。

一看这个叛徒,他恨不得生撕了他,可是还要撬证据呢,他得忍耐住。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10章 时间不到一个小时,只能分开一个个去排查

叶甄臻顺着落水管道爬下来, 抬头看了眼上方的办公室,经过她的提醒,尤维生应该能套到证据, 穆美娥那儿,有杜家文在, 她现在得去找何青茶、尤家行。

他们俩被周鲁临骗出去, 避无可避,没办法呀,从小一起长大的玩伴,周鲁临跟何青茶接触的时候,向着何青茶, 贬低尤家行,反过来在尤家行面前, 顺着他的话站队, 左右逢源,二人都很相信他。

他还做中间人,打着化解白、青两个帮派的恩怨, 促进过几次谈判, 造成了两人私奔的错觉,手段确实毒辣。

至于这中间谁是谁非, 叶甄臻可不会去评判,她只需要把新闻报道出来,让市民们讨论。

有讨论热度, 报纸才能热销,才有源源不断的广告,有了盈利,就能给时报的记者、工人发奖金, 奖励、线索、资金池,形成正向循环,时报才能越来越好。

……

青竹帮的大本营,鲁泰南经过一路上的心理建设,已经完全消除了犹豫,看到尤维生六神无主的样子,觉得这一切都是应该的。

想他妹夫还在的时候,多么的风光,现在马仔的马仔,都能当老大,太不公平了。

那什么叫公平、什么叫江湖义气呢,在鲁泰南的眼里,青竹帮就应该把经营的地盘,全部交给妹夫的儿子,这才叫忠心耿耿。

而不是每年给点残羹剩饭,让阿临去给尤家行当跟班。

鲁泰南不装了:“尤维生,我要告诉你一个消息,尤家行现在生死一线,只有你死了,才能换他活命,现在还有一个小时,你最好尽快决定。”

尤维生的怒气根本不用装,在刚才鲁泰南没进来的几秒钟,他已经想象过,要用什么样的怒火来迎接,才能不穿帮。

真到了面对的这一刻,根本不用装,他的怒火自然而然倾泻出来。

他勃然大怒,揪着鲁泰南的衣领子,把他重重掼在墙上,他这间办公室装修的时候,为了不被窃.听,隔音非常好,动静这么大,外面的人不知道。

他才知道,原来自己爆发后,还能有这么大的力气。

他怒火冲天:“居然是你,鲁泰南,你没有脑子策划这种事情,是你外甥周鲁临策划的吧?我有哪点对不起你们,说,你们为什么恩将仇报?”

鲁泰南突然不怕了,因为他看出来,尤维生在乎他儿子。

他不甘:“尤维生,你这个两面三刀的小人,在我妹夫临终前,发过誓,一定照顾好他的妻儿,可是你的照顾,只是打发点残羹剩饭,这叫照顾吗?你知道下面的马仔,都怎么瞧不起他们吗?青竹帮稳定后,你就该培养阿临当接班人,阿临成年后,你就该让出老大的位置给他。”

尤维生:……这都是什么强盗逻辑?

人走茶凉,这世道亘古不变的道理,他讲义气,才十几年如一日,照顾以前老大的妻儿,居然养出个仇人来。

他怒斥:“老子凭着双拳挣下来的,为什么要给个外人?他想要自己去挣,抢我的,就是喂不熟的白眼狼,说,他把家行绑哪儿去了,说出来我给你个痛快。”

鲁泰南才明白外甥有多厉害,哈哈大笑。

“阿临知道我胆小,软骨头,所以压根没告诉我地方,你打死我,我也不知道,他说了,你在规定时间自裁,断了所有线索,让时报没了委托人,就放了你儿子,用你的命换他的命,或者你去找警察来,然后你儿子给我们偿命,阿临算好了每一步,你别无选择,快点做决定,选你的命还是你儿子的命,阿临可不会等,到了时间,他就杀了尤家行,你可别后悔。”

尤维生这时候,才深刻感受到,周鲁临那小子有多绝,不谈判,达不到要求直接鱼死网破,太可怕了。

同时体会到时报记者多厉害,算无遗漏,证据有了,希望不管是哪一方,能把他儿子救出来就行。

……

另外一边,白竹帮的穆美娥,经历了同样的遭遇。

从茶楼回到帮内,冯素画直接了当威胁,告诉她何青茶被周鲁临带走,只有他一人知道下落。

如果穆美娥不在一个小时后去死,何青茶必死无疑。

穆美娥怒火攻心,她能成立白竹帮,自身的战斗力很强,能在这么多小帮派中存活下来,还发展的不错,决断力毋庸置疑。

她立刻给冯素画暴揍一顿,这样即使她是自裁的,冯素画走出去的时候,伤痕会被看到,依旧会被警方怀疑。

那些警察啊,虽然她很讨厌,总是和白竹帮过不去,查这个查那个,可是这时候,她感谢那些阿sir的较真,只要有疑点,他们会废寝忘食盯着不放。

这样的查案时间,够验证周鲁临那个忘恩负义的二五仔,对阿茶是放还是杀。

如果杀了阿茶,她算是给阿茶留个报仇的机会。

冯素画遭了大罪,哪怕放下头发,脸上的瘀青面积盖不住,衣服的破损无法解释。

她知道这很麻烦,可是穆美娥死的时候,她不可以在现场。

她把门打开,看着远处探头探脑的小弟们,回头大声斥责,制造纷争。

“娥姐,我体谅你的心情,可是你今天翻出旧账,拿我跟你私奔跑了的男人,计较子虚乌有的事情,我实在不能原谅,等青茶回来,我会离开白竹帮。”

说完她冲着穆美娥得意一笑,这种香.艳的绯闻,帮内都知道,现在拿来解释刚才的冲突,大概能糊弄过去,就算警方不信,他们也没有证据能证明,穆美娥的死跟她有直接的关系。

……

穆美娥“砰”的一声,把门摔上,随后拉开窗户,把踩着窗台,一推就会掉下去的男人,以迅捷的速度揪住。

她杀伐果断:“给我一个合理解释,否则把你推下去!”

杜家文:……能一手创办白竹帮的女人,怎么可能是泛泛之辈呢。

甄臻说过,必要的时候可以表明身份,来获取对方的信任,还说他们是记者,查新闻的,不是警察那种卧底,坦白身份不会危险,要灵活决定。

他马上展示手里的相机:“我兜里还有录音笔,冯素画以为他们的计划天衣无缝,不留退路同归于尽,就不会有破绽,可惜,他们遇到了时报,从叶记者进入茶楼,已经开始了布局,茶楼里留了录音笔,茶楼外安排好了跟踪人手,我是跟踪你这一路的。”

这比穆美娥猜测的,还要惊喜,没想到时报的洞察力这样厉害。

她赶紧搭把手,把人拽进来,否则他掉下去,那就损失大了,时报肯定不能原谅白竹帮。

“抱歉,刚才得罪了,其实我已经听出窗外窸窸窣窣的声音,跟冯素画打一架,一来泄愤,二来掩饰外面的动静。”

杜家文佩服不已,简单介绍身份后,继续说道:

“我们已经怀疑上了冯素画、鲁泰南、唐雅兰,自然会去调查跟这三个人都有联系的人,相信很快能找到线索。”

这线索指向的嫌疑人,穆美娥已经想到了,咬牙切齿说出一个名字。

“周鲁临!他是大黑猿的儿子,白竹帮和青竹帮不对付,但同时照顾他的妻儿,所以我们两帮的人,都接触过那对母子。”

穆美娥想到更多的疑点,暗恨自己以前太过相信冯素画。

“之前,白竹帮内传过冯素画和我丈夫的绯闻,又传冯素画和周鲁临的谣言,两人差着十七八岁,我都没有相信,现在想想,冯素画和我丈夫的谣言,很可能是周鲁临故意散播出来,用来给他自己打掩护的。”

如果真是这样,可见周鲁临的心机有多重。

杜家文心里替叶甄臻担忧,她那边能顺利吗?既然穆美娥都能想到周鲁临,甄臻那边一定提前提防了。

……

穆美娥迫不及待想要安排人去找周鲁临,她做好了打算,实在不行,让周鲁临替阿茶偿命。

杜家文知道如何能劝住t?她:“你的人,能比得过时报、警察、程爷这三方撒出去的人吗?原本还有一个小时的缓冲时间,你一动,就打草惊蛇了,就周鲁临的性格,可能会提前杀害人质。”

穆美娥刚才是急晕了,听了分析,后怕的冒出冷汗。

“多谢提醒,希望时报不单能报出真相,还能救出我家青茶,这等大恩大德,白竹帮铭记在心。”

杜家文自然是想救人的,这是他与生俱来的正义感。

他说:“时报记者紧张状态下,会关闭掉电话,我现在联系不上,说明叶记者那边到了关键时刻,最多一个小时,就有结果了,我们要相信她。”

叶甄臻这边,确实已经有结果了,她、警方、刀仔带的人马,几乎是同一时间,锁定了周鲁临这个最大嫌疑人。

他的藏身地好几个,时间不到一个小时,只能分开一个个去排查。

警方分出人手快速出动,刀仔带着兄弟分成几队,叶甄臻直奔最终目的地。

她出发的早,先到,本来想猫在外面拍新闻,没想到一脚踏入范围圈,被拽入案发现场,还是不同时期不同被害者,一时间,多起凶案的回溯,一齐冲进她脑子里。

作者有话说:

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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