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6.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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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ogn怀瑾不喜欢他皱眉的样子,停下脚步,折回他面前,踮起脚尖,抬手去揉开他眉宇间的皱褶。

“我的皇太孙可以清冷,因为那样可以吓跑一堆花痴,但是不能皱眉,会老得快。拗”

闻言,祈天澈眸光灼灼,搂着她顺势压向廊下的柱子,俯首,抬起她的脸,“再说一遍,我是你的。”

怀瑾看着他像是渴望得到糖果的小孩,嫣然一笑,一把揪下他,很霸道地宣布,“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

“对!我是你的,只是你的!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他抚着她的脸,低声诱哄跖。

“你是我的,我还是我的!”

果然,很傲!

“好,都是你的。”祈天澈轻轻把她拥抱,嗅着她的发香。

有她,便好。

月色如水,廊下的灯火映出他们静静相拥的影子……

两人手牵着手回到承阳殿,就看到在落梅院门口等待的王楚嫣。

怀瑾立即垂眸瞥了眼他们十指紧扣的手,心中开始倒数他松手的时间。

然而,他却好似知道她的心思似的,没松,反而握得更紧。

很好,加分!

她的嘴角悄悄上扬,同他一块走向王楚嫣。

“天澈哥哥……”王楚嫣看到他们毫不避讳紧紧牵在一块的手,愣了下,道,“天澈哥哥,我听说了,你没事吧?”

“都是宫里的人乱嚼舌根,你无需担心。夜已深,先回去歇息吧。”祈天澈淡淡地道。

王楚嫣察觉出他跟自己说话的语气多了丝疏离。

“没事就好,燕儿姐姐呢?”

“你天澈哥哥不会让我有事的,安心回去睡吧。”怀瑾学某人用长辈的语气。

“嗯,燕儿姐姐,你们也早些歇息。”王楚嫣黯然点头,乖巧地退下。

“喂,要不要把她嫁出去,别忘了你刚才要我说的。”怀瑾问。

“说什么,嗯?”他搂住她的纤腰贴到身上,亲昵私语。

“你要我说,你是我的,只能是我的!”她大声宣告。

“你要不懂得拥有,那就不算。”他清浅的笑了。

“你敢!你敢!”她挥小拳头威胁。

“这么凶,谁敢。”

“祈、天、澈!”

……

打闹声进了屋,隐在墙角的身影走出来,看着那扇合上的门,茫然无辜的眼里此时满是嫉恨。

※

怀瑾沐浴完后,坐在梳妆台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梳头发呆,想起某人貌似一回来就钻书房里没出来过,她放下梳子,起身,广袖不小心碰倒胭脂盒,被她叠得很个性的盒子落了一地。

仿似冥冥中,一颗珠子滚落到她脚边,怀瑾低头看到,顿时好想找个榔头敲一下自己的脑袋。

难怪会觉得听到‘谨言’的时候很熟悉,原来是在这颗珠子上见过。

她赶紧把它捡起,奔去书房。

“祈天澈……”

撩开珠帘,怀瑾跑到书案前,看到他手上正拿着的东西,不由得瞠目。

上面写了大大的两个字‘休书’!

怀瑾有些没法消化地眨了眨眼,然后一把夺过他手上的休书拍在书案上,力气猛得纸张纷飞。

“说好患难与共,你却悄然写休书?”

她看起来很像是大难临头各自飞的人吗?

看到她一副要拼命的样子,祈天澈心暖如春,薄唇流泻出一抹轻快的笑弧,如玉的手指轻轻敲了敲在休书二字上,“你觉得我能写出这样的字来吗?”

怀瑾立马低头瞧,囧大了!

那是她的字!

那是她上次写给他要他签字画押的,然后也是被他嫌弃字太丑!

“那你没事拿它出来干嘛?”太冲动

了,真的好想刨洞钻。

祈天澈牵起她压在案上的手,带她绕过书案,将她安坐到腿上,轻揉她拍红了的掌心。

怀瑾也不扭捏,他们也算睡过了,又是名正言顺,坐他腿上,靠在他怀里,呼吸着属于他的味道,她也觉得很甜蜜,据说情人都该这样。

“休书偶然翻出来的,正想烧掉,你就来了。”

她靠在他怀里,他低头,唇刚好贴近她耳朵,低低解释的声音,好听到爆。

她喜欢这样的亲昵,喜欢他这样同她说话,喜欢他宠着她的感觉。

讨厌他对待她像对待别人一样的语气,讨厌他扭头转身就走,讨厌他……

好吧,她有时候也很不可爱。

别忘了这里是可以三妻四妾的古代,何况还是一个尊贵无比,史上少有的皇太孙。能发现他的好,且被他这般天下无双的宠着,她也算赚到了。

好男人,要么没遇到,遇到绝不放过!

所以啊,这个古代绝世好男人,她怀瑾承包了!

“匆忙过来找我侍寝?”祈天澈把玩着她的秀发,刚沐浴完的她,身上除了衣裳,别无他物。

洗尽铅华呈素姿,他很喜欢这样的她。

“少臭美!”怀瑾轻捶他的胸膛,舒服地靠在他臂弯里,把东西给他,“你看。”

祈天澈接过黑珍珠一看,不禁挑眉。

“其实我那天早上就发现了,后来觉得没啥也就抛在一边了。”怀瑾得意地邀功。

但是——

“如果我一发现就跟你说,也许就没有今天这件事了。”她懊悔地低下头。

祈天澈摸她的头,“如果当年没发生那件事不是更好?”

怀瑾心里的懊悔立即消失,这厮能不能不要这么会安慰人?

“那你说,这能证明什么?”她问。

“从镜湖捞出来的,应是四十多年前昭德皇后死的时候了,把字藏在独属于昭德皇后的黑珍珠上,不可能会无缘无故丢进水里,这明显是想告诉世人,当年那个孩子没死,又怎会让它沉在水底永不见天日?”他凝眉分析。

“一定是当年带着这颗珍珠的人被谋杀在镜湖!”

祈天澈揉揉她的小脑袋表示赞赏,怀瑾得意地挑眉,她已经不反感他这个动作了,反而觉得这是他对她的宠溺,小宠就小宠吧,只宠她一个就行。

“史书上记载,当年在昭德皇后身边伺候的宫女叫花蕊,但是昭德皇后死后,花蕊便年满出宫了。”

“如果她的确获准出宫,但是却在出宫前被谋害了呢?”

祈天澈点头,放下珠子,“那即是死无对证了,这颗珠子本来就是证明当年那个孩子没死,而现在皇贵妃他们已经抢先一步揭晓,这线索等于没用了。”

“嗯,那咱们就兵来你挡,水来你掩吧。”怀瑾伸臂抱住他的脖子,调皮地笑道。

祈天澈屈指轻弹她的脑门,望着怀里娇笑的女人,调皮灵动的眸,弯弯的眉眼,娇笑的红唇……

他,起了欲念。

过分的是,这女人分明看出了他的意图,还更加直勾勾与他对视,水灵灵的眸子隐隐透着暗示。

“不许用这样的眼神看别的!”他伸手遮住她勾魂的眼神。

“看劈风也不许?”怀瑾拿下他的手,坏坏地笑问。

“它将会在冷宫了此残生。”他早就不满她把太多注意力放在劈风身上了。

“哈哈……你居然吃一只狗的醋!”怀瑾忍不住大笑,看着他又恢复清冷正经的脸,又忍不住想对他玩火。

“祈天澈……”她用以前学过的,娇滴滴地喊他,待与他的目光对上,发出媚眼,轻咬下唇,脚尖轻轻摩裟他的腿。

祈天澈全身猛地被点燃,她这样的媚态明明是故意装出来的,却一点也不觉得做作,反而让人血液沸腾,甚至比起璎珞那一套,她还更甚一筹!

不行!再不阻止她,他怕自己会爆血管。

“怀瑾,其实我最近吃斋。”他很认

真地道。

怀瑾脸部表情刹那间僵住,不敢置信他居然拿这么烂的借口来搪塞她!

“祈天澈,你是不是患有第一次那啥恐惧症?”

祈天澈头一次不是因为激动想吐血!

这小东西总是能语出惊人,明明他真正逗弄她的时候就很本能的娇羞。

“听话,我是真的在吃斋。”第一次恐惧症?当他和她那一次是假的么。

“骗鬼呢!你当我是十七八的小姑娘啊,吃斋大鱼大肉?”

你本来就是十七八。

祈天澈心里腹诽,笑道,“准你替家禽守丧越荤越好,就不准我吃斋越荤越好?”

怀瑾觉得头顶上飞过一群乌鸦,所以,她被借鉴了?

“你干嘛吃斋?”他有那么信佛?

祈天澈看着她,脸,一点点凑近,直到炽热的呼吸洒在她脸上,才以呵气般的嗓音说,“养精蓄锐。”

怀瑾看到他眼中的不怀好意,脸蛋悄然发烫。

真是的!这么正经的一个成语,也能被他用成这样。

祈天澈抱她起身,“是该侍寝了。”

怀瑾怔了下,随即明白过来,把脸埋进他的胸膛。

死狐狸!怎么可以三言两语就打败她刚才卖弄全肢体。

果然,论调情,女人永远不会是男人的对手。

书案上的休书在他们身后翻飞落地。

其实,他怎舍得让住在心头上的女人陪他共患难?

即使自己会尽全力保护好她,但仍是不敢拿她冒一丁点的险。

他太懂皇爷爷对昭德皇后的亏欠,往下的局势会很危险。

※

‘抱枕’又回来了,怀瑾一夜好眠。

醒来的时候,外面已经是天塌的样子。

听说,皇上今日在早朝上亲口为那个非尘正名,认祖归宗,成了第二个皇孙,不,是第一个,嫡皇孙。

听说,这个非尘还在朝上侃侃而谈,见解独到,获得宰相力赞,众臣附和,于是,这位大皇孙一下子博得众彩。

听说,他外貌的俊美再加上穿上锦衣华服后,成了宫里除皇太孙之外第二道最美的风景。

于是,皇太孙失宠的消息更加不胫而走。

“劈风,你家主子要失宠了,以后咱们要嚣张得悠着点了。”怀瑾刚检查完劈风的腿伤。

劈风睁开眼瞥了她一眼,继续闭目养神。

失宠就失宠,反正别抛下它就好了。

“娘娘,嫣然郡主要过来看劈风。”外面响起包子的声音。

怀瑾明显感觉到劈风瑟缩了下,眸色冷眯,更轻柔地摸了摸它,“乖,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

然后,起身,走了出去。

外面,王楚嫣安静地等待,不骄不躁,看起来就是个乖女孩。

这样的乖女孩却是伤害了她的劈风是吗?

“燕儿姐姐,劈风好些了吗?”王楚嫣一见到她便担心地问。

“嗯。”怀瑾轻应,坐下,接过包子送上的茶,啜了口,才对上王楚嫣忐忑不安的脸,道,“它需要静养,你要知道一只不会吠的狗痛起来的时候只能暗自忍着,因为它的痛叫不出来。”

王楚嫣明白她这番话是明嘲暗讽,她咚地跪下,“燕儿姐姐,嫣儿知错!劈风……劈风是嫣儿一念之差才伤了腿。我只是想吓吓劈风,让它眼里有我,没想到会这么严重……”

怀瑾闭上眼,忍着腾腾怒火,如果是别人,她早一脚踹出去了,可是,这个女人是王楚嫣,那人罩的,若是伤了她,他和她之间又该闹腾了。

眼下这局势,不该再给他添堵。

不是没见过心胸狭窄的女人,嫣儿明显是接受不了劈风对她的态度。

她冷冷看向地上嘤嘤抽泣的王楚嫣,可谓是梨花带雨,楚楚可怜,看着就烦!

“我一直都觉得你才是劈风的正主,但是现在看来,你没有资格!所以,劈风那条腿就当是当年你和祈天澈捡它回来的救命之恩,以后,没事别靠近它了,不会吠的狗不代表不会咬人,出了什么事我管不着,但是……你要是敢再动歪脑筋到它身上,我不会再客气!”怀瑾毫不客气地说完该说的话,起身,不想再跟她待一起,怕自己会失控劈了她。

她向来有仇必报,何况还是伤了她家劈风!

这个女人,哪怕她再无辜,哪怕被囚禁了十五年,因为心胸狭窄就做出伤害别人的事,已不值得可怜!不值得原谅!

但是,她是祈天澈心里仅有的光明之一。

“燕儿姐姐,对不起。”王楚嫣诚意地道歉,眼中全是乞求原谅。

怀瑾停下脚步,回头看了她一眼,“还有,别让他知道,我不希望看到他失望的样子。”

能让他惦念的人不多,能叫他相信的人也不多。

她就是想保护他心里仅存的那一点点光亮。

“谢谢燕儿姐姐!”王楚嫣感动地拭去脸上的泪水,帕子下的小嘴角阴险地勾起。

……

接下来几天,果然是风雨飘摇。

据说,大皇孙沉稳内敛,熟读兵法,将当年皇太孙五岁在朝堂上大展风采的一幕又上演了一遍,有着同皇太孙一样排兵布阵的天分,弥补了皇上多年来的遗憾。

据说,大皇孙在朝堂上不畏强权,敢同当朝宰相据理力争,最终宰相也不得不认同他的见解。

据说,大皇孙还针对百姓赋税做了提议,但凡是受过灾害的地方,减税一年,如此爱民之举得到皇上大赞,皇榜一贴,天下百姓都在沸腾。

反观皇太孙,落得个惧内的美名,说他没有太孙妃什么都干不成。

我呸!

坐在茶楼里的白衣少年暗自磨牙。

她都听了一上午的八卦了,各种版本都有,最让她不爽的是,说皇太孙没有她什么都干不成?

她的男人只有她可以嫌弃是草包,其他人,想都别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