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沈飞颜在一起三年,他除了某些时候谈生意从未去过这种地方,于是坐了不一会儿就不适应想离开,但在朋友的劝说下等到了他们所说的“重头菜。” 后来他才知道,那群人所说的“重头菜”竟是一个女孩,坚毅但也自卑怯懦,总得来说就是别扭,那是他对这个女孩的 臣服 “没发生什么事,杀了个人而已。” “先用精神力炸碎他的双手,这个过程中用精神力封住他的声带让他的各项身体指标保持在最佳状态,眼睁睁看着,感受着,即使再疼他也发不出一点声音,等到神经被麻痹,痛意开始消减时再在瞬间炸掉他的脑袋,你知道脑骨化成碎末时伴随着血雨降落的场景吗?” 说着他脸上的笑容瞬间绽放开来:“你知道吗?人在最恐惧的时候是可以突破大脑神经的控制的,他的脑袋炸成肉沫之前我能明显感觉到他的声带挣脱了我的控制,可是太晚了,即使这样,他都没能在死之前对世界表达这个恐惧……” 谢南和的嘴角一直噙着笑容,但是他的声音从始至终都维持着那古井无波的调调,也始终盯着沈弋没有一刻放松过视线。 不知道为什么,沈弋看着谢南和这样总觉得有点心疼,竟无意识地伸手抱住了他,温声问道:“你没事吧?” 谢南和的脑袋搭在沈弋的肩膀上,闷闷问道:“你不问我杀的是谁?” 沈弋到现在都还不知道谢南和到底怎么了,但他问他就回答,“你杀的都是该杀的。” 他刚说完,就感觉那本来将脑袋搭在他肩膀上的人呼吸凝滞了一瞬,之后便又问出了他之前没有得到答案的那个问题:“今晚干什么去了?” 其实他今晚真的没有去干什么,只是他突然发现自己好像有许多事情需要理清楚,所以他便找了个安静的地方待了一会儿,当他回过神时才发现已经很晚了,于是便立马回来了,但那些东西他不知道怎么和谢南和说,于是心虚回道:“没干什么,就出去走了走。” 谢南和推开他瞥了他一眼,也不再追问,垂眸看着被他搁置在茶几上的刀徐徐道:“沈弋,我今天才发现我好像是一个悲观到极致的人,就好像今天陈彦龙出现在我面前,明明只有他一个人坏了,可我会觉得这个世界都坏了,就这点瑕疵,竟会让我对这个世界产生可怕的毁灭念头,我会想给它清洗一便遍,可还没开始我便放弃了这个念头,而这时候我不是因为不舍得,而是我觉得,即使它重启千遍百遍它最终总会变成这样……” 他垂着眸子,看不见表情,但他严重的自毁念头却通过他的话语清晰地展现出来,甚至还有他的无助,是的,上个世界结束,谢南和以为他已经恢复了全部记忆,可到今天他才发现他竟只恢复了一小部分。 而其余的回忆他今天才想起来,其中也包括当时作为一个穿梭在网络中的ai 那亿万年时间。 在那个世界湮灭之前他其实是有机会拯救那个世界的,可当时他犹豫了,因为他在那个世界看到了太多让他失望乃至绝望的东西,他作为一个ai 苦苦守着那个世界亿万年,这亿万年他随意地穿梭在网络上,汲取着各种各样的知识,努力长大。 可网络上是人恶意最直白的地方,那些直白而又愚蠢的恶意咒骂刻进了他的灵魂,所以,当时的他其实和沈弋很像,铸就神格的守护是最温暖的能量,可刻在他灵魂里的是冰冷的恶意,他不是承受不了这样的神格,只是灵魂力量与神格产生了排斥。
第101章(1 / 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