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瑞君和时医生同时看向他。
时医生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替陶主办的未来感到惋惜,可当他收回目光时,才发现李上将看得目不转睛,原本表情寡淡的脸上显出犹豫。
在一个参军多年、执掌安防要务的alpha脸上看到犹豫,还挺难得。
等陶满走近,李瑞君忽然上前了半步,把陶满脸上的口罩拿了下来:“别戴了。”
紧接着,李瑞君转头问:“时诘,过敏测试结果怎么样?”
时医生愣了一下,一时卡壳地低头扫了眼测试仪给出的结论:“哦,是一种药物成分的问题,我给你换种药,稍等。”
【作者有话说】
看见经典随手摘录:“随便他。”“他不会。”“没原则。”“很有天赋却没什么用。”
李上将开始又作又爱,还死阿尔法嘴硬。总有一天跌一大跤!
评论区的几个问题我很想回,但是不能剧透!(憋)
吵架
因为陶满过敏,时诘改用了一种见效弱些的膏药,烫伤处直到李瑞君母亲的宴请当天也没好全,能看到一点浅痘印,以及新生皮肤明显更红的颜色。
陶满照了镜子很久,还是想遮起来。
但是李瑞君不准他戴口罩了。
陶满为这事一直郁闷到出门,往宴会厅走的路上都用手摸来摸去,遮遮掩掩。
李瑞君一直用眼角余光注意他,忍不住出声制止:“别去碰了,等会蹭一手药再吃进去。”
陶满想跟李瑞君争论,可是看着李瑞君,就发不了脾气,只好小声说:“这样太丑了。”
李瑞君脚步微滞,过了会儿,才说:“没事的,不丑。”
可在这件事上,陶满完全不相信李瑞君说的话,因为就是李瑞君天天在那里盯着他的烫伤处看。
而且陶满刚才得知今天弟弟也会来,顿时焦虑感快爆炸了。
他知道不能戴口罩是医嘱,只好遵从,又觉得无处可藏,等提前到宴会现场、跟长辈们打了招呼以后,他就独自找了处僻静角落,窝在那里像一只丧气的垂头菇。
李瑞君的母亲是个个头很高很瘦的人,面色苍白,神情寡淡。而他的父亲则身板周正,不怒自威。
陶满看着他们一家子站在一起的背影,就觉得方才自己的问候一点意思也没有。
在场的有谁不知道他是个冒牌货呢?
随着客人陆续到场,李瑞君很快忙碌起来,顾不上他了。
陶满独自在那坐了一会儿,除在自己家人到场时短暂站起来迎接了一下外,其余时间都在发呆。
过不多久,有个眼熟的男人站在他面前,和他打招呼:“嗨,又见面了。”
陶满回忆了一下才想起此人。
一年多以前那场第三实验室的庆功宴上,遇到的那个教他玩鲨鱼玩具的alpha。
“啊,你好。”
陶满记得李瑞君说过这个人不太好,让自己远离。但是社交场合,对方特意来打了招呼,好像也很难躲开。
“上次有点失礼,”对方自我介绍道:“我是军备司令官的儿子,我叫梁段。”
“你好你好。”陶满机械地应付他,心里琢磨着,军备司令官是个多大的官。
“介意我坐这里吗?”梁段指了指陶满边上的空位。
陶满下意识地说:“你最好别坐这。”
“啊?”毫无社交礼节可言的回答让梁段愣了一下。
旋即,这位风流成性的alpha公子哥也干脆舍弃社交外壳,轻佻地吹了一记口哨,问:“为什么呢,小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