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见顾英一身喜服端正的立在屏风另一侧,沈容栖就想给这个男人添堵,“知道我是个男子还要娶我,顾大人这喜好可真不一般,就不怕我心怀不轨,趁着天黑在床上抹了你的脖子。”
“和亲公主是谁,是男是女,是美是丑,于我来说并无所谓,重要的是,在名义上,和亲公主嫁给了我顾英。”
顾英说这话的时候语速不紧不慢,沈容栖系腰带的手一顿,还没来得及琢磨出这句话里的意思,屏风忽被人推到一边,沈容栖被顾英扯着细腰带给拽了过去。
腰带还没系上,就被顾英扯开,衣襟没了束缚,立刻大敞。
前胸贴上顾英胸膛的同时,腰身也被强有力的手臂搂住,沈容栖完全发懵。
“你干什……唔……”
双唇被堵住,那股恶心感瞬间漫上心头,沈容栖挣扎着,慌乱间感觉衣摆经人撩起,那处被强行推进了什么冰凉的东西,触感很强烈。
成亲
沈容栖这下彻底慌了,好在顾英不再继续吻他,只是仍旧禁锢着他的腰身和双臂。
沈容栖喘匀气,愤恨道:“疯子,你又对我做了什么?!”
腰身被搂得更紧,顾英戏谑的声音响起:“上次碰了你,弄了那么多血,这次提前用药温养。”
沈容栖立刻瞪大眼睛,“用药?”
“放心,这药只会让你感觉有些发热发痒,想被……而已。”
“疯子!”
沈容栖抬手给了顾英一巴掌,下一秒,被眼神阴戾的顾英按在了墙上,疯狂索吻。
沈容栖身上唯一一件白色里衣也被褪到了腰腹处,他慌慌张张的去拉衣服,却感觉浑身开始燥热起来,某个地方突然渴望被什么进入。
感受到身体不合时宜的渴望后,沈容栖整个人跟被雷劈了似的,瞬间就不动了。
他瞪大眼睛有些惊恐的看着顾英,顾英眉眼深邃,嘴角微扬。
沈容栖咬牙切齿道:“顾英,你究竟想怎样,非要折磨我凌/辱我你才会高兴么。”
耳鬓的发丝由于胡乱挣扎掉了下来,顾英轻轻将发丝别在沈容栖耳后,然后,那只手缓缓从耳后移到了沈容栖的脸颊。
少年人皮肤细腻,大掌在上面不住地摩挲。
“夫人这是说的什么话,今日是你我成婚的日子,为夫这么做只不过是想告诉你——”
沈容栖被顾英禁锢着腰身和手臂,完全不能动弹,只能眼睁睁看着顾英贴在自己耳边开口:“乖一点,好好拜堂成亲,我便不会把你怎么样,但反之,由于你的胡闹让今日的婚礼无法正常进行,那么…我的好夫人,你可要为此付出代价啊。”
顾英的声音犹如罗刹一般恐怖如斯,沈容栖一瞬间感觉自己被压迫的喘不过气来。
小腿忽然被顾英弯腰捏住,沈容栖一惊,回过神来,只可惜藏在小腿处的软剑被顾英先一步拿了出来。
下一秒,软剑被顾英握在手里,横在了沈容栖的脖子上。
顾英嘴角带笑,可周身却散发着令人窒息阴戾气息,弥漫到沈容栖的四肢百骸,让他一动也不能动。
“藏软剑做什么,”笑意未达眼底,顾英将软剑扔到一边,抬手在沈容栖脖颈处细细摩挲着。
沈容栖衣衫松垮,咬着唇一动不动。
“藏软剑做什么,嗯?”
顾英又问了一遍。
脖颈间的大掌徒然收紧,沈容栖被猝不及防的窒息感弄得眼角泛红,眉头紧皱。
“呃…………”
他抬手掰着顾英的手指,艰难的挤出几个字,“我好好嫁,我…好好…拜堂成亲…我…咳咳咳——”
顾英松开手,后退一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