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还是没抱。”
顾英的眼神忽然变得危险起来,“你只需要回答我的问题就好,其他废话,我不想听。”
沈容栖心道不好,咽了口唾沫,心里七上八下的,硬着头皮回答了顾英的问题,“抱……,抱了,但绝对没卿卿我我。”
不远处的萧笙冷哼一声,“撒谎,狡辩。”
沈容栖扭头道:“你给我闭嘴。”
或许是这句话太过于生硬,萧笙顿了顿,才想起来发火,“我闭嘴?你凭什么让我闭嘴,你这个——这个女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闭嘴,师父,事到如今你看清这个女人的真面目了吧。”
顾英没说话,只是低头看着沈容栖,眸子晦暗不明。
昆山片玉
沈容栖觉得自己玩完了。
他抬眸看着顾英,顾英那双黑眸里尽是一片风平浪静,但背后却藏匿着惊涛骇浪,沈容栖看着看着忽然就低下头不敢看了,闷声道:“顾英,你先听我说。”
“回去。”
顾英说完转身就走,沈容栖连忙跟上。
马车里,顾英端正坐着,双目紧闭一言不发,周身气压寒凉,沈容栖不知道他是怒了还是在闭目养神,觉得自己此时此刻说话肯定会惹恼他,可怜巴巴缩在一旁不敢出声。
凭借顾英的性子,沈容栖觉得自己八成玩完了,别说他抱了姜文洲,他就算多看一眼也不行。
沈容栖叹口气,抬手揉着眉心,冥思苦想一会儿该如何示弱才能平息顾英的怒火。
等到了总尉府,沈容栖跟在顾英身后一前一后进了房间,顾英吩咐垂云:“备些热水来。”
沈容栖以为顾英要沐浴,作势要去给他拿干净的衣袍,怎料刚一转身,就被顾英从身后紧紧抱住,修长的手指捏着沈容栖的下巴,贴在他耳边幽幽开口:“抱他了。”
沈容栖咬牙,强颜欢笑道:“顾英,萧笙说的完全不对头,我就是叙旧而已,抱是抱了一下,但是我保证——唔”
嘴巴被顾英捂住,沈容栖接下来的话全被堵在嘴里,他疑惑的转了转眼珠,下一秒感觉衣带被人解开,男人炽热的气息喷洒在耳廓周围,压迫性十足。
“我允许你见他,可不是让你们叙旧的,见一面,确定人还活着就可以了。”
沈容栖心慌的厉害,明明在之前,两人的关系都已经融洽一些了,难不成出门一趟又要回到刚开始那种关系?
垂云的声音忽然从外面响起:“大人,热水在隔间备好了。”
沈容栖松口气,以为顾英会先放开自己去沐浴,不曾想却被顾英握着手腕一路拽到了隔间,然后被抱起放进了浴桶里。
热水四溢。
事情发生的太过于突然,沈容栖猝不及防呛了几口水,他撑着浴桶边缘防止自己滑进去呛水,抹了一把脸,浑身湿漉漉的,抬头不解的望着顾英。
顾英伸手将沈容栖贴在身上的衣物都撕扯了下去。
沈容栖缩缩肩膀和顾英拉开距离,后背贴在浴桶边上,看着双目赤红的顾英,沈容栖抑制不住回想起那些痛苦的经历,撕裂一般的痛。
偏偏顾英拉扯住他的手腕不让他后退,压抑着沉声开口:“躲什么。”
“顾英,我和文洲只是兄弟,真的只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萧笙当时见到我女装,他男装,才以为我们在幽会,我们两个大男人光天化日的能幽会什么。”
沈容栖说完去看顾英的脸色,发觉他的脸色并没有舒缓,仍旧骇人。
他闭了闭眼,继续道:“你相信我好不好,你相信我顾英,我们能干什么啊。”
沈容栖用力挣着那只被顾英握在手里的腕子,瑟缩的模样更加惹怒了顾英。
“两个大男人能干什么,”顾英的声音里带着几分嘲讽,他慢条斯理的脱了衣袍,露出结实的臂膀以及身上斑驳的伤痕,跨进浴桶。
“能干什么,你不清楚么,”顾英的大掌在他白皙稚嫩的皮肤上摩挲着,看起来深情而病态,活生生像一个被下了蛊的傀儡,只知道疯狂迷恋眼前的人。
沈容栖强忍着/逼自己不要后退,他也退无可退。
“顾英,尊重我,”沈容栖红着眼睛看向顾英,满脸悲愤:“顾英,请你尊重我,我是人,不是随意处置的玩物,我是沈容栖,我是沈容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