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英…………”
”我在。”
沈容栖没装,沈容栖是真的觉得疼,他紧紧搂着顾英,咬牙忍着,直到被烫到之后才喊了一句疼,跟小猫似的,喵呜一声。
顾英感觉心都快化了。
他舍不得折腾沈容栖,更舍不得在他娇嫩的皮肤上留下什么痕迹,两次之后就抱着沈容栖去沐浴了,结果在浴桶里又来了一次。
第二天沈容栖开始懒床,不仅如此,他还拉着顾大人一起懒床。
监察司其他人都早起练武去了,顾英还在床榻上美人在怀。
他挠挠沈容栖的下巴,宠溺道:“该起来了,再不起来,监察司的那些人就要冲进来了,”“我腰疼,”沈容栖撒娇道:“你给我揉揉,揉好了之后我就起来,然后咱们吃完饭去见老夫人吧,离开这么久,老夫人想必很是惦念你。”
“好。”
离开家两个月,再次回来的时候,沈容栖没想到自己又被请到了祠堂。
他和顾英一起来的,但顾老夫人没让顾英进,单单叫了沈容栖。
顾英皱眉,看着门口的嬷嬷,道:“常嬷嬷,你跟了我娘这么久,可知所为何事,他为何不唤我。”
常嬷嬷行礼道:“回大人的话,婢当真不知。”
沈容栖拍拍顾英的手表示安抚,他踏进祠堂,熟门熟路来到了牌位前,见到跪在蒲团上垂头滚动佛珠的顾老夫人。
沈容栖乖巧跪在一边,“娘,我来了。”
顾老夫人缓缓睁开眼,将一个盒子推到沈容栖面前,“这些日子我仔细回想了当初同你说的话,觉得的确是强人所难了,这里面装的是你与顾英和离的圣旨,上面的印是我的私印,顾英见到它,会放你走的。”
大夜弥天
“娘,其实我……我更想陪在顾英身边。”
沈容栖道:“若他有一日厌恶我了,或者做了什么对不起我的事,我会毫不犹豫离开他,但在此之前,我会陪在顾英身边。”
顾老夫人微微睁大双眼看着沈容栖,“沈子,你当真愿意,你可是,深思熟虑后的?”
“愿意的。”
沈容栖打开盒子,将里面的和离圣旨拿了出来,“娘,这个东西我带走毁掉了,顾英还在外面等,我先告退了。”
出了祠堂后,沈容栖不见顾英,外面只有常嬷嬷一人。
常嬷嬷道:“夫人,皇宫来人请了大人过去,大人便先行进宫了,嘱咐婢告知夫人,夫人可先行用膳,不必等他。”
“好,我知道了。”
顾英不在更方便做事了,沈容栖回到房间后,第一件事就是生一盆火准备烧掉圣旨,怎料火还没生起来,薛灵的声音就从门外响起,“夫——夫人,薛灵可以进去吗?”
沈容栖吓了一跳,赶忙将圣旨塞到案桌上摆放的一堆书本折子里面,随后笑意盈盈的转过身看向门口的薛灵,“你怎么来了,垂云呢,为何不来通报一声。”
“我带了一些东西,垂云姑娘大概因为收拾而耽搁在外面了,”薛灵捏着手指,踌躇不安的立在门口,沈容栖抬手揉揉眉心,“找我有事?”
薛灵微微抬头,一双大眼睛盯着沈容栖看,仿佛要将他看出一个洞来似的。
沈容栖内心煎熬,他又要处理圣旨又要去见程妖妖,实在是没有多余的时间在这里和薛灵郡主耗。
沈容栖打算先找个理由把人打发走的时候,薛灵中终于开了口:“你的伤好些了吗,那日之后,我便被禁足在家,后来前来总尉府拜访,却被告知你不在盛京城。”
沈容栖带着薛灵一边往外走一边说:“伤早就好了,不足挂齿,我们有什么事先出去说。”
“沈公子。”
薛灵突然来了这么一句,吓了沈容栖一跳,原本迈出门槛的腿一下子收了回来,整个人愣在原地,头都不敢回。
薛灵在沈容栖身后继续道:“沈公子,那日下着大雨,但你和那些人说的话我都听的一清二楚,你说你是云岫国的世子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