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1 / 2)

过了这么久,他终于有了沈容安的消息,虽然不知顾英为何收着这些信不交给他,有什么不能交给他的?

沈容栖觉得等顾英晚上回来,必须同他好好聊一聊,一边想着,沈容栖一边打开了右边的盒子。

本以为盒子里的信还是沈容安写的东西,不曾想打开一看,沈容栖瞬间脊背发寒。

写信的人叫萧宴,落笔潇洒,他字里行间都在警告顾英不要做无关紧要的事,不要忘记当初为何迎娶云岫公主,有些事当断则断,不断则乱,该杀的时候,和亲公主就应该消失。

沈容栖惊恐之余又看了其余几封信,逐渐拼凑出前因后果。

大概就是那个叫萧宴的人是个将军,但是目前在一个很远的地方无法回来,顾英他自己在朝堂上要站稳脚非常不容易,于是两人合谋,不知用什么法子说服西畴帝同云岫联姻。

娶了和亲公主的人是监察司总尉顾英,和亲公主成为总尉夫人的同时,顾英也成了驸马,他身上本就有来自顾老夫人长公主身份的皇室血脉,加上驸马这一层关系,谁要在朝堂之上动他,就是和皇室,和那个叫萧宴的人,和云岫公主过不去,说不定还会被反咬一口,说成蓄意破坏两国安定。

“所以顾英娶了和亲公主,哪怕来和亲的是个男子,他也只能打碎牙往肚子里咽,认了。”

“所以为什么娶和亲公主的不是西畴太子,而是总尉顾英。”

“所以为什么,顾英一开始要对我说,安安分分老老实实在西畴待下去,他娶谁其实无所谓。”

“一切都能解释通了。”

沈容栖坐在地上,看着手里的信纸,眼泪止不住的流了下来。

盒子里有一封顾英还没来得及给那个叫萧宴的人的信,顾英在信里写他不会爱上和亲公主,他永远不会忘记他们要做的事,他会好好利用和亲公主来稳住他在朝廷上的位置。

沈容栖轻轻开口:“顾英,原来你一直在骗我,原来,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

轻轻把头靠在架子上,沈容栖闭上眼睛,脑袋里很乱,他需要仔细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办,接下来他不可能再继续留在顾英身边了,可顾英一旦踏进书房就会发现箱子被人动过,很快就会察觉沈容栖知晓了一切,从而采取各种手段。

沈容栖甚至都能想象到顾英面无表情写下这封信时的心理,他肯定是嘲笑自己的吧,真是丢人丢到家了,被人骗了还不自知。

沈容栖扯着嘴角笑话自己,忽然听到远处有人喊刺客。

窗户被人从外面掀开,发出咯吱一声,下一秒,一个黑色身影从窗外窜了进来,沈容栖猛的睁开眼,下意识抬起藏着袖箭的胳膊时,那人突然举起一块玉佩。

“自己人。”

沈容栖认的那玉佩,姜文洲的。

他警惕的看了一眼黑衣男人破窗而入的地方,没说话,但看向黑衣人的目光尽是审视。

黑衣人小心将玉佩揣进怀里,摘下面罩,沈容栖这才发觉他身姿挺拔,气度不凡,虽然被审视,但面色平静,生的不能说绝代芳华,但绝对是能迷住人眼的。

是那种很坚毅的美。

“在下姓凌,是三殿下的侍卫,奉命带世子离开。”

说完,他抬眸直勾勾的盯着沈容栖,示意他赶紧离开,沈容栖也不再耽搁时间,轻功和这位姓凌的前后离开了总尉府。

盛京城外,破庙内,沈容栖见到了姜文洲,两人见面先是将对方紧紧搂住,随后沈容栖就被姜文洲仔细端详了一遍,“那日我们离开后,姓顾的可对你做什么了,你有没有受伤。”

看见沈容栖摇头,姜文洲才放下心来,拍着心口说:“幸好幸好,沈容栖我跟你说,你要是出了什么事,我和程姑娘我们俩拼死也要和姓顾的鱼死网破,什么两国安邦国泰民安,通通都不管了。”

提到程妖妖,沈容栖环顾四周,愣是没从这四面漏风的破庙里看到程妖妖的身影,“妖妖呢,没和你在一处?”

“她养好伤之后说有家许久未归,我也不能拦着她回家非要她跟我走,就只能把浑身上下值钱的东西典当给她当盘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