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1 / 2)

“确有此事,大敌当前,臣又自幼习武,也想着尽一份力。”

“准了,”姜祈目光幽幽,起身走到案桌前倒了两杯酒,“南策有些时候做事容易莽撞,你在他身边也好,什么时候出发,朕就不为你践行了。”

说着,示意沈容栖坐下喝酒。

沈容栖上前接过酒杯,当着姜祈的面一饮而尽,“陛下,臣明日启程,臣……告退了。”

两人之间仿佛有一道看不见的屏障似的,沈容栖放下酒杯离开后,姜祈苦笑道:“多待一会儿,你也不愿了。”

他一个人几乎喝光了整壶酒,起身准备去处理奏折的时候,忽然感到一股燥热,姜祈立刻扭头狠狠盯着桌上的酒壶看,下一秒抬手将酒壶砸个稀巴烂。

门外侯着的小成子急忙进来查看,“陛下,陛下这……”

姜祈怒气冲冲的指着那壶酒,“谁准备的?”

“贵妃娘娘送来的……”

话音刚落,姜祈直接将案桌踢翻,“好一个妇人心啊,都给朕滚出去,滚出去。”

“是,是。”

小成子一头雾水,但还是带着其他宫女太监退了出去,退到台阶处的时候,一个人影忽然窜了出来,小成子吓了一跳,急忙拦住那人。

“这谁啊,大庭广众之下冒冒失失的,惊扰了陛下可怎么办。”

定睛一看,刚才的冒失鬼居然是个唇白齿红的小公子,小公子对着小成子抱拳笑道:“啊原来是成公公,在下许呈雍,贵妃娘娘的胞弟,阿姊她用了早膳之后不知怎么,突然腹痛难忍,劳烦公公通报一声,望陛下可以去看望阿姊。”

海棠醉日

听完许呈雍的话,小成子嘴角抽了抽,回想了一下陛下刚才为何突然发怒,小成子给了许呈雍一个难以琢磨的眼神。

“许公子还是请回吧,陛下刚刚吩咐了,在处理折子的时候,谁也不许进去打扰。”

“可我阿姊如今很难受,我必须进去见一见陛下。”

“公子,您就别为难咱家了……”

小成子话还没说完,许呈雍就绕过小成子大步往御书房里走,旁边的太监想阻拦,被小成子抬胳膊给拦住了。

“别动,让他进去,咱们啊,就祝这位许公子自求多福吧。”

书房内烛火摇曳,姜祈褪下了明黄色的龙袍,正侧卧在软塌上大喘着气,那壶酒被人动了手脚,他太沉浸在沈容栖主动上战场的悲哀中,这才没发觉酒水的不对劲。

想到这里,姜祈就气的咬牙切齿,堂堂一国之君居然在御书房里被人算计。

但姜祈实在是无心去想如何处置幕后凶手,他如今满脑子都是沈容栖也喝了酒他该怎么办,转念一想,凭沈容栖的自制力,他只喝了一小杯应当没什么事。

抱着这种侥幸心态,姜祈闭了闭眼,穿着纯白色里衣往门口走,察觉到门口的动静,姜祈口干舌燥,下意识开口吩咐:“给朕倒杯茶来,再拿来一套新衣服,随朕到后面的池子这里。”

书房内原本是没有池子的,但架不住姜祈在书房里一待就是一整天,故而修葺了这么一个池子。

池水是暖的,姜祈直接穿着里衣进了水中,身后脚步声传来,却迟迟不见人伺候他沐浴,姜祈因为被人阴了心里本就来气,见状更窝火了,边转身边开口:“朕看你是不想活了——”

声音戛然而止,水中的姜祈和半跪在池水边缘的许呈雍对视上。

许呈雍生的唇红齿白,那双眼睛更是澄澈,眸底仿佛荡漾着一汪水色,身形紧窄瘦高和沈容栖像极了,姜祈仅仅看了一眼,就再也挪不开视线。

许呈雍从来没被人这么盯着看过,更何况盯着的人还是皇帝,他咽了口口水,颤巍巍的将手中茶递过去,动作牵动衣服领子,从姜祈的方位看过去,刚好能瞧见少年白皙的胸膛和若隐若现的锁骨。

“陛下,茶……唔……”

姜祈几乎是瞬间就将许呈雍扯到了池水中,许呈雍没反应过来,手中茶水全撒了,他惊慌失措的给姜祈赔不是,“陛,陛,陛下,臣,臣再去给您倒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