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容栖翻了个白眼,拿出圣旨在顾英眼前晃了晃,“居心叵测?太皇太后她老人家都多大的岁数了,她对付小小的我做什么啊,我有什么值得她居心叵测的,你呀就是太草木皆兵了,若是实在放心不下,让垂云跟着我一同去怎么样。”
顾英又不高兴了,“为什么是垂云,我不行么。”
“你走了监察司怎么办?全部交给小祈啊,”沈容栖一副理所应当的样子,“监察司离不开你顾总尉,而且垂云照顾我岂不更好,她比你细心!”
“你……”顾英侧头在沈容栖耳朵上咬了一口,报复似的故意开口提条件:“行啊,今夜你让我试试那个,我就允许你去,也允许垂云去。”
沈容栖几乎瞬间就捂住了昨夜被顾英过分触碰的地方,小心的往后挪了一步,弱弱开口:“有没有别的办法啊,我不能让你试,我还得要我的腰。”“那就没办法了,抗旨不遵吧,”顾英表现得十分无所谓,“我去找摄政王,让摄政王求陛下收回圣旨。”
“啊?”
沈容栖在脑海里想象了一下摄政王萧宴如何‘求’西门子易的,冷不丁打了个哆嗦,“顾英,求你了。”“求我没用,一切全靠你自己,”顾英握住沈容栖的手将他拽过去,另一只手从沈容栖脊背上方下移。
“容栖,不怕。”
沈容栖摇头。
顾英蛊惑道:“别怕,没关系的,可以告诉我,你为什么拒绝我么。”“都快和我小臂一样大小了,不行,绝对不行,我吃不下去。”沈容栖把头摇的和拨浪鼓一样,顾英笑道:“那好吧,不过你不许去庆城。”
说完这句话顾英起身就要走,沈容栖吓了一跳急忙拉住他,结结巴巴开口:“我……我答应你就是了。”
顾大人果然没有食言,太皇太后出发去庆城的那天,他亲自将沈容栖送到了盛京城城门口。
嘉年蹦蹦跳跳跑过来问好,“表哥,嫂嫂。”
沈容栖惊讶道:“哇,嘉年长高了,好高哦。”“那是自然,”嘉年道:“嫂嫂教我骑马好不好,我不想坐马车了,嫂嫂教教我嘛。”嘉年本想趁此拉一下沈容栖的手,结果被顾英伸胳膊挡了回去。
顾英沉声道:“教骑马这件事我也能做,等你从庆城回来,我亲自教你,就不劳烦你嫂嫂了,毕竟他身子弱,摔着了可怎么办,你赔得起么。”
“咦惹……”嘉年瞪大眼睛,就差把眼珠子瞪出来了,“你是我表哥吗,什么时候变成这样了,看来那些传言都是真的,表哥你真的好爱嫂嫂。”
三个人寒暄了几句,沈容栖就上了马车,第一天在城外酒楼用膳的时候,太皇太后仔仔细细瞧了沈容栖半天,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果然是个妙人,难怪顾英那小子如此喜爱,换做谁都会当个宝护着。”
沈容栖夹菜的手顿了顿,干笑道:“太皇太后谬赞。”
余下几日沈容栖除了吃饭就没再见过太皇太后了,日日和嘉年垂云在马车里打叶子牌,嘉年道:“皇祖母喜静,不怎么理人,年年都如此,你们习惯了就好了。”
垂云道:“看来真的很喜静,太皇太后基本不出马车。”
嘉年一胳膊搂住一人脖颈,凑近小声开口:“不过我猜测,皇祖母一定是厌恶了宫里那种尔虞我诈,所以才常出去住。”
沈容栖点头,“据我所知,能安稳坐在后位上的女人都不简单,若我在宫里尔虞我诈了半辈子,断然是不愿继续看那红墙的。”
嘉年继续道:“所以我觉得皇祖母也是这样想的,哎呀就是不知道本郡主以后嫁给什么样的人,他不需要高官厚禄加官进爵,只要爱我就可以啦。”
垂云温柔一笑,“郡主一定会所想所愿的。”
“那肯定的!”嘉年笑笑,下一秒马车帘子被人掀开,侍卫叫道:“夫人,郡主,有埋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