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能休息,萧笙你别推我……”
沈容栖出门的时候,忘记了迈过门槛,直接摔倒在地,整个人趴在地上爬不起来了。
绝境逢春
萧笙半托着沈容栖将他扶了起来,硬是给他送进了房间里去休息。
沈容栖被萧笙按在床榻上,刚想起来就再次被按下去,倔强道:“萧笙,你先听我说……”
“沈容栖,你先听我说,顾老夫人病倒了,你再病倒了,谁来救师父啊,凭我自己吗?沈容栖,你先好好睡一觉,算我求你了。”萧笙眼底带着哀求。
沈容栖和萧笙对视一会儿,才泄了气似的老老实实躺回床榻上睡觉。
萧笙就在沈容栖床边静静守了他一会儿,确保沈容栖呼吸平稳下来后才离开房间,怎料刚出门就看到了顾老夫人和垂云。
萧笙赶忙过去和垂云一左一右扶住顾老夫人,道:“您怎么来了。”
顾老夫人摇头笑笑,轻轻推开房门进了房间,沈容栖一天一夜没有休息,如今睡得深沉,轻微的脚步声根本无法让他警觉。
顾老夫人盯着床榻上睡着的沈容栖看了看,随后焚香,萧笙看的一头雾水,扭头看向旁边的垂云,怎料垂云也只是摇头。
香料的味道太浓,萧笙皱了皱眉,不明白顾老夫人为什么要焚这么熏人的香,还是在沈容栖休息的房间里焚。
顾老夫人一言不发,带着萧笙和垂云又离开了这里,一出门,萧笙就忍不住问道:“老夫人,为什么要焚香啊,我闻着,闻着味道不太对呢。”
说完,他还揉了揉鼻子。
顾老夫人道:“就是要让他多睡会,你们两个啊,谁也不许去打扰他,萧笙,我这里有封信,等沈子醒了,你拿给他看。”
顾老夫人一番话说的云里雾里,萧笙接过信揣在怀里,“老夫人,您能告诉我您为什么要这么做吗,我实在是不明白啊。”“你也不用明白,你们俩啊,都不需要明白,”顾老夫人笑道:“赶紧备马车,老身我时隔多年,又要进宫一趟了,久违啊,真久违啊。”
沈容栖揉着眼睛从床上坐起来的时候,顾英身着一身官服立在他床边。
沈容栖愣了愣,随即叫道:“你从诏狱出来了,什么时候出来的,你怎么不叫我一声!”
顾英微微一笑,附身在沈容栖脸颊留下一吻,沈容栖掀开被子想下床,却被顾英制止住动作,他眨巴眨巴眼睛问道:“怎么了,你好奇怪啊顾英。”
“容栖,我好想你,”顾英道:“我这次回来,是想和你道别的。”
沈容栖顿时紧张起来,反手扣住顾英的手腕,“发生什么事了?陛下他还要治你的罪对吗。”
顾英不说话了,只是摇头,沈容栖皱眉,刚想开口再说些什么,眼前人突然凭空消失了,他手里直接抓了个空。
“顾英!”
沈容栖这一嗓子喊出去,忽然听到有人在哭,他猛的睁开眼睛,瞬间就从床榻上坐了起来。
环顾四周,还是那般陈列。
沈容栖在床榻上坐了一会儿,脑袋发懵,垂眸瞧见趴在床边的垂云,这才意识到自己原来是做了场噩梦。沈容栖松了口气,揉着眉心看向床边哭红了眼睛的垂云,那颗心再次揪了起来,“怎么了,发生什么了,顾英他怎么了。”
“不,不是顾大人,”垂云哭的有些抽搐,结结巴巴的说:“是老夫人,老夫人……老夫人她自刎了呜呜呜……”
沈容栖瞪大眼睛,感觉自己脑袋里有根弦断了,他甚至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听到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