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噌——”的一声长鸣,短刀格挡住了从上方砍下来的一把大刀。
很快,大刀随着其主人的身形迅速扭转了角度,卡着他的短刀打横翻旋了一圈,他不耐烦地皱了皱眉,而后快速扭转手腕,那短刀一推一抹,只听“咔咔”几声,短刀的刀身狠狠地呛住了大刀的刀身。
“哈哈哈,恢复了记忆就是不同啊,打架都变狠了。”
和他对打的黑衣人开口说话了,他不耐烦地蹙了蹙眉,刚想开口说话,那黑衣人却一个旋身,抽刀脱离了他的短刀,而后在与他擦肩而过的瞬间对他小声道:“那小子来了,要开始演戏咯。”
说着,那黑衣人趁着他失神的片刻,狠狠地用手肘撞了一下他的后腰,他顿时疼得跪倒在了地上。
黑衣人见状冷笑了一声,而后猛地甩动大刀就往他的脖子砍了过来!就在这时,一把利剑猛地格挡住了那把沉重的大刀,而后使劲一推就把大刀推开了。
黑衣人见势不妙,赶紧收回大刀跑了。
“霖儿!你没事吧?”易泽冰看着跪倒在地上的他但心地问到。
说着,易泽冰蹲了下来,猛地就把他搂进了怀里,担心道:“霖儿,吓死我了,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他不知道易泽冰为何忽然又叫他“霖儿”了,但是听到这名字,他不由得皱了皱眉,内心有一股难以言说的失落感。
此时,山风卷着夜色倏然划过青空,恰似他此刻的心情,冰冷中隐藏着一丝丝的失望。
你最近怪怪的
焕州城外的小树林里,一阵山风夹杂着秋夜的寒意忽然袭来,燚殳骼顿觉心脏处一阵寒凉,他不由得打了个冷战。
易泽冰见状把他搂得更紧了,担心道:“霖儿,你到底怎么了?没事吧?”
他摇了摇头,而后使劲挣开了易泽冰的束缚,语气冰冷道:“我不是‘霖儿’。”说完,他起身就走了,易泽冰赶紧跟了上去。
一路上,易泽冰欲言又止地看着他的背影,直到回到客栈,易泽冰才开口问他:“霖……小骼,你手里拿的包裹是什么?那是谁的?还有你手上的短刀,怎么和之前那把短刀有点像呢?”
他摇了摇头道:“不知道,这些东西是刚才那个黑衣人遗漏下来的,我出于好奇就捡了回来。”说完,他把包裹扔到了床上就走进浴堂沐浴了。
听到他关门的声音,易泽冰这才回过神来,而后看着床上的那个包裹犹豫了片刻。最后,易泽冰还是走了过去把那包裹打开了,只见里面是几卷卷轴。
易泽冰把其中一个卷轴打开了,里面是一堆易泽冰完全看不懂的文字。易泽冰皱了皱眉,刚想继续看下去,浴堂的门就打开了。
“怎么了?”他一边穿上一件半臂外衫一边问有点手忙脚乱的易泽冰。
“没……没什么……”说着,易泽冰有点慌乱地把卷轴塞回了包裹里。
看到易泽冰这惊慌失措的样子,他不由得在心里讽刺了一番,但表面还是温和地笑了笑道:“这些东西又不是我的,你想看就看,我又不会怪你,何必慌张呢?”
据他所知,冬旻人一般都不屑去学燚岚语,因为他们觉得燚岚就是个野蛮之地,燚岚人也不过是一群野蛮人。是以,很少有冬旻人能看懂燚岚的文字。
说话间,他已经来到了床边,而后拿出一个卷轴递给了易泽冰,说道:“看吧。”
易泽冰一愣,而后摇了摇头,担忧地看着他道:“小骼,你到底怎么了?我总觉得你最近怪怪的。”
他摇了摇头,答非所问道:“不看就算了,睡觉吧。”说着,他收拾好床铺就躺下睡了。
易泽冰见状,无奈地叹了口气,而后也躺下来睡了。只是,不知为何,同床共枕的两个人,如今却有种同床异梦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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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清晨,他们在客栈吃了早饭后就继续赶路了。当他们来到城外的一处草坡时,只见秋阳融融,清风微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