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出手,什么事情还不都是手到擒来。
就连别人的人生大事都能轻松的就解决了。
“阿景,我是不是很厉害啊?”云清歌得意洋洋的问顾景修。
顾景修眼神宠溺的都快要滴出水了:“嗯,我们清儿自然是很厉害的,一个人轻轻松松的就把所有的事情解决了。不仅一眼就看穿了苏少煊的伪装,还想了这么一个好办法,促成了他俩的婚姻。再厉害不过了。我们清儿啊,是这个世间最厉害的相师了。”
“是吧!我是最厉害的。”云清歌听完顾景修的夸奖以后,更是骄傲了。
苏少煊和陆泽锡刚走进云清歌他们居住的院子,就听见了这么一番话。
陆泽锡脸上神色不变,心里却无言以对。
苏少煊则是忍不住抽动了两下自己的脸皮。
要论不要脸,还得是云相师啊!
这顾教主看着这么高冷,冷酷,拒人于千里之外的一个人,说起这些不要脸的话,那也是张口就来啊?
云相师也真的是厉害,就连顾教主这样的人都驯服的服服帖帖的。
苏少煊对云清歌那是相当的敬佩的。
这敬佩,也是各种意义上的敬佩。
“二位,有事?”这两人刚走进院子,就被顾景修发现了。
“顾教主,云相师。”陆泽锡不动声色的对着顾景修他们二人打了一个招呼。
神色如常,就像刚才完全没有听见他们在说什么一样。
顾景修对着他点了一下头。
“听说你们要回北境州了。”陆泽锡没有拐弯抹角,直接的问道。
顾景修点头:“对,出来也有一段时间了,你和苏少煊的事情也尘埃落定了,我们也该回去了。”
“这次的事情多谢顾教主和云相师了,以后有用得着陆某的地方,直说便是。陆某在江湖上也还是有些朋友的。”陆泽锡对着顾景修认真的说道。
“那就先谢过陆兄了。”顾景修一脸淡然的说道。
倒是没有自大的拒绝陆泽锡的好意。
毕竟眼前的这两人,一家是江南首富,一家是金陵首富。
而且清儿可是说了,这两人在一起以后,那可是福泽延绵,富贵异常。
以后只会更有钱。
云朝国虽然现在看似安定和平,但是说不准什么时候就需要大笔的钱财。
交好他们倒也不是坏事。
“你们来就是为了说这些?”云清歌插嘴问道。
“不是的,除了来给你们送行以外,泽锡还有一件事想要拜托你们。”苏少煊摇头说道。
“什么事?需要我看相吗?”云清歌急忙问道。
这业务居然这么快就来了。
陆泽锡拜托的事情,想必报酬不少吧?
这次帮苏少煊,云清歌可是得到了不少的报酬的。
听见云清歌的问题以后,苏少煊把眼睛看向了陆泽锡。
陆泽锡开口说道:“两位是北境州来的,不知道是否知道北境州知州,陈知许?”
顾景修眼中闪过一抹锐利的光芒。
不过一瞬间就又消失了。
顾景修不动声色的看着陆泽锡,然后轻轻的点了一下头:“我们在北境州讨生活,自然是知道陈知州的。不知陆兄为何突然提起陈知州呢?”
陆泽锡直言道:“我家和陈家本来就认识,想必你们也知道我爹年轻时候对陈伯母的心意。之后两家也算的上是世交,来往也颇为密切。前些时候,陈小姐得了一种怪病之事你们也应该听说了。”
“嗯,这我们在北境州的时候就听说过了,不过陈小姐的怪病不是说已经好了吗?说不准跟少煊一样,是装的呢?”云清歌通过苏少煊的事情,有了这个合理的怀疑。
毕竟哪有什么奇奇怪怪的病,自己就好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