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1 / 2)

郎中被推进大帐,看着床上躺着的人被骇了一跳,光看衣服上的血渍,就惊讶无比:“怎么流这么多血?”

俞尚临闪开让大夫检查伤口。

大夫迅速的查看了伤口:“没几道伤口,但何为就是止不住血呢?”

俞尚临不知何意,也不敢打扰大夫诊断。

郎中撒了药粉施了针,但很快就被血给浸染了,郎中擦着额头上的汗。

略有些棘手,又换了另一种药覆盖一层,如此反复十来次才止住了血。

良久,郎中道:“这位小郎君实则伤得不重,修养几日便好,只不过他体质特殊,易止不住血,所以今后要当心别受伤了。”

俞尚临见止住了血,才安心了些。“郁尘,送送郎中。”

“是。”梁郁尘见着外面跪着的昔明又转回身求情:“将军,这……这也不是昔明的错……”

“让他跪着!”

“是。”话还没说完就被吼了回去。

直至傍晚,沈白舒才略微睁眼,见着俞尚临守在塌前,心里一暖,总还是有个人牵挂着自己。

“将军……”

俞尚临是历经劫后的心慌和不忍,“白舒,伤口还疼不疼?”

他叫他白舒,沈白舒有些心惊,他俩何时关系这么熟了……

“疼,但还在能忍受的地步。”

俞尚临见他没力气的模样,生怕下一秒又昏睡过去,嘱咐道:“吃点东西再睡。”

“嗯……我想喝粥。”

“好,马上来。”俞尚临立即叫侍卫将粥送来。

俞尚临将他搀起靠在床头。

“我自己来。”

俞尚临没理会他,拿勺子添起粥亲自投喂。

照料好沈白舒后,俞尚临去了审讯室,李梓被绑在铁架上,见俞尚临进来就求饶:“将军我知错了,我猪油蒙了心才对沈大夫动手,求您看在我在营中多年任劳任怨的份儿上绕我一命啊!”

“哪只手动的刑?”俞尚临冷声问道。

“我……将军饶命啊……”李梓已经话都说不清楚了,他以为俞尚临至少该念着他的一点功劳。

俞尚临没有耐心等他哭完,直接拿短刃刺在李梓手腕处,短刃在肉里转动,李梓疼得撕心裂肺,不住求饶。

“将军我错了,饶命……”

“饶命?你小人般行径对他,还望我回你君子之义?你鞭打沈白舒时怎么不饶过他,你眼睁睁见着将士病去你怎么不救他们,我饶你一命,你放过他们了吗?”

“以前就是太纵然你,让你一个小小的军医胆敢有了逆主的心思,现在还胆敢动我的人。”

俞尚临一发狠,削去了李梓一截手臂。

“来人,将他逐出军营!。”

侍卫门听了,鱼贯进入将李梓拖了出去。

昔明跪在帐外,见此状况,叩首道:“请将军发落。”

俞尚临隔着帐子,沉声道:“你抓他前不觉得他穿的衣服眼熟么?”

昔明后背一阵发凉,他这次真的动了不该动的人。

“军纪处,领罚五十军棍,罚三月俸禄。”

“是。”

昔明走后,俞尚临才走出帐子,害沈白舒受伤的人已经处罚,但他还是觉得没有任何意义。

伤已受,血已流,人自亦难留。

温泉羁绊

沈白舒养伤这几日,都不曾离开过俞尚临眼界半分,伺候汤药亦不假手于人。

这让沈白舒汗颜,毕竟当时自己可没照顾得如此周到。

俞尚临在帐子内看军务,隔着屏风也不会打扰沈白舒,放在自己眼前也可安心。

梁郁尘瞅着自家将军尽心尽力般的照料,心中喜不自胜:此次沈大夫定是感动得热泪盈眶,与我家将军成生死之交,指日可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