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1 / 2)

沈白舒似是抓住了一个漏洞,沿着着这一思路思考下去。

研制此毒的人想要利用洞庭身做什么?此毒如同瘟疫,接触就会染上。第一批种子是在土匪身上发现的,那么是谁让土匪服下此毒的,那人就是幕后黑手。

可眼下对幕后之人毫无头绪,现在连毒都解不了,更别提去捉拿幕后黑手。

沈白舒越想越气赧,思绪重新回到解毒本身。

以血淬之,那解毒是否也需要血,这血又是何物的血呢?鸡血、黑狗血、人血?

思及此,沈白舒坐起了身子下了床,帐外昔明听着动静,忙问道:“沈大夫,何事?”

沈白舒动作一顿,仓促解释道:“哦……我有些口渴。”

昔明闻言就要进帐,沈白舒立马回道:“不用,我已经喝好了。”遂乖乖的又躺回去。

昔明掀帘的动作停下,又站直了立在帐边。

沈白舒轻叹口气,看来今晚是试不成了,终于闭上眼睡去。

俞尚临简单就着凉水冲洗沐浴后才回到帐子,拿着沈白舒之前配给他的药敷在伤口上。

此次云锦阁一趟,伤得倒不重,就浅浅的挨了几剑,跟之前打仗时所受的伤相比简直微不足道。

俞尚临拿着细布缠伤口,因为梁郁尘未归,昔明守着沈白舒,伤口在背后左侧,有些够不着,索性将细布乱缠一通包扎得别扭。

但他没闲心去管这无关紧要的事,连日来的奔波,铁打的人也扛不住,他得好生休息一番,才能继续明日的事务。

需要解药已迫在眉睫,明日若不能研制出,西营隔墙外的第三批患者就会彻底爆发。届时整个军营将陷入危机之中。

他们可都是边关的战士,宁愿死在战场上,也不愿降在这毒病之下。

俞尚临也是于心不忍,但若真到那地步,为顾全大局,只得亲自下令烧掉自己的部下。况且城内还有已经爆发的染病者,明日研制出解药来,看看还能不能挽救,若不能,也只有……

俞尚临扶额长叹,心力憔悴,沾着床板后不久便沉睡去,再无心力想其他。

是夜,城内爆发的第三批患者在卢宁公祠内咆哮,守卫公祠的士兵有些惊恐。

一人提议道:“还是给将军报信吧,今晚恐生变故!”

说紧迫还是这边已经爆发较为紧迫,遂付霄今夜安顿好普救坊的人之后,便在此查看,听着公祠内的汹涌狂扑,这批人已经彻底尸化,没得救了!

付霄脸色难看,再三思量还是决定回营禀报,以作防备。

“我回营报告将军,你们守好,万不得已时,烧!”

付霄斩钉截铁吩咐完,跨马上去,调头奔向军营,此时已至五更天,天色灰蒙蒙的带着雾气,在那迷惘里,似要找到一条生路。

然而在付霄驾马离开不到一盏茶的时间,卢宁公柌内的凶尸咆哮得越发厉害,兽吼声震耳欲聋。卢宁公祠的木门被撞得吱吱作响。

守门的侍卫惊慌的咽口水,手中长戟紧握,眼睛死盯着门,仿佛下一刻就要与之激战。

息间,木门被撞开条裂缝,将士们举着火把上门前驱逐。那怪物似乎感受到危险,伸出门缝的手往后一缩,但火把一离开,又挣扎着破门。

一士兵慌乱道:“烧了吧,这些家伙杀不死的,一旦跑出来,我们想再围剿可来不及了。”

另外几名士兵面面相觑,皆瑟缩着不敢再前进。如果要烧,可就得连着卢宁公祠一并给烧了,卢宁公祠祭祀着聚风城内所有英雄的牌位,一旦烧了,就是对祖宗的不敬。

“可再犹豫下去,等这些怪物破门而出,我们可都要死了!”

这一句刚说完,一只凶尸竟然从墙头爬了出来,将士门举着火把向那怪物甩去,连仍几束,竟没烧中,很快大门也被破开,里面近二十具凶尸奔涌而出。

城内凶尸

一士兵恨极:“我就说,方才就该将他们烧了!现在怎么办,这么多,怎么烧?”

从凶尸破门而出那一刻,所有人都慌乱起来,校尉不在,将军也不在,无人下令该怎么做,又要做什么。

士兵们扔出去的火把烧到几具尸体,但那尸体并不是一碰就燃,尸体带着火星向士兵袭来,士兵拿长戟抵挡,可根本不管用,凶尸动作是不太灵活,但活人的气息却让他们为之沸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