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章(1 / 2)

沈白舒鬼使神差趁着微弱的烛光盯上俞尚临说话的唇,在俞尚临说完后轻轻吻了上去。

“给你的奖赏。”

能忍住这个诱|惑的怕不是男人了……

俞尚临一脚踢开竹篾门,将沈白舒横抱起入了侧屋。

被放在床上的沈白舒顿时意识到自己玩笑开过头了,现下要如何收场,不会真……真要……

思索间,俞尚临已关好门转回来了。

怎么办,沈白舒脑子顿时不怎么清明,他紧张的抓握着被子来掩饰自己的心慌意乱。

俞尚临本就只穿着宽松的白袍子,闹腾间上面已敞开了大半,露出里面结实有力的胸膛。

他居高临下的俯视让沈白舒越发不自在,沈白舒后悔去招惹他了,也后悔说了那句有歧义的话。

只听俞尚临低沉的嗓音越挨越近,最后贴在他耳畔道:“为何害怕呢?我又没做什么。”

沈白舒紧闭双眼,睫毛在俞尚临的注视下细微的颤动“阿临,我……”

没错,他还是害怕,他自己心里较真,过不去心里这道坎,不是不爱俞尚临,正因为爱,他才觉得做这些事总得合时宜才行,而不是在这简陋的竹屋内就将自己交代了。

俞尚临瞧出他的顾虑,虽然有扫兴,但对沈白舒身子有更多的顾及,毕竟还没解毒,万一伤着他了,才是真的本末倒置。

为着这点,忍忍又何妨,况且当初沈白舒也说过,若床祗之事不能如愿,问他会不会生气。

当时他是怎么回答的?他又不是为了做这些事才决定和他共处。所以,只要沈白舒不愿,他不会越雷池一步。

沈白舒等了片刻,发现俞尚临竟没有再接着动作,顿时睁开眼看向俞尚临“阿临,怎么不……”但他又属实说不出口。

俞尚临俯身亲吻他,才爬上床两人一起躺下。

他抵着沈白舒额头道:“今天收稻子累着了,明天也还要去,算了吧,改天做。”

话虽这么说,但沈白舒能明显感觉到俞尚临身上滚烫,他的指尖触及到俞尚临的赤臂,他知道俞尚临在极力忍耐着,可自己却没做好给的准备。

两人相拥而眠,即心疼对方,又馋着对方,都忍耐着,熬到第二日,两人眼下乌青……

之前在军营里,两人都是各在各的帐子里休息,从未同榻而眠。

早上醒来,简单吃了早点,俞尚临便跟着村民下田收稻子了,远远望去,还有一大片的金黄色稻谷等着收割,看来得耗些时日。

不过今日,沈白舒不知从哪寻到一把镰刀也跟着下了田,之前从未做过这些事,现在才发现,稻子的叶片割着皮肉生疼,难怪下田的百姓这么热的天也穿着长袖的褐衣,罩腿的长裤。

沈白舒不知这一点,他怕俞尚临知道,所以是俞尚临在出门后才跟着村民下田去的,而且去的还不是一块地,他在下游的稻田里……

他自以为隐藏得极好,因为稻子很高,他弯腰割稻子的时候,稻谷会遮了他的身影,即使在上游的俞尚临也难得发现。

但因为今日太阳属实太烈,口渴得不行,早上带的一壶水已经喝光,他望向岸边,没有沈白舒的身影,遂收拾着回竹屋取水,但竹屋内也没人……

俞尚临发现大门紧闭,喊了几声也没人应,顿时急了起来。

他回到田间四处寻人,果然就见着下游穿着青衫晃荡的人影,那不是沈白舒是谁!

沈白舒还未发觉自己行踪已被发现,当俞尚临突然出现在自己眼前时,被吓了一跳,差点松了手里的镰刀。

俞尚临一把将他捞上岸,田间劳作的人又多,又说他不得,只得脸色暗下几分以示生气。

沈白舒缓缓抬头,准备识趣的认了这个错,虽说在他看来这并没有什么错……

“阿临……我只是,想着帮大娘收拾一点,多一个人也快些不是?”

俞尚临本来在气头上,但沈白舒抬起脸来,看见满脸被稻叶割的划痕,一股气憋在嘴里顿时咽了下去,又见沈白舒认错态度不错,脸色好了几分,但语气还是冷冷道:“谁是你的阿临,不认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