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
“傅珩军营里那个棕头发的胡人是谁?”
林江渠愣了一下,转头看着他,“你怎么知道?”
“我见过。”
“你去军营了?”
顾诀点点头。
“那孩子是捷藜的王子,叫完颜黎,被捷藜老国主生前托付给了逐知。”
“傅珩对他很好吗?我看到他手里的弓和傅珩的很像。”
“还、还成吧。逐知教过他射箭,可能随手就把自己的弓送给他了。”
顾诀闻言,脸刷地一黑。
林江渠感觉周围空气忽然变得有些冷,他有预感,这回傅珩大概是哄不好了。
【作者有话说】:吃醋什么的我可真是太喜欢了
他的心意
萧厉住在京城的一家酒楼里,每日无事,吃完饭就四处逛逛,过得相当滋润。
银子也不用担心,有顾诀担着。一切好说。
萧厉满意地倒了杯茶,买来的糕点吃了一半,放在桌上晾着。
“笃笃――”
外面忽然传来敲门声。
萧厉回头看了一眼,“进。”
木门被推开,顾诀走了进来。看了看四周,“你似乎过得挺舒服。”
萧厉点点头,挑眉道,“嗯啊,中原确实是好地方。你有事找我?”
“废话。”顾诀走过去坐下,“洛半深准备出兵了。”
“他出不出兵关我什么事。”萧厉撇撇嘴,“反正漱川早就容不下我了。”
顾诀没搭理他委屈巴巴的抱怨,“我问你,我体内的蛊虫可有化解之法?”
萧厉摆摆手,“别想了,晚了,现在你与那东西就是一荣俱荣,一损俱损,它要是死了,你也没几天好活了。”
“你再想想,书里就一点儿没提吗?”
萧厉配合地想了一下,还是摇了摇头。“我真的记不清了。”
“诶?”萧厉忽然不怀好意地看着顾诀,“你该不会是完全不知道自己被下了蛊吧?”
顾诀冷着脸点了点头。
萧厉噗嗤一声笑出来,“你这是被人当枪使了啊。谁啊这么厉害,把你都给绕进去了?”
顾诀冷冷地看他一眼,“大齐的皇帝。”
“傅霄啊……”萧厉摸着下巴,缓缓道,“外界总说洛半深心狠手辣,没想到大齐这位以仁孝著称的皇帝,狠起来也丝毫不比洛半深差呀。他这是要把你练成好兵器了。”
顾诀没说话,桌下的手指略微攥紧。其实这种事情,自己知道是一回事,被人一针见血地讲出来就又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要你帮我做一件事。”
萧厉警惕地看他一眼,“什么事?”
“经商。”
“什么?”
顾诀叹了口气,“走私。”
萧厉瞪大眼睛,“你缺钱?”
顾诀点点头。
“被发现的话,我能不能活命?”
“不知道,”顾诀认真地说,“但是你如果不答应的话,一定活不了。”
萧厉咽了咽口水,“愿闻其详。”
顾诀拍了拍他的肩膀,脸上挂着一个让人不寒而栗的浅笑。
顾诀之前一直以为洛半深勾结中原的商人为的就是走私大齐的军火。后来去了薛休的寓所,才发现事情没那么简单,洛半深完全就是在制造更危险的兵器。
但是制造兵器的材料,铜、铁矿之类,在漱川基本是稀缺的。反倒是在齐国东部,非常丰富。
大齐对此也有所忌惮,一直严格限制矿石材料的出口。但是在市场上,只要出价够高,自然有人肯冒风险。
这些人藏在暗处,林江渠他们查了很久都抓不住人,顾诀想试试,但是暂时又不想让洛半深或者林江渠察觉到。只找了顾如叙帮忙,没想到她毫不犹豫就同意了,立即就帮他安排了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