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马车紧急停住,瑶璃和连清川几乎是同时摔到了地上。
“你没事吧?”二人异口同声的说道。两人相视一笑,瑶璃赶紧把连清川扶坐好,掀开门帘,“什么事?”
只见一辆马车停在路中央,一个女子怀里紧紧护着一个孩子。
孩子的母亲惊魂未定,几乎是奔向前,“谢谢你,谢谢姑娘啊!”说着还要跪下谢恩,那女子摆摆手,“不碍事!快回去吧,别吓到孩子。”
母子二人离开后,女子站起身,双手抱在胸前,一脸不善的看着马车,“车上何人?这里人这么多,你怎么可以让马车这么快!”
周围的人见证了刚刚发生的一切,也都屏息看着马车。
只见马车车帘缓缓掀开,一个男子被下人搀着走出。
“是你!”女子的脸一下子红了,手缓缓放下,完全不似刚才那般模样。
男子几乎是被两个侍卫托着抱下马车的,虽是短短三步,男子却已经开始气喘,“抱歉,姑娘,是,在下的过错,马受了惊吓,好在,姑娘护着那孩子。”说罢,还朝着女子抱了抱拳。
看着男子愧疚不已的模样和虚弱的身子,女子的心也揪了起来,“没,没事,下次注意便是了。”
“江督公。”连清川笑着招招手,一看连清川,百姓们纷纷跪下,“见过君上!”连清川摆摆手,“莫跪了,大家今日都是来玩耍的,散了吧。”
百姓们向来爱戴连清川,又恢复了刚才热闹的模样。
原来男子便是当今北渊国东厂的督公,说起来,东厂算是一个很特别的存在,自北渊建国开始便存在,这东厂只听王君一人的号令,可东厂的人也全部都是阉人。如今东厂的督公正是眼前这个男子——江云深。
“云深见过君上。”江云深说着就要跪下,连清川赶紧阻止道,“云深,我说过了,你以后都免礼了。”
原来,江云深和连清川之间也有些故事,当年,江云深家境贫寒,被迫入宫净了身,他向来不愿与其他宫人同流合污,受了不少殴打和欺负,有一次被连清川撞见,就让他跟在身边。后来,在那一次连清川献祭双腿的战役之中,连清川还为连清川挡了一剑,那一剑虽不致命,却是伤了肺部和脊椎,从此落下了病根。连清川从此也更加信任江云深,而这江云深成为东厂的督公后也是一心为连清川清除奸佞,成为了连清川最锋利的武器,只是这些年,他的身体越来越差,年少时受的苦现在统统开始显现,连清川就特许他在家办公,想不到今日居然在这里碰到了他。
“君上和君后出门游玩,扰了您二人雅兴,云深实在有愧。”江云深的脸色苍白,却格外的好看,女子一直瞟他,这一动作正好被瑶璃尽收眼底。
“云深,你我之间还说这些吗?我记得这附近就是你的府邸,不知道我夫妻二人可有幸前往坐坐啊?你我也多日未见了。”连清川笑着说道。
“君上说哪里的话,寒舍简陋,若是君上肯赏脸前往,是云深之幸事。”江云深被侍卫扶着来到马车前,“君上,我且在前面带路。”
江云深刚才走动费了很大力气,此时已经无力了,侍卫似乎也察觉了他的状况,一个侍卫先上了马车,另一人则蹲下身将他抱起,车上的侍卫双手穿过江云深的腋下,二人合力才将他托上了马车。
“他的身体已经惨败到如此地步了吗?”女子的心好疼。
又见云深
“上来吧。”瑶璃朝着女子招招手。
“我?”女子指向自己。
瑶璃点点头, “对啊,就是你,上来吧。”
似乎是因为瑶璃面善,女子也没有多想便上了马车, “民女见过君上、君后。”女子微微屈身行礼道。
瑶璃摆摆手, “不用多礼了, 坐吧,你叫什么名字?”
“民女叫曦若。”曦若答道。
“你家住何处?家有何人?”瑶璃兴冲冲的问道, 虽然连清川和曦若都一脸不解,但是毕竟君后问话, 曦若不敢不答, “我是孤儿,被白云坞的仁老先生收养,今年才出门历练。”
“仁苏是你何人?”连清川问道。
“仁苏是我大师兄。”曦若回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