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记住了。”兰溪捧着丝袜端详了半天,眼里有些湿润。
“王君对您真是太好了!”金玉和美玉都说道。
“是啊,我也时常觉得像梦一般呢。”缪兰溪羞红了脸,迫不及待的想见到心上人。
“良辰吉时到,请新娘更衣!”喜婆喊道。
美玉和金玉赶紧给缪兰溪排了尿,穿上特制的帕子,连这帕子也是连城命人特制的,选用上好的丝绸,中间缝上了棉花,更加吸水,也更加柔软,两条细细的丝带可以系在腰间,以免帕子脱落。
二人一人一边,托起缪兰溪孱弱的双脚送进蚕丝足衣里,足衣有弹性,包裹着兰溪的小脚,不轻易脱落,缓缓往上拉可以包裹住小腿和大腿根部,促进血液循环。紧接着二人将缪兰溪扶着坐起来,穿好嫁衣和婚鞋,待喜婆进来将缪兰溪背起,这才盖上盖头送入轿子。
大殿中,连清川和瑶璃端坐在上,喜婆推着轮椅缓缓而至,走近一看,才发现一根绸带绑在缪兰溪的腰间,防止她滑落轮椅,一双小脚穿着合适的婚鞋却是呈现内八,两腿往外撇开,好在嫁衣够厚重,倒也遮挡了她的残态。
连城心疼缪兰溪,但又不能违背了规矩,只好尽快跪拜完毕,赶紧让喜婆送缪兰溪回婚房休息。
连城按照规矩得和大家一起赴宴,但是全程他都心不在焉,心里想着自己得新娘,匆匆应付完毕,连城就说道:“各位大臣,本王担忧王后,得先行告退了,你们吃好喝好。”话音刚落,连城便赶紧离开,恨不得跑到缪兰溪的身边。
新婚燕尔
连城几乎是一路狂奔回到了缪兰溪的身边, 只见美玉和金玉站在门口,着急的问道:“你们没有进去服侍兰溪么?”
美玉和金玉说道:“王后吩咐,规矩不可破,王君必须是第一个进入婚房的人。”
连城听了又气又急, 赶紧冲进屋去, 只见缪兰溪端坐在床边, 若不是身后的被子顶着,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连城赶紧掀开喜帕, 露出那张日思夜想的脸,只是缪兰溪现在脸色苍白, 额角都泌出了汗珠。
“阿城。”缪兰溪唤道。
“阿城来了。”连城弯下腰, 将那人直接揽到怀里,轻轻的揉着缪兰溪的腰腹,从礼成坐到现在,缪兰溪早已经浑身僵硬酸疼,腰间被连城按摩着,好似有千万只蚂蚁在啃食, 缪兰溪死死咬住嘴唇, 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连城怎会不知道她的心思,“溪儿, 若是疼就叫出来。”
缪兰溪摇摇头,“能嫁给阿城,溪儿受什么苦都甘愿。”
连城低下头吻住缪兰溪的蠢, 一股酒精的味道直冲脑门,缪兰溪有些不适, 可不等她反应,连城的小舌就攻占了她的口腔, 腰间的酸胀有所缓解,可神智却是越来越迷糊。
连城看着缪兰溪眼白都有些上翻,赶紧停住,只见缪兰溪气都喘不上来,连城赶紧将繁重的婚服褪下,让缪兰溪只着亵衣。“溪儿。”连城轻声唤着,缪兰溪却眉头紧蹙,没办法回应。
连城赶紧将怀中的人竖着抱起,让缪兰溪的臀部坐在自己的臂弯里,轻轻慢慢的走着,不再是躺着的姿势,一下子打开了气口,缪兰溪喘着粗气,一双脚随着连城的走动轻轻摇晃着。
见怀里的人儿好些了,连城松了一口气,手探到帕子处,果然是濡湿一片。
“溪儿,好些了么?”连城柔声问道。
“嗯,好,好些了。”缪兰溪费劲的说道。
连城继续抱着缪兰溪坐下,“那阿城带你去沐浴可好?”
缪兰溪摇摇头,“还没喝合苞酒呢。”
“你的身体?”连城担忧缪兰溪的身子不胜酒力,可是看到她倔强的样子,也只好点点头,端过床边的合苞酒,二人一人一杯饮尽。
烈酒向来有活血化瘀的功效,浑身热了起来,更能感知身体的疼痛。“阿城,脚脚有些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