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个儿子,杨昭、杨暕、杨铭,都是帅哥,但没有一个比他帅的。
加上那份唯我独尊,睥睨天下的气势,更是加分不少。
尚是懵懂少女的王茁灵,一下子就看呆了。
女人最容易臣服于强权,尤其是古代女子,王茁灵本来还悲叹自己时运不济,但是现在,在看清楚杨广那张脸之后,羞赧的垂下头去,两腮通红。
杨广淡淡说道:“秦王妃受你族内所托,希望能将你带回去,朕派几名御卫,护送你回秦王府。”
杨茵绛可没有跟杨广这么说过,她是跟杨昭这么说的。
王茁灵俏生生的抬起头来,懦懦道:“陛下肯让我走?”
“为什么不呢?”杨广忍不住笑了笑,转身返回龙案坐下,随后拿过来一本卷宗翻阅着。
王茁灵一时间不敢说话。
太子妃告诉她,她会成为陛下的女人,而且是家族默许的,可是眼下陛下又让她走,难道是没有看上自己?
不知道该怎么回话的她,呆呆的站着,手足无措。
“读书吗?”杨广没有抬头,像是随口一问。
王茁灵赶忙答道:“回陛下,读的。”
“那你过来,帮朕誊抄一份东西,”杨广淡淡道。
王茁灵嗯了一声,赶忙放轻脚步走了过去,杨广随手推给她一件文案,
“马上就是年关,介时各藩属国都会有使臣入京,朕写了一篇祝文,你誊抄一遍。”
王茁灵点了点头,望着手里的卷宗,眼中瞬间闪过一抹惊艳:
“这是陛下的字吗?”
杨广嗯了一声:“怎么?哪里不好?”
“不是的,”王茁灵赶忙摆手:“民女绝非奉承陛下,陛下的这手字,可谓雄健洒脱,仿有龙蛇腾跃其中。”
“哈哈,”杨广忍不住笑道:“朕就当你是在阿谀朕。”
“民女真的没有阿谀陛下,”不经意间,王茁灵已经越发放松下来,语气中都略带一丝娇嗔。
兴许是皇帝陛下给她的感觉,平易近人,所以心中的畏惧也在一点点消失。
接下来,她站在一边,自己研墨,开始誊抄祝文,字体清秀,非常好看工整,但是和杨广的一比较,差距那就大了去了。
杨广好奇问道:“你的字是跟谁学的?”
“民女并没有名师指点,”王茁灵道:“都是兄长教我的,而兄长的书法,师出山东名士李尹。”
杨广点了点头:“李尹是李德林的弟子,书法承袭乃师,却没有学得真髓,不过小技耳。”
“陛下竟知道李尹?”王茁灵一脸惊喜道,仿佛和皇帝找到了共同话题。
杨广笑道:“朕攻研书法二十年,唯有河东卫氏,入朕眼内,话说,琅玡王氏也是书法世家,上有王右军(王羲之)这等盖世之才,何须求学于他人?”
王茁灵笑道:“父亲常说,书法一途集百家之长,最忌固步自封,先祖王右军的真迹,族内弟子皆需临摹,但是民女学不来,空有其形而无其神。”
“你当然学不来,”杨广笑道:“朕临摹王右军,也是如此,可惜了,兰亭序真迹,至今不知下落,朕有心观摩,苦于无处可寻,你知道吗?”
王茁灵摇了摇头:“民女也不知道,只知族内遍寻各地,至今仍是无果。”
“可惜了……”杨广叹息一声。
接下来,王茁灵继续誊抄祝文,不一会,誊抄完毕,等到墨水风干之后,双手呈给杨广。
杨广没有接,只是道:“拿去内史省,交给虞世南。”
“民女不知道内史省在哪啊?不过虞公大名,却是早有耳闻,”王茁灵手捧祝文道。
杨广指了指殿外:“出去找人问路便是。”
王茁灵点了点头,就这么双手捧着祝文,离开大殿。
接着,杨广令人叫来太子杨昭,
“老二还在东宫?”
杨昭赶忙道:“在的,他在等父皇处置。”
“让他滚吧,”杨广淡淡道:“告诉他,他进献的美人,朕收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