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5章(1 / 1)

不仅解开了他脚上的锁链,更帮助他成功逃离了基地。 会议厅。 “上将。” “如何?” “邢二少爷已经逃出基地,那名alpha伤了二十余名守卫,现在人已经被重新制服,关进囚室。” 邢奚厌目光投向窗外,低声自语:“已经逃了么。” 士兵自知这次监守不力,不敢开口求情,只好主动为自己争取将功补过的机会: “不如属下带人追回邢二少爷?” 思及跟爱人有关的另一件事,邢奚厌支着下巴的指尖微动,轻点了下颌骨: “不,让他走。” 无痛零风险 “乖孙儿,让太爷爷亲一口~” 老人笑声朗朗,鬓发斑白的脑袋直往小不点圆鼓鼓的肚皮上钻。 “嘛啊~” 高驰望弹起小肉腿,小手揪着老人发白的胡须,被逗得咯咯直笑。 高玚见着其乐融融的祖孙俩,心脏像是被一只小手挠了一下,揉成一团,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按压眉心,小声嘀咕着纠正洛德迦对孩子那句亲昵的称呼:“家主,这孩子不是……” 哪想话没说完,就被洛德迦截断了后半句:“我洛德迦是上了年纪,可没老糊涂。连自己的小孙儿都能认错不成?!” 老人说什么也肯不信他。 高玚拗不过他的坚持,只好妥协,切开话头:“家主这次找我……就是想说服我接受腺体手术,从s级oga变成ss级oga?” 洛德迦将小家伙抱到肩上,方便那双闲不下来的小手攥住更多胡子,神采奕奕的深邃眼瞳忽而投向高玚:“孩子,这要看你。” 高玚一懵:“我?” “只要你点头,我手下的医疗队随时供你驱策。” 洛德迦突然的慷慨,让高玚有些措手不及,更暗生不妙:“您这么做,是为了什么?” 接受oga这个身份已经是他的极限,凭什么认为他想变成所谓的ss级oga…… 像是看出他眼底不加掩饰的顾虑,洛德迦大笑着摇头,突然问出一句:“孩子,你知道艾威格家族能够存世两千年,连数代王朝更迭都无法动摇我族根基一毫,靠的是什么?” 高玚嘴角轻抿,目光直直对上老人双眼:“是权力……?” 洛德迦看了眼架上的枪支,目光悠远,藏着沧海桑田:“这权力,说到底不过是枪架上的枪支。用得好,可支撑家族长盛不衰……用得不好,百年之后家族不过是历史的一堆锈,一抔土。权力固然重要,权力的巩固,甚至用权的人,却是兴败的关键。也正因此,继承人之间的优胜劣汰,一直都是艾威格家族的重中之重,更容不得半点空子。” 高玚心里咯噔了一下,隐隐猜到洛德迦接下来的话或许跟某人有关。 他将心中难以言说的不适封进心底,故作不解地发问:“艾威格家族继承人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这外孙是家族百年来唯一一个sss级alpha,在众多子嗣当中无疑表现最出色的继承人。只是这掌权之争,多少伴着血雨腥风。这孩子又独独在感情上犯轴,宁肯病情恶化,都不肯接受信息素治疗。” 洛德迦眼眶一湿,眼底怅然更重,“我这个做外公的,又怎能眼睁睁看着这孩子重走我儿子的老路。” 高玚嘴唇抖了抖:“所以,您是想提高我跟他的契合度,让我助他治疗?!” 他知道以他跟邢奚厌那点微不足道的契合度,是不足以帮助邢奚厌缓解病情。 洛德迦会安排其他oga跟那家伙联姻,不是没有理由。 令他想不到的是,兜兜转转,这主意还是打到他身上来了。 “你跟厌那孩子已是合法伴侣,提高契合度未尝是件坏事。”眼看用意被戳穿,洛德迦胡须一颤,轻咳了下,接着劝他:“至于手术风险方面,更不需要有太多的顾虑。你是我外孙的oga,还是小孙儿的生父,我又怎会忍心让他们失望。” 高玚心情复杂,却笑不出来。 他沉下一口气,直白地拒绝道:“很抱歉,家主这个请求我不能答应。” 哪怕这手术,真像洛德迦口中说的,无痛零风险…… “这是为何?” “我跟他……”他忍着胸口来回翻搅的酸涩,接回孩子,“我只接受变回alpha,为那家伙成为ss级oga,不可能。” 高家别墅外。 陈沐觉只身站在oga身前,手臂往外一伸,彬彬有礼地赶客: “我家少爷现在不在家,无法应邀邢小少爷的晚宴,请回。” 听他一说,少年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不甘心在陈沐觉面前碰了满墙灰,他眼睫闪动,红雾自然浮上两颊,勾人心魂的甜糯中夹着浓浓不耐: “我家主人为见他一面才办的晚宴,他爽约不来,我们亲王的面子往哪搁!” 陈沐觉一脸淡定,没有受少年侍从的话糊弄分毫,不卑不亢地回了句:“我家少爷出门前只收到过洛德迦家主的讯息,不曾接到过亲王的邀请。” 听他搬出艾威格家族家主的名讳,少年脸色发青,气势顿时萎下一截。 除了皇帝陛下,整个帝国谁敢冒然得罪艾威格家族。 更遑论跟那位家主大人抢人。 心知输了气势,少年生硬转开话题,语气仍有些居高临下:“那就让他快点回来!” “你在找我。” 话落,一道清朗声线忽的响起。 见到男人的出现,少年眼前一亮,快步上前:“高少,您可算回来了。” “找我有事?” 高玚打量了眼少年。 立领白制服,搭着白长靴,领子跟袖口周围各绣着对称的金丝缠叶纹,着装整洁无垢,精致有余,更不失奢华。 跟皇室侍从的着装如出一辙。 少年立马端正姿态:“我家主人有请。” 高玚一头雾水:“你家主人是?” “主人是亲王次子——邢二少爷。” 少年字句铿锵,话里话外皆是倨傲。 高玚一怔:“邢意昭?!” 难道是从基地逃出来了?! “主人回来那天起,便开始命人筹办今晚这场晚宴,为的就是能跟高少共度良宵。” 少年的点头直接印证了他的猜想。 提及自家主子的不容易,犀利的眸子里忽而含上一泡热泪,面色愤愤地叮嘱,“高少可不要辜负了我家主人的心意~” “我……” 高玚眼皮一跳,直觉这事不像侍从说得那么简单。 他垂下眼帘,看了眼怀里睡着的小家伙,脑子里却跟着晃过邢奚厌的脸,邢奚厌那些乱七八糟的骚话,邢奚厌哄他儿子的一幕慕…… 从声带涌进嘴里的赴约,在嘴里反复咀嚼,翻滚,烫麻了他的舌头。 一时间,他竟止不住开始犹豫,该不该这么答应邢意昭。 察觉男人的迟疑,少年有些慌,清润的嗓音里夹着埋怨:“高少若不肯来,今天以后就是想见,也见不到我家主人了。” 高玚心里大呼不好,神经绷紧:“他要去哪?” 别是突然想不开了。 少年不肯透露更多:“主人交代,高少要想知道更多,就要赴约,亲自问。” 选他,还是选他们(二次阉割版) [宿主宿主,快醒醒~] “……” 男人双目紧闭,侧躺在地。 一身墨绿花衬早已被人撕开,领口半敞着,露出胸前深浅斑驳的淤红。 [宿主再不醒过来,就要进入第889次失败了嘤~] 988哭哭啼啼,急得团团乱转。 一连串变调的机械音,争相灌进男人耳中。 持续输出了大半晌。 “别吵……” 高玚不堪忍受那噪音的连环催,呼吸沉了沉,墨睫一颤,吃力地睁开。 [呜呜,亲爱的宿主终于醒了~] 见他醒来,988激动地抹了把泪豆子。 “嘶,怎么这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