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看到?可否把马车的帘子掀开让我搜查一番?”
“我家公子的马车岂是你们说查便查的?”,景渊当然不肯,若真搜了,不就暴露了吗。
“小随从,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这大雪天的,爷我也不想手里多沾几条人命,宁可错杀一千,也不放过一个。”
顿时,木家兄弟二人顿时拔剑,对方也抽刀,剑拔弩张了起来。
“景渊,掀开帘子。”,沈无忧这时出声道。
景渊愤恨的看了那一群人,然后掀开了帘子。
沈无忧坐在马车内,并没有起身。
领头的人见到沈无忧只是愣了一下,变得有礼说道:“麻烦公子行个方便。”
“大人你也看到了,我这马车就这么小,一眼便可看到全貌,搜与不搜都是一样的结果,竟然我的人说没见到大人要的人便是没有见到,就算是恭亲王的亲兵,也不可以随意搜查别人的马车吧,不然别人会以为恭亲王府里的下人仗势欺人呢,你说我说的对不对,大人?”,沈无忧看着那人,淡淡的说道。
“公子真是好口舌。”,领头的人愣了一下,说:“我乃恭亲王府下陈睿,不知公子乃何人?”
景渊拿车了令牌,得意的说:“我家公子乃玉景山庄三少爷。”
“玉景山庄?”,陈睿喃喃道,忽然旁边有人在他的耳边低语了几句,陈睿看着马车里的那位谦谦君子,说:“陈睿有眼不识泰山,竟不知公子乃玉景山庄的人。”
沈无忧道:“那大人还要搜本公子的马车吗?”
“这……”,陈睿有些迟疑,问道:“玉景山庄离淮城好好几百里,不知公子大雪天的为何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咳咳……”,沈无忧清了清嗓子:“京城离淮城千里,大人不也一样出现在这里吗?”
陈睿一噎,竟无话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