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无忧挑了挑眉,可以啊,这小子竟然学会喝酒了,“所以白倾寒找你就是为了喝酒?”
景非澜依旧僵硬的点头:“嗯。”
他和白倾寒方才发生的事情,各自都不想让沈无忧知道。
“好啊,你们喝酒竟然都不带上我。”,说着他便觉得嘴里全是苦苦的药味,要是此时能有一壶好酒来润润口,简直绝了!!!
“先生是嫌自己的身体还不够遭吗?”,景非澜凉凉的说道。
沈无忧一噎,好奇的问道:“喝了多少?”
景非澜用手比了个一字。
“一坛?”
景非澜直愣愣摇头,说:“一人一坛。”
这下可把沈无忧惊讶坏了,他可是知道景非澜之前可是滴酒不沾,就连白倾寒的流量也称的上差,每每跟他喝,一壶再多不活了,今日这两人是不是遇上什么好事了,竟出手便是一人一坛。
但沈无忧更好奇了:“喝这么多,你就没有那么感觉哪儿不舒服?”
第一次喝酒,就算那酒再温和,也该醉了吧?
但景非澜现在除了木纳了些,看起来和平日里没两样。
景非澜这才抬头,眼神却有些涣散的看着沈无忧,自言自语道:“不舒服?没有,只是觉得头有些沉而已。”
说着便向沈无忧的床上倒去:“先生,我好困。”
头正砸在沈无忧的小.腹上,差点下半辈子的性福都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