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可不一定,非澜不就被公子赶去定北侯府不回来了吗?”,景渊说这话时没有经过脑子,脱口而出,说完就后悔了。
立即不安的看向沈无忧,果然,沈无忧好不容易扬起的嘴角,不见了,垂下了眼眸,看不出他现在在想什么。
景渊小心翼翼道:“公子,我错了,我不该提非澜。”
他到现在只知道非澜恢复了他的真实身份,顾家的遗孤,名字也换回来了,叫做顾苍澜。
“白大夫。”,景渊向白倾寒投去求助的眼神。
白倾寒只是摇摇头,这些天,沈无忧都是这个状态,他知道不管谁安慰都没有,除非那个人能回来。
但他宁愿沈无忧现在这样,现在受的伤,终究会愈合。
若是那个人回来,便永远都不会安宁。
景渊闭了闭嘴,懊恼他刚刚为什么非要提起非澜,此前他不知道前因后果,现在他知道了,明知公子将非澜赶走,也正是伤心的很,他还去揭他的伤疤。
过了良久,沈无忧才平静的说道:“放心,我没事,我……很好。”
好的很。
在坐的都知他是自欺欺人,可谁也没有拆穿,只是渐渐的看着他。
沈无忧将微凉的茶放到嘴边饮尽,“景渊,添茶。”
过了好一会,都不见景渊有所动作。
他这才抬眼,一下就对上景渊那双担心的眼眸。
其实谁都知道他心里不好受,就连他自己也知道,可越是难受的时候,他的表面就越平静。
他连续唤了几声,景渊才回过神来,给他添茶。
大堂内,关于玉景山庄景三少爷同柳州楚家表小姐的亲事,依旧被大家传的精精有味。
还有少数人在说着,当年顾将军的遗孤被定北侯找到了,如今就住在定北侯府。只是这两日玉景山庄的亲事传的厉害,关于顾将军遗孤的事情就很少被人提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