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稚阔担心凌东舞的身体,想让这位大夫好好给她看看,收起凶相,生平第一次客气:“烦请老先生仔细看看,我夫人发烧的厉害!”
大夫给凌东舞号了一会儿脉,说道:“你夫人受了极重的风寒,身上还有外伤,需要吃几副药调理一下,但一定要多休息几天,才能不落下病根!”
伊稚阔知道想要吃药还得拿银子,这次不等他们张开,拍出三锭银子:“快去熬药来。”
大夫和小二难得遇见这么大方的豪客,乐乐呵呵收了银子,过了一会儿,端来一碗药汤。
伊稚阔这人狡诈多疑,他将药汤到在桌上的小碗里一些,拿给小二,“你先喝了!”
小二本不想喝,但见伊稚阔一脸的凶神恶煞,急忙将小碗里的药喝了,伊稚阔见小二把药喝了,才放下心来,端着大碗坐到凌东舞身边。他想起在绿珠城时也是自己这样照顾病中的凌东舞,不觉心中涌起一丝甜意,自言自语道:“小女奴,本汗王倒成了你的奴隶了,每次都要我伺候你!”
嘴上虽然抱怨,但表情却甘之若饴般,小心翼翼的将药吹凉,在拿了汤勺,喂她几勺。
也不知过了多久,凌东舞疲惫的睁开眼睛,仿佛作了一场无休无止的噩梦,自己在乱军中四处逃亡,身后是无穷无尽的追兵,随时都有死亡的危险,感觉到她的动静,伊稚阔欣喜道:“小仙女,你醒啦?”
这一声仿佛平地一声惊雷,凌东舞吓的身子一抖,不自主的向后靠去,仿佛苏醒的噩梦又重现,全身的血液瞬间停止了流动,她不能动弹,睁大眼睛看着那张无数次出现在噩梦中让她不敢面对的脸,而伊稚阔这时已经亲热的坐到她身边,伸出铁臂不管她愿不愿意,都把她揽在怀里,“小仙女,你真的想死我了,我终于找到你了,这一次,我绝不会让你离开我……”
凌东舞浑身发抖,记忆里所有的可怕情景又回来了,她歇斯底里地挣扎着:“你放开我,你干什么?你在这里还想撒野啊!”
伊稚阔兀自抱着凌东舞,“本汗王当然是想你跟我回去!”
“想我跟你回去,回去干什么,把我抓回去绑在树上任你欺辱?还是把我像狗一样拖在地上耀武扬威,还是逼着我一次又一次的给你当暖床的工具?”
“不是,都不是,我是因为喜欢你,所以才要把你带回去!”
凌东舞好像听到了天底下最好笑的笑话,“天下喜欢我的人多了,难道我都要跟他们回去?”
“小仙女,你知道的,我是真心的喜欢你!”
“真心喜欢我,你这种人也懂什么是真心,你喜欢我,你没问问我喜不喜欢你!”凌东舞怒目圆睁,恨意十足。
小仙女,别闹了,大夫说让你好好休息!”伊稚阔手臂越抱越紧,凌东舞几乎透不过气来,伊稚阔笑看着怀里的小佳人,情不自禁的低头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凌东舞感觉像沾了世界上最恶心的毒液一般,将被他亲过的脸颊向挂着的幔帐使劲蹭,直蹭的那处脸颊红红的,几乎破了!
伊稚阔见她这样讨厌自己的碰触,气愤中勾起了积攒了三年多的占有欲,气喘如牛,猛地扑向凌东舞,铺天盖地的吻下来。
凌东舞徒劳的奋力挣扎。
“好好好,我不说,你别拿那个东西逼着自己了,我喂你吃些东西吧!”伊稚阔走到桌边,端起粥碗,要喂凌东舞吃粥。
“把碗放下,你出去,滚出去!”
伊稚阔冷哼一声,“动不动就撵我出去,这可是我的房间!”但还是依言走了出去。
凌东舞见伊稚阔出去了,松了一口气,将身上凌乱的衣服重新穿好,撑着身体走下床,坐到桌边开始喝粥。
她知道自己现在必须多吃东西,这样身体才能好起来有力气,紫城哥哥还在等着自己的军粮呢,她一定不能垮掉,她一定要想办法从这恶魔手里逃跑。
伊稚阔出了门,见自己的兄弟也陆续到来,清点一下人数,当初从绿珠城带出的五十人,现在只剩下了三十二个,感觉心里一阵恻然,付出这么大的代价,这回无论如何要把小仙女带回去!
伊稚阔命令手下士兵在附近买了辆马车,见凌东舞休息三天后气色好转,他就强行逼迫凌东舞上了马车,往绿珠城走。
伊稚阔狡诈,他知道自己这次带出来的兵少,这个三不管的地方随时随地都会有南诏,西域,北漠兵出现,万一出现什么状况把小仙女在弄丢了就糟了,越早回到绿珠城越安心。
凌东舞坐在马车里,伊稚阔怕她冷,还体贴的给她弄了给暖手炉,可现在凌东舞的心比这手炉还热,心急如焚,她弓弩里其实没有什么毒针,她也不敢事事都以死相逼,现在只有眼睁睁的看着伊稚阔把自己带回绿珠城去。
伊稚阔带着他的一小队人马行走了半日,突然看见前面出现了一对匈奴兵,大约有二百人的样子,肆无忌惮地冲过来,他连忙吩咐手下调转马头,想要避过这些匈奴兵,可是他身形高大,格外的惹眼,队伍中一个匈奴兵突然大叫:“就是他,前些几天就是他带人救走了那个南诏国的娘们,现在估计坐在马车里的就是那个娘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