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道我会不会阻止,这件事我确实我不该瞒着你,但是又不该瞒着你,我也是纠结了这么多年的,也是歉疚了那么多年,我根本就无颜面对你,首领,对不起,我把你的安全至上了。”宫易昀歉疚的道歉。
他感觉自己做的是没有错,可是违背了首领的意愿,却已经是不争的事实,他们为了首领的安全,他们都心照不宣的做了选择,却没有给首领选择的机会,越权是事实,没有遵从首领也是事实。
夜一冥听了他的解释,虽然余怒犹存,但是语气却比刚才好多了,被他们蒙在鼓里,他确实很生气,可是冷静下来,他们只是想让他活下来,这是他们唯一的信仰。
不过他也是有原则的人,他异常严肃的警告说:“我之前和冷司擎说过的话,我也跟你说一遍,这样的事情仅此一次下不为例,下次即使是为了我的安全着想。
——也不能瞒着我这么重要的事情,如果你们再有下次,那就别怪我不讲情面,家法伺候了,你们知道我的脾气,我说到做到的。”
“好的主人,我保证不会再有下一次了,如果再有类似的事情,我一定不会再对你有所隐瞒了,这是我对你的承诺,我也是一诺千金的人,说过的话也不会食言的。”对宫易昀来说承诺就是签订契约,是不能违背的。
“你七年前查到的是什么情况?查到那晚的女人了吗?到底是不是乔悠悠?乔宇皓到底是不是我的孩子,悠悠是怎么留下了这个孩子?雷圣伯为什么会让她留下了这个孩子?为什么没有给她吃避孕药?”夜一冥急迫的想要知道,自己心里所疑惑的事情。
“我不知道,我都没有查到,我只是知道那晚的确是有个女人,但是我却不知道到底是不是乔悠悠,我只是知道那晚有个女人的存在。”宫易昀据实已告,看得出首领的急切。
他继续解释说:“再说了,雷长老这件事做的那么隐秘,你想要问的话,你也应该是问冷司擎,他毕竟当晚是在的,我是后来才知道的,他是参与者,知道的一定比我多很多。”
“算了,这事先不着急了,你先专心找那个医生,必须尽快找到他,我一定要弄清楚一些事情,是谁指使他做的事情,他弄死了我的血脉,一定是受人指使。
——我怀疑的是雷圣伯做的,我也不跟你拐弯抹角了,不想你找到医生的,只会是他,所以你要注意,他可能在逼不得已的情况下,会对那个医生下手,你任重道远。”夜一冥一再的叮嘱他。
“我知道了,首领你放心好了,再给我几天的时间,我会把医生活着带到你面前,不过我也要提醒你,既然你已经怀疑到雷长老了,那你就要多提防他了,对你有异心的话,那他说不定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宫易昀担心的蹙起了眉头。
纠结了好一会才说:“首领,我觉得你应该让守护者都严阵以待了,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保护你的安全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