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理由看起来好像是没有问题,如果他所指向的对象不是霍一池的话。
“呦,池少,奔着你来的啊,可以啊,这才第一天就把你看中了。”
附近的同学戏谑的话让状况外的霍一池回了神,他从窗外飘落的花瓣上收回眼神看向讲台上站着的人,又一次见到了那个熟悉的令他反感的视线。
霍一池在看到蒋晰晨的瞬间就想起了早上那令人不适的注视着自己的眼神,同样将自己当做猎物的最终目标让他异常反感。
所以霍一池没有给这个并不认识的新同学留一点面子:
“我不需要同桌,看不见可以在讲台旁边加个桌子。”
“哈哈哈哈哈哈哈池少狠啊。”
“果然还得是咱池少!”
在这间教室里的都不是什么普通人,这种拙劣的搭讪手段自然见过不止一次,就蒋晰晨这种目标明确毫不遮掩自己野心的这种人他们向来看不上,所以霍一池的回应倒是娱乐了一教室的同学。
窘迫的扣着手心,站在讲台上的人被这毫不留情的拒绝弄得无地自容,但他不能让自己就这么晾在台上,他清楚那样只会是更大的笑话。
可现在要怎么办?灰溜溜的走下台走向最后排的那个座位承认自己图谋不轨?该怎么办,有谁能救救我,命运与神明啊,谁愿意向我伸出援助之手啊。
“老师,让他坐我旁边吧。”
懒散的声音响起,在安静的教室里炸起一片嘈杂的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