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酒两字一字一顿,咬着牙带着股狠劲,手下心中默默为路丞相点了根蜡烛,按谷主的性子少不得对方苦头吃。
想必是心中憋着气,商斐一路上骑着马赶得飞快,本是两三天的路程硬生生只用了一天半便到了地方,丞相府的大门上还挂着成亲时的锦绣红花,带着热闹的喜庆刺痛了商斐的双眼。
犹豫着到底要不要进去,远远地便驶来一辆外表华贵的马车,心有所感,商斐退了两步将自己隐在了拐角处。
马车缓缓停下,丞相府大门打开,早有下人准备好了软凳等着马车上的人下来。
是一个很清隽的男性,瘦削的身材带着股病弱的意味,柔和的五官气质温润,是和向来张扬的商斐截然不同的存在。
原本想上前对峙的商斐忽的就没了心思,这个青年很好,他大概是真的比不过的。
言辞察觉到了一道投射在自己身上打量的视线,没什么恶意,反而有种悲伤和失落,他不着痕迹的四处看看没找到来源。
是夜,忙碌一天的路相匆匆回府,还没等找到自己新婚丈夫就被一道凌厉的剑光闪了眼。
那人没给他机会呼救,长剑横在他脖子里威胁意味十足。
“好汉你先别急,想要什么你说,刀剑无眼咱别这么蛮横啊。”
夜晚的光线有些暗,刚刚商斐没注意,听到这声音后他察觉到了不对,这不是那个熟悉的带着磁性的低沉嗓音,反而更像是一直跟在路琤身边的另一个人。
眯着眼睛仔细打量,商斐手中的剑离那人的脖子更近了些,带着逼问的意思开口:
“迟暮?路琤那个混蛋去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