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被卖给了那家子人,后来伤了人在监狱关了两年,再出来就这样了”
“为什么?”
“监狱里只有她一个女孩子,男人们可以随便进去,那不叫监狱,你说那是什么?”
是什么?答案这么明确却又让我说不出口,我一时间不知该作何反应老师叹了口气颤颤巍巍的离开,我心头哽住却又不是想哭的心情站立不稳的晃晃身子,我攥紧拳头在原地呆了许久,许多情绪汇集在心里,蒸腾翻涌过后就只剩下一股冲动我拔腿向着来时的地方奔去,许久没有过这样激烈的情绪了,我喘着粗气推开门,她果然又出来了,和先前一样的姿势窝在椅子里,一条细白的腿悬在椅子外晃着,带着少女般的天真“对不起”
我用尽了所有力气控制着情绪,尽量完整的说出一句道歉她眨眨眼,脸上的笑并不那么令人觉得舒服“我以为你会回来找我的,在被卖给他之前我相信着,在我反抗着不让他碰我的时候我想着你会不会突然出现挡在我面前说我带你走,在被送进监狱里时我还是想着你,我以为你和我一样牵挂着对方”
我愧疚的不敢抬头,当初我和父母只想着离开这里,远离那些可能有的威胁,临走前告诉她的那句我会回来的更像是少年人不用负责的誓言,我说了,我忘了,可她却记在了心上“他告诉我说你不会回来的,我不相信,他给了我照片,是你和一个女孩子接吻的照片,你笑得很甜蜜,我当时终于意识到我被你抛弃了”
“我”
我想解释说那是为了我的未来才会和有钱人家的孩子接触,可她没给我机会“父母丢下我离开这里时我不觉得心痛,只觉得像是解脱了一样,而你的丢弃让我真的明白了,我可能生来就不值得被珍惜”
“不是这样的,你很好”
“所以我就不反抗了,他们压在我身上时我没再挣扎过,要么就是这么死了也还,但可惜,我这条贱命就是丢不掉,后来我就想通了,与其免费给他们发泄,不如就收些酬劳吧,毕竟死不掉的我还得活下去不是吗?哈哈哈哈哈我就是个贱人啊,你还来找我干什么?”
她声音越发凄厉,我看着她在我面前疯狂大笑,声音直直的刺痛我的大脑,我捂着我的头痛苦的蜷缩在一起,好疼,好疼“先生先生,你快醒醒,醒醒,都是假的,快醒醒”
有声音甜腻的女子拍打着我的肩膀,我迷迷糊糊睁开眼,昏黄的灯光里是我熟悉的卧室“又做噩梦了,从你回来就天天晚上做噩梦,要不改天去医生那看看吧”
温婉的妻子轻声细语的劝说着,我疲惫的摇摇头背对着她躺下表示拒绝,这是她对我的惩罚我知道,在我面前亲自杀死自己的她最终还是用自己的生命对我做了惩罚她叹口气关了床头的灯凑近我躺下,许久后缓缓开了口“听人说你当年为了个女孩子和地头蛇对着干,后来被迫离开了老家是吗?上次回去,见到她了吗?”
“道听途说的东西不能信”
“哦”
卧室陷入了沉默关于她的故事、关于我的故事版本有很多,来问我吧,我的版本应该会让你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