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奕看她那副既怒又恼的样子,不由得意地哈哈大笑,他很少有笑的如此肆意的时候,白萱一时间都看呆了,反应过来狠狠拍他一把,“问你话呢。”
“刚刚问的是什么?”
白萱一瞪眼睛,“跟我装傻是不是?梅小曼可是被媒体称为‘直男杀手’啊,多少大老板都以能和她睡一觉引以为傲呢,除非……你不是直男。”
后面一句话,说的就违心了,她可是经过多少年的“临床验证”,眼前这位是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
修奕大手揽过白萱的膝弯,将人整个儿抱在怀里,又抬手勾起她的下巴,“我怎么听你这话音,是想让我跟她好呢?”
白萱嘟嘟唇,“那么风情万种的女人,如果我是男人,我也想要。”
“是么。”修奕的嗓音变得低沉起来,透着危险的意味,大手也顺着她的裙摆滑下去,“可是,我就只好你这一口怎么办呢?”
白萱脸上不动声色,心里却已经乐开了花,她其实吃这陈谷子烂芝麻的醋,无非就是想男人说这个。
修奕俯下身去,修长的指尖滑过白萱细嫩的脸庞,这张脸,和四年前并无二致,仿佛岁月没有给她的脸留下任何痕迹,还是他最爱最想尝的小妖精。
两个人就这么看着,气息交缠在一起,对视良久,修奕突然低低道:“明天,不想上班了。”
“嗯?”白萱微怔。
修奕又道:“你也不要上班了。”
白萱不懂,“几个意思?”
修奕笑了,“你不知道是什么意思?”
白萱脑袋一激灵,男人的吻已经压了过来,紧接着她就被凌空抱了起来,一路上了床,白萱衣衫被褪下来之时,猛地睁开眼睛,“卟卟还睡着呢。”
言下之意是,不会再把小丫头惊醒吧?前车之鉴啊……
修奕道:“我让人在墙里加了一层隔音防板,只要床不塌,就震不醒她,夫人放心就是。”
白萱还待再说,嘴巴再一次被堵住了,被子紧接着遮上来,把两个人都包裹在里面,一路乘风破浪,直挂云帆往深海处游龙浣水……
***整整折腾了一夜,白萱迷迷糊糊中感觉到男人从床上爬起来送卟卟上了学,又迷迷糊糊地感受到男人又爬了上来,抱着她又是一顿乱弄。
哼哼唧唧之间,白萱真是领教了什么是“一个人就像一支队伍”,都说女人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其实男人又何尝不是如此,正是血气方刚之时,怎么也要不够。
这一弄,整三天,白萱就没下过地,洗澡是修先生抱着进浴室,又抱着出浴室,衣服他给穿,饭他给喂,白萱终于做了一回“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贵妇生活。
太腐败、太奢侈了!!!
白萱自然乐得享受修奕的侍弄,毕竟前十多年都是她鞍前马后地伺候他,现在风水轮流转调了个个儿,当然要把以前在他那里攒下的账都讨回来。
修奕呢,当然也是乐在其中……很有些“从此君王不早朝”的意思。
不早朝就不早朝吧,当一次唐明皇又何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