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清现在想想,怕是真的,一直保护着自己的归离然为她的事不断操劳着,做许多他没必要做却不得不做的事,归离然……穆清叹口气。
药粉撒到伤口里了,纷纷扬扬地落下。
少将军还在说:“多撒点,多撒点。”
最大的疼痛来了,穆清心里说。
床上传来一声伸吟。
就这么一会功夫,少将军已经满头大汗,床单湿漉漉的了。那穿透他身体的箭擦过心脏。
少将军现在只觉得像有万只蚂蚁在噬咬他的心,穿过伤口。
半柱香过去了,床上的人疼的没了力气,伏在那,像一只落水的狗,可怜极了。
玲珑一直握着少将军的手,她是离他最近的人,她听到他一声声叫着:“父亲,父亲。”
她的手已经被掐的没了力气,里面肯定是青紫模糊一片。
“今晚就好了,你的手。”归离然执起玲珑的手,换了一瓶药,轻轻地涂抹上。
都是傻孩子,穆清很庆幸,自己身边,全是这么些傻孩子,让她很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