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知道，她要离开这里。

江苒没想到他会知道，更不敢问他到底知道多少。钟平志出现在沈怀郎附近的理由，她就算想破脑袋，也不可能想到是这样的可能。

她只能无声抱住他。

这一抱，出乎沈怀郎的预料。他也想过，他这样步步紧逼，她肯定会很为难，很厌烦。但他真的不知道，该有什么来留住她。

一边对自己没信心，一边又想到唯一他能拿出来的，也就只有自己。

“阿姐。”

“……”

最近这个称呼，倒是频繁出现。

“阿姐，你为什么不说话？”为何不骂他。

江苒根本不知道该说什么好嘛！

到最后，沈怀郎也没从她口中听到或是埋怨或是其他的话，她的平静让他心里更不安。

但事情已经这样了，他是不可能再停手。

江苒最后是拿着手札离开的。沈怀郎想她一定是生气了，等事情结束，他一定随她怎么骂怎么生气，他都不会还嘴。她不说很想走遍山山水水，做很多事吗？

没关系，他到时候会允许。他会让她去做想做的事，他们好好管理这个江山，到百年之后，共同入葬皇陵。

他们就会永生永世在一起！

江苒对某些事情忘性大，根本不记仇。她可能不知道，她家里那什么堂姐还是堂妹的，好几次都想毁她名声。可她眼光从来不在这点细枝末叶之上，不过也因为如此，反而让那些人无法在一些事情上伤害到她。

她连这样的事都不会记仇，甚至不会放在心上。那对他，她肯定不会气太久，她说过，喜欢他的。

她说过！

她这么心软，怎么可能会气他太久。

一定不会。